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所以提到下午還要給其它病人熬藥,完全是因為……”池月抬眼道:“我有信心,中午就能結束診療,今天就可見到療效,我不必時時刻刻守著病人。”
黛娜教授拍了拍她,賀上將原本有些懷疑的眼神逐漸煥發出光彩,“今日就可見效?這么迅速?”
池月見他不信,馬上又搬出慣用的話術,“當然,我祖傳專門治腦震蕩后遺癥,一百年老字號了。”
賀上將肅然起敬,開門做了個請的動作,“好,抱歉池小姐,請……我們需要坐飛艦去醫學星球的醫院。”
黛娜教授卻似乎有些疑惑地轉轉眼睛,喃喃道:“這話我好像聽到過。”
池月跟著一行人上了軍用飛艦,黛娜教授也同行陪她前往。
這還是她第一次上軍用飛艦,飛艦很大,通體黑色,上面還印著一個大大的虎頭紋路,應當是象征著白虎軍團,隨時可以改變顏色,達到最強隱蔽效果。
里面也很寬敞,座椅之間間隔很大,比池月坐過的公共飛艦,不知高級多少倍,又很舒適,池月低頭看了看座椅,發現上面還有很多小機關。
駕駛飛艦的,是賀柏虎的手下,賀柏虎和黛娜教授以及池月坐在最后一排。
池月忽然想起沒有告訴垂耳兔這件事,她點開智腦找到垂耳兔,給垂耳兔發了條信息,“我去出診啦,中午可能不回去,你自己玩吧,晚上早點回家。”
發完消息,她一抬頭,卻正好撞見黛娜教授白了賀上將一眼,賀上將摸摸鼻子,不敢吭聲。
她心中頓時有些起疑,想起賀柏虎這個名字似乎很耳熟。
池月忽然想起來了,那份校醫院天臺轉讓授權書,就是他簽的字!
她去智腦上搜了一下,驚訝地發現賀柏虎上將的家屬一欄,寫的就是黛娜·雪萊,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雪萊就是黛娜教授的姓氏。
池月懂了,單身狗的她默默退出頁面,重新搜索了一下,終于明白為何賀上將那么激動,而黛娜教授又為何紅了眼眶。
生病的路易斯伯爵,對于銀河星際來說,是一種象征性的存在,他年輕時是白虎軍團的掌權人,支撐著銀河星際度過了最艱難的那十幾年,后來雖受了傷,卻一直致力于軍事,經常抱恙去視察,甚至擔任戰場的后方指揮。
他的病情就是在一次視察時造成的。
賀柏虎上將瞥見池月在看路易斯伯爵的資料,嘆了口氣,直接幫她解釋道:“大眾所知的情況,僅僅是一部分,其實當時,伯爵的情況非常危急。那天,伯爵如以往一樣去一個基地視察,結果遇到蟲族突襲,基地大部分人都不在,伯爵不顧自己身上帶著的傷,拒絕了撤退,堅持帶著剩下的所有人全力抵抗,最后雖是勝利了,卻被飛艦撞擊住了頭部,當場昏死過去,神志不清長達30小時。醫學星球的所有專家一同救治,才保住了性命。”
“但在那之后,路易斯伯爵像變了個人一樣,他變得精神經常亢奮,非常暴躁易怒,一件小小的事,就能讓他歇斯底里,思維混亂,甚至有時聽不懂別人在說什么,視力減退,看不清東西,更罔論駕駛飛艦。還出現認知障礙,醫學星球的專家說,再這樣下去,他會慢慢忘記所有人和事,包括他每天都要擦一遍的軍裝與軍帽……”
池月認真地聽著賀上將的話,暗自盤算著路易斯伯爵的病情已經達到什么地步了。
“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是個很和藹的人,那個年代的軍官們大都比較狠厲,不茍言笑、脾氣暴躁,只有他脾氣很好,是最愛笑的,我剛進白虎軍團時,他經常鼓勵我,我是從偏遠星球來的,他每天都請我吃飯,怕我跟不上體能訓練,有的傳統貴族打壓我,也是他力排眾議,保下我。”
“不僅僅是我,銀河星際的很多軍人,都得到過他的照顧,所以,看到他性情大變后,很多人都難以接受,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知道他也不想這樣痛苦,他只是,只是……”
說著,賀柏虎垂下頭去,后面的話沒有再說出口。
軍用飛艦內的幾個軍人都低下頭去,眼眶泛起微紅。
池月懂這種眼睜睜看著親近之人墜落的感受,她靜靜地替他接了話,“他只是生病了,控制不住自己,很正常,以后會慢慢恢復的。”
“請問能恢復到什么程度?”一個軍官似是終于忍不住,激動地出聲問道:“能恢復到以前嗎?”
池月自信一笑,淡淡道:“可以,如果情況好,我能讓路易斯伯爵比以前更厲害。”
一時間,整個飛艦內部都安靜了,連根銀針掉落在地的聲音,都可聽聞。
有軍官磕磕巴巴地問道:“真,真的嗎?可你才二年級,抱歉,我不是看清你,你看起來實在太稚嫩了……”
人家都沒好意思說,醫學星球的那些專家,一個個的頭發都白了,皺紋一臉,池月正直青春,怎么看怎么不靠譜。
池月笑笑道:“我已經有了初步藥方了,各位放心吧,我祖上專治這個,一百年老字號了。”
黛娜教授也有些擔憂,但在學生面前,還是堅定道:“池月年紀隨輕,但已經治好了數例疑難雜癥,不知各位認不認識黛碧家族的愛麗絲小姐,就是池月的病人。”
“我已經……”黛娜教授對池月一笑,“要向池月學習了。”
聽到隊長夫人這么高的評價,隊員們都激動起來,看向池月的眼神,熾熱得簡直要把她燒死。
垂耳兔這個不孝子直到快到醫學星球了,信息才回過來,“女人,給本兔轉點錢,本兔要去找小美復合,堅決不能讓北狼那個渣男搶走小美!”
池月無奈地給不孝子轉了點錢,都懶得問它要做什么了,只囑咐了一句,“你給我省著點花,你這個軟飯男。”
一聽這話,垂耳兔反應快了,給她發過來一串一分三十秒的語音,池月點開一聽,污言穢語,一點都不文明,簡直不堪入耳。
就因為這,賀柏虎和黛娜教授一直到下飛艦,看她的眼神都充滿同情與不滿。
賀柏虎走在她前面和黛娜教授耳語幾句什么,黛娜教授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片刻,已經走進醫學星球醫院的正門了,賀柏虎清清嗓子道:“小池啊,你有男朋友嗎?”
“聽我們過來人一句勸,不掙錢的男的,靠不住!”
“是啊是啊,這男的天□□自己女朋友要錢,池醫生你可別被騙了。”
“一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就是,說話還這么粗俗,快把他踹了吧!”
“真的是,什么女人,什么玩火的,油嘴滑舌。”
“連個工作都沒有,看起來還會家暴……”
或許是在飛艦上的談話,讓幾個軍官與池月熟了起來,再加上對池月的的信任,一時間,幾個人七嘴八舌地批判起了垂耳兔。
“池小姐,我認識一個軍官,也是你們學校的,指揮系大四,人長得俊不說,還有能力,能掙錢,人還特老實,就是比較內向,不愛說話……”
賀柏虎上將終于也忍不住,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語重心長地給池月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