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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書看著羨慕,想了想,把圍裙也脫了下來,掛到自己老公脖子上,“你今天也辛苦點,我跟大嫂一塊出去。”
金寶貝看著兩個兒媳把活都推給兩個兒子,她一個人在這兒???
她就氣哄哄的,想著不能留她一個人辛苦,也該給老頭子辛苦下,就下意識出門找人,她剛才在切菜,手里就提著一把菜刀,自己也沒注意。
加上滿臉“兇狠”……
看見的人都嚇得繞道走,不敢喊她一聲。
金寶貝終于在廳里泡茶那找到自己老公,他正在和幾個長輩說話。
金寶貝敲了敲門,祁連深回頭:“……”
他老婆咬牙道:“你給我過來。”
幾個長輩看著也嚇了一跳,這侄媳婦都這么大把年紀了,還玩家暴呢?這把菜刀看著真嚇人!
祁連深眼皮也跳了跳,走過來,試探性把她菜刀拿走。
金寶貝:“你也去幫忙,兩個兒子都幫媳婦做事,就你閑著,我一個人在里面做事!”
祁連深也沒想到金寶貝會提出這個要求,她以前還挺要強的,有事就悶頭干,鮮少跟他求助,更不用說理直氣壯要他來幫忙。
他想了想跟里面長輩打了聲招呼,說要去廚房幫忙。
那幾個長輩哪敢坐著呀,他們再年長幾歲也不過是靠祁連深吃飯的人,好幾大家子都是給主家做事,靠主家吃飯,現在家主都要去幫忙了他們還閑著?少說也得去幫著撿撿菜,端端盤什么的。
金寶貝把菜刀給了老頭子,就趁機溜了。
她兒媳都不干活,她干什么?也該叫老頭子出力了。
于是婆媳三人就各自端著一杯奶茶吃點心嗑瓜子打打牌,可悠閑,其他人也不敢說,誰敢說呢,里頭兢兢業業干活的三個男人,哪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
哦,樓上還有個小的,壓根沒下來過。
大概兩三個小時后,天色已晚時,飯菜才坐好,幾十個人坐了兩個大長桌。
祁家一家子則另外3坐了個大圓桌,在同一個餐廳,卻不跟他們一張桌子,這是主座。
年夜飯都講究一個熱鬧,也不拘泥說話不說話,開不開玩笑。
動了筷子就有人開了口。
先是互相說了幾句吉祥話,然后再請祁連深這個家主起來給大家說點什么,對一年來的總結什么,對他們有沒有什么建議要提?
祁連深是整個家族的家主,祁家傳承已久,他們還保留著古時的模式,比如家族譜厚厚一疊,而祁連深則是族長,他輩分算不上長,然而族中規定,族長只傳主家這一支,比如下一代,祁連深的三個兒子誰繼承了主要家業,誰就是族長。
祁連深他不單是族長家主這么簡單,他還是個威名赫赫的人,他的手段頭腦從年輕時候到現在都令人心驚,他掌管著偌大盛席集團,親手創立了多個品牌,現在開發了能源這一條路,他就整個家族的支柱,能和他成為一個家族的人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幸運,這意味著有一頭能力卓越的猛獸能將他們庇佑,只要他還活著一天,整個祁氏都安穩。
他說的話,任何的建議對他們來說都是極為寶貴的,這是要記下來,回去好好琢磨的。
祁連深其實沒那么多話說,在場這些人他也不是真全記住了,只每一戶記住了一兩個主要當家的,更談不上對他們多了解,但一個家族想要興盛,不單是他們一家人要齊心協力努力上進,旁支的人也很重要。
他們多多少少也有些股份在手,就算再少,那也是有份的,再加上這里有許多人都在祁氏名下各大公司或場地做事,他們假如產生什么想法,都容易造成動蕩。
對這些人,祁連深素來都是賞罰分明,給一棒子給顆棗子,恩威并施,他的話也簡單,就是讓他們安心做事,有什么拿不定的盡管來找他。別背后瞎做決定。
先前就有個家族,現在已經涼了,就是敗于旁支之手,有戶旁支讓對家給說動了,他出面去收購別的旁支的股份,再把這些所有股份全賣給人家,然后那邊又聯合做空機構,瘋狂收購散股,加上旁□□些,好好一家公司輕易就易主了。
商界變幻無常,任何一點崩塌都是有原因的,也是極為迅速,令人措手不及的。
祁家的這些旁支其實手握股份不多,所有人加起來連1%都不到,但祁連深還是照舊跟他們訓話,要警惕哪些家族,哪些人是祁家的競爭對手,不能輕易相信。
說完,管家就把一疊支票拿上來,這是這一年的分紅,每年都在大年三十這天晚上以支票的形式分給這些旁支,他們看著錢了心里也高興,自然不敢瞎生歪心思,能背叛自己家族的人是極少數的,他們靠著家族吃飯,再如何也不敢叛逆。
祁家這些旁支都還算懂事安分。
拿了支票高高興興道謝,跟祁連深說幾句吉祥話,女人們就夸祁家三位太太,從外貌氣質夸到性格,夸出花兒來。
金寶貝已經習慣了,她撇撇嘴低聲跟兩個兒媳說:“等著吧,一會兒那個你們爺爺堂叔的兒子就要找事了,每年都要來一回煩得很。”
果然,在一群祥和恭維中,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
慕曳坐得住不好奇,仍吃自己的,今晚這道佛跳墻不知道出自誰的手,調配的比例正正好,火候也合適,她多吃了兩口。
蘇書沒忍住好奇看過去。
那是個穿著灰色毛衣背心的老人,大約六七十上下,他這回難得不是找家主哭窮,也不是想安排哪個兒子去公司上班,或哪個孫子去那所學校,他這次找了祁大少。
祁生聽見點自己名,皺皺眉看過去。
這位堂叔老爺子說:“你堂叔婆娘家有個女孩,是學表演的,人也聰明,剛從電影學院畢業,沒找到門路進圈,還差點讓人騙,這不是沒辦法了就求上來,我就想著阿生你手里管著家娛樂公司,讓你妹妹進這家公司簽約?”
頂好是給安排個寬松的合同,好的資源砸進去幾個,人有名氣了就好辦。
當然后面這句話他還是有分寸不敢直接說出來。
這是哪門子妹妹啊,壓根八桿子打不著,他自己老婆娘家的女孩跟祁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更不用說兩家也其實沒什么血緣關系了,這都出了幾代了啊,再來一代就出五服了。
他好意思稱這個妹妹,甚至想叫祁生安排合同給她簽,后面是不是得直接伸手要資源?
蘇書推了推大嫂,跟她使眼色。
就這,臉皮厚成這樣,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