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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洗牌,楚欒忽得輕聲問道:“池醫生,你護膚嗎?”
池月扭過頭搖搖頭,“我也不護膚,就洗把臉。”
楚欒頷首,忽得低聲道:“拉斐爾好會打扮,不像我手笨一直學不會,都是素顏,真羨慕他。”
池月:“…………”
她打量了楚欒幾眼,幾次想伸出手探探他的腦門,最后都忍住了,干笑兩聲道:“楚少將,咳咳,確實是天生麗質。”
楚欒仿佛完成了什么任務似的,滿意地坐回去了。
下一輪的牌已經洗好了,楚欒忽得看了眾人一眼,隨后手在牌陣中停留一下,最后緩緩抽出了一張。
由于本輪的國王懲罰已經是確定的,所以國王直接點了兩張牌,“紅桃a和鬼牌。”
池月一頓,舉起自己的牌道:“我是紅桃a。”
愛麗絲立刻坐直了腰,“池,你是紅桃a?”
她驚訝地四處看看,“鬼牌是誰,沒有人是鬼牌嗎?”
大家都對懲罰的內容心知肚明。
一直沒出聲的楚欒緩緩舉起牌,“鬼牌。”
一時間,滿座俱靜,其它座位上的人也紛紛朝這邊看過來。
楚欒卻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逕直拿起一張紙牌,薄唇輕啟,慢慢叼在嘴中。
池月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慢慢放大的俊臉。
楚欒烏黑的眼眸一錯不錯地盯著她,冰冷的神色在燈光中顯出兩分曖昧,不知是不是氛圍太朦朧,池月仿佛從他的眸中看到了繾倦與深情。
她很想朝后退,卻不知為什么,根本挪動不了一絲一毫。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欒輕輕俯下身,硬硬的紙牌貼近了自己的唇瓣。
池月感到自己盡管隔著冰冷的紙牌,依舊感受到了楚欒溫熱的唇。
一觸即離。
不等她回過神,楚欒已經直起身,從嘴中拿下紙牌。
池月呆呆地坐在原處,大腦卡了好半晌,才暗暗嘀咕道:“完了,大老婆要上天了!”
楚欒瞥了她一眼,神色未變。
周遭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張大嘴盯著這邊。
后面發生了什么,有人來和她預定水果茶,池月全都沒有了印象。
一直到晚上回到寢室躺在床上,池月已經處于大腦當機的狀態,好像是cpu過熱把主機給燒壞了。
垂耳兔也狗狗祟祟地回來了,見池月壓根沒有和它算賬的意思,這才趕緊溜回自己的小沙發,躺下閉上眼。
第二天一起床,池月眼前就浮現一張兔臉,嚇得她差點叫出聲。
“你干嘛?”池月瞪著垂耳兔。
垂耳兔卻比她還要震驚,舉著手中智腦給她看,“你又在干嘛啊,不要告訴我你和我的男神在一起了?”
池月定睛一看,正是楚欒與她隔著撲克牌的親吻照,拍得角度還很好,不知被誰拍下來傳到了論壇上,一下子引發了巨大的輿論。
本來她就夠出名了,這下,池月連門都不用出了。
她是知道楚欒有多少追隨者的,太嚇人了,池月滿腦子混亂不堪,一邊是楚欒繾倦的眼神,一邊是自己又要出名了。
她從沒這么希望自己趕緊過氣過……
但門還是要出的,池月小心翼翼的地用布巾包住頭,領著垂耳兔逃竄到了校醫院。
剛一進診室,卻見診室門口堵著好多人,把本來非常寬敞的走廊堵得水泄不通,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吵鬧,聲音非常大。
池月還看到診室里的寵物管家都被人擠出來了,似乎有人在里面推來搡去。
她皺緊眉頭走過去,還沒靠近,就被人群中不知何處竄出的一個身影攔住,“千萬別過去,這些人就是來找你的!”
池月一怔,看清眼前是洛薩教授,“找我?為什么?”
她以為是楚欒的追隨者們找上門來了,下意識地就要捂住臉。
洛薩教授卻嘆了口氣,問道:“你是不是接了一個叫娜拉的病人?癥狀是失眠、脫發的一個學生?”
池月點點頭,“是啊,娜拉出什么事了嗎?”
洛薩教授搖搖頭,擔憂道:“她沒出事,但是她的父母認為你醫術有問題,帶著一大幫人來堵你了。”
池月一聽,也暫時將楚欒的事拋到腦后,知道自己這是遇上醫患矛盾了。
這么多的人,竟然都是娜拉父母帶來的,這是要砸場子了?
她不顧洛薩醫生的勸阻,朝那邊走過去。
身后,垂耳兔也模仿霸總瞇起它的兔眼,點亮智腦,在一個群里發送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