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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女人笑:“我去偷文件的時候,她扮成傭人掩護我,被趙家父子發現了,被打了一頓,現在被警察送到醫院去了。”
祁遠紅了眼睛,“在哪家醫院?!”
蘇甜甜現在心態已經完全扭曲了,她就喜歡看人家著急的樣子,越是著急,越是痛苦她就越高興,恨不得全世界跟她共沉淪。
就偏不告訴他。
祁遠忍不住大聲吼她。
警察走過來制止了祁遠,把醫院地址跟他報了下,說:“放心,人沒事,只是被打斷了鼻梁骨,有一些外傷,現在已經做了手術。”
這還叫沒事???
祁遠聽得心都碎了,媳婦多怕疼,多愛面子的人,一定是男人力氣太大,打她臉了,才會把鼻梁骨打斷。
他也顧不得其他了,赤紅著眼睛直接轉身就往外沖,開了車沖去醫院。
第108章 終場
隨著趙家父子的落網, 郭全這邊知道后主動招供,他被趙家父子收買后,找高手偽造了祁連深的字跡, 至于那三億多款項是趙家父子答應他, 讓他投入城北項目,后期可以坐享利潤收成
他還說董事長是被趙家父子害的,他雖然沒有參與其中,但過后趙家父子找他談的時候,他從只言片語中推測出這種可能。
趙家父子本來犟著不肯說,郭全把賬目的事情一說清楚, 趙家父子就沒轍了, 就像一張網,但凡破了一個洞,這個洞就會越來越大,真相也就越來越明朗,警察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找到了被收買的工人,幾個人證一指正, 趙家父子只能伏法認罪。
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誰舉報他們的, 誰又能拿出這么多關鍵性證據,直到后面被公訴后上了法庭才在證人席上看到蘇甜甜。
趙歷臉都裂開了。
在這件事上,趙家是主謀,江家是從犯,兩家當家人都被抓進牢里, 至于趙夫人江夫人都有知情不報的嫌疑, 也都一一做了處罰。
很快真相就通過網上和新聞向外界通報, 賬目弄清楚后盛席集團重新開市, 股票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先前盛席和祁家罵成翔的網友要么沉默不語,要么排著隊在官博和祁生的微博賬號下道歉。
還有更多的路人知道真相后還挺同情祁家的,自己老老實實做生意,當家人卻被人暗害,接著又設計了一系列陰謀,將整個祁家和盛席害成那樣,哪怕真相揭開了又如何?
股價也許能往上漲,但受損的那些金錢和人力物力,甚至于名譽也受到了損害,這些是收不回來了。
因為這股子同情,他們自發去盛席集團名下的商場酒店各大品牌專柜消費,盛席集團的營業額也一時間翻了好幾倍。
就在這時,盛席集團對外公布,早已不被外界看好,幾乎成了空殼子的夜笙能源迎來了它的新合作伙伴,國際知名的霍夫曼集團。
這消息一出,比先前的alice反響還要大,假如alice在撲克牌上的牌面是2的話,霍夫曼就是王炸,一個本國知名,一個世界知名,兩者之間簡直跨了一個階級。
而霍夫曼這邊也在官網中響應了盛席集團,表示合作案將由老霍夫曼的三子弗蘭茲來負責,弗蘭茲還升任大中華區總裁,將會特意因為這次合作調任中華區。
兩月后弗蘭茲被調回總部,老霍夫曼去世,弗蘭茲繼承了霍夫曼家族,掌握大權,對外重新公布與盛席集團的合作,以極有誠意的態度,重新簽了合同。
緊接著如慕曳所說的那樣,當賬目的事情理清楚,還盛席一個清白之后,加上霍夫曼的合作案,盛席集團和夜笙能源的股價就直線上漲,大批的投資者揮著鈔票求著入場。
主動權一下子回到了盛席手上。
薇拉在德國悔不當初,她兒子為了平息眾怒將她從副總裁的職位上撤下來。
趙家父子落網后,趙氏元氣大傷,重復了之前盛席的慘狀,甚至因為犯罪事實確鑿,比盛席要嚴重得多,之后也沒撐過幾年就宣告破產。
城北項目重新規劃,祁家由原先的五成占股變成八成,另外兩成交由大小李夫人所在的李家,可以說,在這次危機當中,祁家和盛席集團不退反進,短時間看起來好像元氣大傷,實則損失的都是些金錢,那些錢早晚還能賺回來,重要的是公司最大的兩個項目更近一層樓,這是最大的好處。
盛席的股價一時間飆至祁連深沒出事前,且還有上漲空間。
事情告一段落后,慕曳就從盛席離開,專心投入自己的公司,她從慕氏這邊調集的資金也連本帶利歸還了回來,就開始籌備新品牌上市的事情,趁著盛席這波東風,她想在生產前將這些事搞定。
這些事都做完后,小祁芭那家醫藥公司傳出好消息,他們研制出針對植物人的藥物,這種藥物分成a+b兩種,a是刺激和修復大腦神經的藥物,b則是具有軟化清除腦部血塊的藥物,兩種藥物雙管齊下,對植物人的蘇醒具有很強的功效。
他們將成果以論文的形式發表在醫學期刊后,表示只要檢驗通過,進入臨床階段實驗,就能投入使用。
這家不起眼的醫藥公司一下子就進入全世界的視線。
人們赫然發現,這家小小的醫藥公司甚至都沒有上市,在此之前只生產大眾普通的藥物,沒有一點點特別的地方,最稀奇的大概是有心人發現這家公司竟然掛名在盛席集團名下,而它真正的主人是祁家年僅十歲的小兒子。
挖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再回過頭看那篇論文,他們驚愕發現論文的第二作者竟然是那個名叫祁芭的十歲男孩!!!
小祁芭這會兒正在接受全家人的“三堂會審”,他站在那邊,面無表情,用淺褐色的大眼睛瞪著他們。
祁生摸著下巴,湊近了看弟弟,小孩嫌棄地將頭扭開。
祁生就偏偏跟他作對,將他頭轉過來,盯著看,然后嘖嘖稱嘆,“這段時間你天天往實驗室里跑,蹲著好幾天也不回家一次,就為了給咱們爸做藥,讓他早點醒來?”
小孩不想理他,沒說話。
祁生假意抹了抹眼睛,“真是咱爸的好兒子,現在爸昏迷著,所謂長兄如父,我就是你爹,來讓大哥代替爹親親你。”他就湊過去要親小孩的臉,小孩瞪大了眼睛,伸出拳頭,一拳頭揮出去……
祁生:“……”
他嗷嗷叫著捂著眼睛跳開,躲到老婆身邊,告狀。
金寶貝說他純屬活該。
她聲音柔得能滴水,把小祁芭好一頓夸,夸他聰明又能干,雖然小呢,卻做出了這么大的貢獻,先不管那個藥到底能不能通過臨床試驗,有沒有效果,就沖他這個心意和執行力,就值得夸獎。
祁遠也夸弟弟,“不愧是咱家的腦力擔當,爸把最好的腦子生給你,你用這顆腦袋救他,爸要是真醒了,你就是咱家最大的功臣!”
全家都夸了,小孩轉頭看向慕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