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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昭還沒說話,歲禾就露出了臉,腦袋歪在膝蓋上,她雙眼閉著,“就是喝多了容易困。”說到后面都沒了聲音。
“歲禾?”
沒人理他。
璩昭舔舔唇,又開了一罐啤酒,卻沒喝。
酒怎么會是好東西?它只是他利用失敗的一個道具而已。
璩昭慢慢湊近歲禾,嘴唇停在了她的臉頰旁邊。
他眼睛余光看到月亮從云層里爬出來了。
……
身處一個時間越晚就會越熱鬧的地方,音樂聲鋪天蓋地,連心臟的節拍都是跟著律動走,歲禾從洗手間回來,偏頭就看到刀頭和連橋橋在耳語的畫面。
酒吧愈發熱鬧,氣氛高潮不斷,真心話大冒險進行不下去了,大家都在和身旁的人在搖骰拼酒,就是璩昭也不可避免地喝了幾杯。
除了她,吃西瓜吃到去了兩次洗手間。
坐下,璩昭像是有感應一樣回頭:“肚子不舒服嗎?”
歲禾搖頭。
“那要不要喝酒?”
對話都是在耳邊大聲傳遞出來的,歲禾摸摸有點不舒服的耳朵,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這是她第二次喝酒。
仍然是和璩昭在一起喝的。
*
歲禾的酒量和當年一個樣,一瓶倒。
酒品也和當年一個樣,安安靜靜地,就傻笑。
等連橋橋看過來時,歲禾已經靠在沙發上閉眼假寐了。
“她怎么啦?”
“有點醉了。”
見璩昭要去抱歲禾,連橋橋下意識攔下,“我……我來帶她走吧?”
璩昭挑眉,彎腰湊到歲禾耳邊,“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然后連橋橋就眼睜睜地看著歲禾抬手勾住了璩昭的脖子,還回頭對她大聲說了一句:“橋橋,我先回家了啊。”
連橋橋:“……”
鐘望喝得腦瓜仁疼,他揉著太陽穴,看到璩昭攙著歲禾離開,一愣,走過去問同樣愣神的連橋橋:“他們怎么走了?”
連橋橋回頭,一臉莫名,“我怎么知道。”
她只能猜,璩昭和歲禾的關系不一般。
……
出租車上。
歲禾用額頭抵著車窗,嘴里喃喃:“難受。”
“現在就回家,好好睡一覺就舒服了。”
歲禾醉意熏熏地瞇眼看璩昭:“那你又要睡沙發了。”
第一次醉酒時,就是璩昭帶著不省人事的她離開天臺的。那時候她在璩昭的床上睡了一整晚,璩昭便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就了一整夜。
璩昭去撥開她掉下來遮住臉的碎發,“沒事。”
“睡沙發對脊椎不好。”
“那我睡哪?床?”
歲禾用手指刮他臉,“分你一半。”
醉了。都醉到說胡話,都醉到會勾人了。
面對她輕浮的態度,璩昭面色陰沉,說:“以后不許喝酒了。”這副蠢樣,丟人。
歲禾跟沒聽到似的,打了個哈欠,“真困啊。”
璩昭看她分泌出生理鹽水的眼眶,在偶有光路過的昏暗車廂里閃閃發亮,他在心里想,歲禾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溫柔時候總帶點疏離,親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