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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罷休,耿雨收到了一些匿名寄件,里面是些被噴滿血的她的日常照、被扯壞的洋娃娃或者死蟑螂死老鼠等。
這些東西確實把她嚇到了,更讓她害怕的是這些快遞的到來說明她的住址完全被暴露了,而且還有人在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的,很多時候回公寓的路上她總覺得自己被跟蹤了,似乎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她看不見的暗處偷窺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令人不寒而栗。
耿雨的精神狀態(tài)越來越差,完全不能安心復(fù)習(xí),她不得不申請了緩考。為安全考慮她請假回了城南的家,那里最起碼有更高級別的安全保障。
女兒突然回家,耿父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但見她不想說,也沒追問,他了解自家女兒的習(xí)性,耿雨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孩,遇到事能自己解決絕不會來麻煩他,這次沒跟他說,應(yīng)該有自己的計劃。
這些天下來,再傻,耿雨也知道這次網(wǎng)暴是有人在背后整她。
一開始她以為是楚青,但后來收到他發(fā)來的消息,字句間含著關(guān)心。念及這么多年對楚青為人的了解,耿雨打消了這個懷疑。
她仔細(xì)回想自己有沒有得罪誰,想了好幾遍也只有一個張曉曉,可那個人離了楚青不可能有這樣的財力與手段。
于是她將懷疑轉(zhuǎn)向另一個毫無接觸的人。
晚上十點,美國新澤西州薩摩賽特,許褚被持續(xù)不罷休的電話鈴聲吵醒,他閉眼接起,聲音沙啞,語氣不善。
“Hello?”
將近一個星期的比賽,根本沒有多余的睡眠時間。電話那頭最好有足夠充分的理由讓他遏制住此刻煩躁得想殺人的心。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略遲疑的女聲隨電波傳來,“是許褚嗎?我是耿雨?!?
許褚睜開眼,困倦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