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生百態(tà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生咬牙糾正:“她不是我的女人,我跟她沒關(guān)系,你大嫂才是我的女人,我從身到心都是她一個人的,你別瞎說污蔑我的清白?!?
李大少嘴角抽搐了下,心說要接盤也是接盤小仙女啊,蘇甜甜算個什么東西?梁少真沒眼光!
梁少再起身時,臉上挨了好幾圈揍,有了印記,但齜了齜牙,兄弟們真下狠手啊,一個個不干人事。
但他也知道,他們敢在大少動手前把他先揍了,這是不想大家傷了兄弟和氣,還愿意要他當兄弟的意思,給他一次機會。
他抽了口氣,“生哥……這是我會上門跟嫂子賠罪的,你放心?!?
“姓蘇的呢?”
他說:“那天回去我就跟她發(fā)了短信分手,給她的資源也收了回來?!碧ь^問道:“要整整她?封殺?”
梁家在娛樂圈根基深,要封殺一個人容易哪怕那人有了影后頭銜。
祁生咧咧嘴,拍他頭,“你這小子,真該讓那些女人看看你的真面目,一個個還說你是情種,就你這樣的,分手后把資源收回來,還要封殺別人跟渣男有什么區(qū)別?”
不是為姓蘇女人說話,是祁生真不屑這樣的做法,單純覺得哪怕玩女人也不是這么個玩法,沒風度。
他笑笑說:“我自己解決,你別沾手了?!?
他祁家雖然沒重點往娛樂圈發(fā)展,但他手里也有家娛樂公司,背靠盛席集團,發(fā)展也不錯,根基雖然沒梁家深,但他靠山財力雄厚,資源豐盛,要出手弄人還是簡單。
祁生跟著就把蘇影后調(diào)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女人還真一心向往豪門爬,她跟趙大少好上了。且疑似有了孩子,這是一邊跟梁少交往,一邊跟趙大少暗度陳倉?難怪那天底氣這么足。
這眼看著就要上門攪和趙家的一池水,他笑了笑,沒去動她,就讓她去趙家玩,狗咬狗。
第46章 豪門過年二三事
大年三十這天一早,祁家大宅就熱鬧起來了。
陸續(xù)有車子進來,車庫里停滿了各分支親戚的車,女人小孩男人一家一家地進門,碰見了就一起說個話,吵鬧也熱鬧。
慕曳反而沒有一早就起來,昨晚上狗子又鬧了一場,他倒是知道媳婦身體差,不敢太鬧人,只是剛開葷就饞媳婦,求著來了一場。
慕曳就一覺睡到了中午,她是主家長媳,只有別人巴結(jié)她的份,斷沒有她一早巴巴起來招待客人的。
也沒人敢上去吵她。
金寶貝倒是想叫兒媳來幫忙,這些女人太能說了,經(jīng)過上次大小李的拜訪,親眼見識了兒媳是怎樣應對這些豪門太太的,她就對自己社交能力產(chǎn)生了懷疑,想叫兒媳來幫她說說話。
她也不是怕這些旁支的,只是三個女人就是一百只鴨子,人多了也受不住。
蘇書倒是乖巧懂事地早早起床,幫著婆婆招待,也幫著指揮傭人和管家貼對聯(lián),給自家大宅莊園各處都裝飾上燈籠之類的東西,華國人自古過年都愛這個紅色,顯得喜慶熱鬧,他們家也不例外。
園丁前些日子已經(jīng)把花園里的花花草草修剪,做了新的造景,又添置了幾盆公公花了大錢買來的蘭草,到處都有新的景象,加上熱鬧,感覺整個大宅都煥然一新。
慕曳起床的時候,樓下都是人,也虧得祁家大宅夠大,否則幾十號人加上小孩不停跑著玩,真裝不下。
她穿了身大紅色的旗袍,是高領(lǐng)的,繡著祥云花紋,這身比較正式,是慕曳月前抽空畫了圖,請了個蘇繡大師幫忙做的,用的也是祁家的人脈才能給排上號。
脖子上帶了婆婆回國憋著氣送她的那條設計師款鳳凰手作項鏈,她自己又搭了個簡單雅致的項圈,兩端墜著麥穗狀復古精致的小墜子。兩者相得益彰,這樣一戴看著像一套的,還別有一番美麗。
至于手上仍帶著之前的玉鐲子,當初和狗子結(jié)婚的婚戒也戴上了,至于發(fā)型和妝容是請了造型師到家里做的,這個團隊的造型師整個春節(jié)都會待在祁家,為祁家女人們應付各種社交場合服務。
她頭發(fā)盤起,用一根金釵固定,點綴些許真珠,并不繁復華麗,但因為身上的飾品足夠多,那件旗袍也已夠奪人注意,便往優(yōu)雅簡單了裝扮,如此才不會喧賓奪主,畫蛇添足。
因為在家不冷就沒穿外套,慕曳出門前順手披了件小披肩就下了樓。
腳上穿的高跟鞋才五公分,細跟的,下樓的時候當當響,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目光俱是一愣。
這就是主家長媳???
