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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腦袋,在祁生不敢置信咬牙切齒的目光下,在慕曳胳膊上蹭了蹭。
只兩秒就紅著耳朵,迅速撤回去。
全家人就祁生注意到了,他:!!!???
氣壞了!真氣壞了!
一頓飯讓這兄弟倆折騰得熱鬧了,祁連深這個大家長看在眼里,完全不管,大兒子就是這狗性子,又狗又幼稚,也難為他快三十了,還能和九歲的兒子對上腦回路,斗得旗鼓相當,這兩人一個是年紀小不通人情世故,另一個是真蠢啊真狗真不要臉。
他看了會兒,覺得辣眼睛,看不下去,怕一不小心笑出來,就說吃飽了出去散散步。
金寶貝還在說兩個兒子,讓兩人別鬧了,這會兒桌上的湯都讓兩人弄灑了,爭到后面,開始搶菜了,也不是不夠吃,就是看見對方要夾這個菜,祁生就過去搶,開始小祁芭還當他是大蠢貨,不想理他,可是大嫂給他夾了塊排骨,對面那傻子更來勁兒了,小祁芭想給大嫂也夾個,偏不讓他夾到,他氣了。
一頓飯被這兄弟倆折騰得雞飛狗跳。
慕曳吃完,默默丟了筷子撤了。絲毫不管這戰事是因她而起的。大狗子在后面委屈巴巴喊了聲老婆:“我沒吃飽……”
他前半場光顧著吹牛了,后半場就吃醋,和小祁芭斗法,沒吃上幾口。
慕曳看他:“你先忙,我去散步消消食。”
“晚上沒力氣了還有力氣當將軍?”
大狗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對啊!他買回來的漢服,他還沒和老婆演上呢!當下就顧不得和弟弟計較,再怎么跟他搶老婆,老婆還是他的!
他還是吃得飽飽的,有力氣當個強搶千金小姐的狂莽將軍才行!
他雖大口吃著飯,腦子里已經開始變色了。
小祁芭聽不懂,但他也不想跟大哥玩了,他飯量小,吃得差不多就把碗筷也丟了,碗里干干凈凈一顆殘渣都沒有,快步追上大嫂的腳步,跟她一塊散步消食。
蘇書不理解,小聲問祁遠:“演什么將軍?”
祁遠開始也沒反應過來,但他是個男人,且腦洞大,看大哥那蕩漾模樣,一下子就明白了,他靈光乍現,怎么沒想到呢!還是大哥大嫂會玩!他也趕緊干完飯,帶著蘇書直奔商場買買買!
蘇書后來明白過來:“……”
第56章 出國比賽二三事
祁生托的那兄弟是個爽快人,辦事效率也高,做他們這行的雖然都不是正經人,都不見得光,但也有講究,像那伙人專門做局引人家賭博,再欠下巨額高利貸,往往是弄得好好的一家人家破人亡,這樣缺德的事他們干得不少,也干習慣了。
那兄弟根本看不上這樣的,這是缺了大德,所以他也不勞煩祁生的手,畢竟那是干凈的大少,沾手這事不方便,萬一被發現了人坐完牢出來報復怕是麻煩,他下手這叫看不慣,這叫黑吃黑,沒什么。
他就讓底下兄弟收集了證據,該拍照拍照,該盯梢盯梢,弄得差不多了,就一個電話給警察打過去。
于是不到一天功夫,那個賭場連同在那賭場坐莊的老大老二加上底下的一幫小弟全被抓走了,還剩一個老三溜達到外面,聽到風聲跑了,暫時沒抓到。
警察老早就在盯著這伙人,只是這些人太滑不溜秋,一直沒能一鍋端了,他們很能隱藏,面上是開洗腳城的,地下室才是真賭場。
當時進去的時候,真是嘆為觀止,里面充分顯示了什么叫做人間糜爛,吃喝嫖賭里面全包了,一條龍。
且警察懷疑他們還有人命在手,正在深查,不管結果如何,想想也知道這些人這輩子是別想出來了。
那兄弟沒想到混了一輩子,還當了一回為民除害的好人,警察這邊抓完人,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拍拍他肩膀,還給了他和兄弟們一面錦旗,上面寫著“三好市民,見義勇為”。
他登時一個激靈,這是警告他別踩線?還是鼓勵他以后做個好人,多多舉報?
大兄弟打了個電話,把這些事一說,問:“生哥,你說條子什么意思?”
“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吧,但是兄弟們都有原則,嫖賭毒一概不沾手,賺的都是辛苦錢。”
他們這些人都是早早出來社會混,沒人脈沒學歷沒背景,什么都沒有,干過搬磚,干過保鏢,也開過貨車,什么都做過,但老老實實干活不行,老是受欺負,他心一橫,就帶著兄弟們混了。
祁生語氣輕松:“這事哥記你一個人情。”
他沒指點他該怎么做,只是說:“別總混,有了老婆你就知道惜命了。”
這是祁生的切身之話,他自暴自棄那年,也總去跟人賽車,無數次跟死神擦肩而過,還有一次是真受了點傷,所幸住外面久了不回家家里也沒人發現。
現在跟老婆解開誤會和好了,心里有了希望,渾身都是勁兒,他想起過去那一年什么都無所謂,瘋狂放肆的舉動就覺得害怕。
他萬一真沒了,老婆這樣一個小仙女怎么辦?便宜別的狗男人?他死都不知道原來老婆心里沒人,她是他一個人的。
這樣要是死了才能知道,他得氣得干棺材板都壓不住!
再一步,假如人沒死,受傷毀容或者癱瘓了呢?要是這時候,才知道真相,那他更得憋死了,沒法給老婆幸福,忍痛放手讓她跟另一個男人結婚??
祁生沉著嗓子,重重道:“不要自暴自棄,心里得充滿光明充滿希望,也許事情沒你想得那么遭,你也沒你想得那么差,總能找到出路的。”
他就是想起這些,說了下,說完就掛了。
那邊大兄弟:???說啥呢祁大公子!
祁生掛完拿起手機給那邊賺了一筆錢,都是賺辛苦錢的兄弟,在這行混能堅守住底線不容易,他就多轉了個零。
過了初七,基本上都開工了,祁家這邊也不例外。
勞模真霸總祁連深和偽霸總祁遠父子倆都西裝革履開始兢兢業業上下班,為這個家創造業績。
蘇書過完年,不知道想了什么,跟打了雞血一樣,主動請纓一個外省的項目,所以她得出差至少半個月,初八這天,就提著包踩著小高跟出門了,身后跟著個拎行李箱的小助理。
而祁生一方面重新規劃了他爸給他打理的娛樂公司,親自開會敲定了幾個大項目,就一頭奔向自己的創業之旅了。
他和父親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