以前大少結(jié)婚時也不是沒見過,但感覺現(xiàn)在更好看了,那氣質(zhì)……真像古代權(quán)貴人家出來的女人,哪怕不是當家主母,至少也得是個千金小姐或少奶奶這樣的角色,她那張臉好看不用說,要緊的是那身氣質(zhì)一看就很“貴”,氣場拉滿了,雅致慵懶。
假如真有古代貴女,也當如是了。
在場都是旁支,自然不敢對主家少奶奶起晚的事有怨言,他們還指望著主家發(fā)展越來越好,對他們也能寬松幾分,每年多給些分紅,逍遙自在。
所以慕曳這個主家長媳一下來,就受到了一眾人的熱烈歡迎,殷勤討好,有幾個年輕的,像是她這個年紀或比她稍微大些的少婦太太就迎過來,想拉著她過去坐,還有個自來熟的想挽著她的手臂。
慕曳雖然不至于像小祁芭那樣潔癖到極點,但她也不喜歡跟人觸碰,于是就側(cè)了側(cè)身躲了下,垂眸看她。
那人一頭時尚羊毛卷發(fā),穿著一身小香風的裙子,見此尷尬地笑了笑,“阿生媳婦應該不記得我了,我是三堂叔家的兒媳,跟你一輩人,歲數(shù)上比你和阿生大幾歲,阿生算算是我老公的堂弟。”
雖說如此,但這也屬實硬攀,沒指望主家大少夫婦真喊他們哥嫂,就是說出來在長媳面前刷刷存在感。
慕曳點點頭,看出來她不喜歡別人圍著,這些人就不敢去碰她,離著兩步距離,一塊走到休閑廳。
金寶貝看到兒媳讓她快過來。
“等了半個上午了,昨晚又瞎胡鬧了?”說這話的時候小小瞪了下大兒媳,但聲音確實小的,這種私房話不好在外人面前說。
慕曳走到她邊上坐下來,傭人捧來熱茶,為了方便動作,她隨手將披肩取下,端起慢慢地喝。
這邊還在說著話,但因為她過來了,坐那了,存在感就很強,那些女人小孩都不能忽略她,話題就讓她身上扯。她本來就容貌盛極,氣質(zhì)卓絕,一眾人目光都被她的外貌氣質(zhì)所吸引,現(xiàn)在披肩放下來,徹底露出身上的旗袍,他們便又將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衣服上。
她雖病弱些,身段卻纖細窈窕有致,氣質(zhì)又偏向古典些,極其適合這種旗袍,旁人穿了可能撐不起來,她穿身上,不是旗袍襯她,是她將那身旗袍襯得愈加貴氣,愈加精巧。
女人們天生都對穿衣打扮有些心得,也感興趣,在場的幾乎都姓祁,再落魄也不至于窮,見識也是有的,大少奶奶這身旗袍一看就是大師手筆,精致優(yōu)雅得很,難的是設計也很獨特,尤其是領(lǐng)口和袖口的設計,還有收腰的位置,都極為獨到,似乎市面上也很少見這樣的樣式。
有個慧眼識珠的想了想說:“我好像在一副古董畫里看見這樣的花紋,像是南宋時期的風格。”
慕曳看過去,那人立馬說自己是隔房小嬸,也就是金寶貝的隔房堂弟媳,慕曳點點頭說:“衣服貴不在設計,巧于細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