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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謝謝老板招待。”文小姐笑瞇瞇地在餐巾上擦掉指尖的一點油光,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t 恤被伸展的身體往上提了提,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你怎么不穿褲子!”徐璐下意識地開口,想把眼神轉過去又覺得沒必要,于是只好繼續不尷不尬地盯著那件白 t 恤的下擺。
“我穿了呀!”文小姐指了指粉色的絲質內褲,“這不是嗎?”叁角褲緊緊繃在胯骨上,大喇喇地勾勒出成熟女人私密處的線條。
徐璐趕緊扭過頭,臉上還是火燒火燎起來:“內褲不算!”“你躲什么呀,徐老板?”文小姐被徐璐的窘態逗得笑起來,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惡劣地把 t 恤撩得更高,露出白皙單薄的腰線,“都像你這樣,我可掙不到錢了。”
文小姐赤裸裸的挑釁讓徐璐瞇起了眼,是啊,自己怕什么呢,不過是……一個雞而已。她慢慢地回過頭,笑吟吟地仰起頭看文小姐的臉:“我怕你亂收費。”
文小姐笑得更厲害了,像盛夏的荷花,從淺白里沁出一點活潑的粉,像是無心,又像是故意的婀娜:“呀,你這么大個老板,還怕花點小錢嗎?沒事,你隨便看,算我送你的……”話是這么說,t 恤卻被隨手放了下來,重新蓋住大腿根。
徐璐卻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那我要想做點別的呢?也免費嗎?”剛打算邁開的腿頓住了,文小姐側身回頭,偏著腦袋打量徐璐,眼里有一瞬間的困惑,但很快就如沒入湖水的石子般消失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依舊是嬉皮笑臉地望著徐璐:“吶,本來是要收費的,但是徐老板給錢爽快,還請我吃大餐,所以今天可以給老板免費,做什么,都免費。”
“做”這個字被故意咬得清脆,她一邊說一邊往后退,踩到落地窗的邊緣時沒骨頭似地順勢倚在門邊笑。徐璐覺得那曖昧的眼神看似是邀請,其實還是挑釁,像是篤定了自己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似的。
活了二十幾年的徐璐自認是個倔脾氣,越是別人以為她不敢做的事,她偏要去試試。所以她直起身朝文小姐走去:“是嗎?做什么都行嗎?”
徐璐以為文小姐會訝異或者慌張,但直到她站到文小姐面前,幾乎要踩到那幾根赤裸的腳趾,文小姐都沒有躲避,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
直到徐璐捏著對方的肩膀把她丟到床上,她的臉上才露出些不一樣的表情。很難說是享受或是愉悅,徐璐跪坐在她身邊看著那張熟練的臉,無論是突然出現的潮紅還是眼角的媚意,都像是練習過千百遍一般。
徐璐的手伸向她的衣擺,還沒來得及觸到她腰間的皮膚,就隱約有呻吟要從衣服里滲出來。徐璐愣住了,指尖停在半途,對方的呻吟也停住了,文小姐撐起半個身子看過來,這一次眼里帶了真實的迷惑。
“你是不會嗎?”文小姐很快又笑起來,伸手握住徐璐的指尖調侃她。徐璐腦子里亂哄哄的,包裹在指尖的暖意讓她更加無法思考,只能僵著身子嘟囔了一聲勉強當作回答。
下一秒天旋地轉,徐璐仰面倒在床上,第一反應居然是床墊還挺軟。細瘦的手指直奔主題,解開了徐璐褲腰的扣子。
溫熱的手掌貼到徐璐的小腹,掌心的紋路像秋葉上的脈絡一樣溫順而清晰。徐璐不由自主地抬腿,配合對方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可當對方的長發落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徐璐突然又開始恐慌:“你干什么?”文小姐被她的手擋住下一步的動作,無奈地抬起頭:“給老板附贈服務啊,老板你又不想要了嗎?”
“你經常給別人口嗎?”徐璐瞪著文小姐的眼睛,然后看到對方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對啊,你放心,我技術很好的。”文小姐說話時也帶著笑,柔軟的唇包裹著瓷器般的白牙齒,舌藏在最里面,在兩排牙齒的空隙里一閃而過,看起來濕潤而靈活。
可欲望還是消失了,徐璐阻擋的手突然堅定起來。文小姐當然沒有強求,順著她的力氣直起身子,迷惑的表情也很快消散,那張似乎永遠不會生氣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老板要是不想再做什么的話,我就起來啰!”
剛剛的阻攔像是耗盡了徐璐所有的力氣,她現在只覺得手腳酸軟,于是隨意揮了揮手。文小姐很貼心地拉過來被子幫徐璐蓋住赤裸的雙腿,然后自顧自跑到床邊茶幾上打開一臺電腦看了起來。
“你在看什么?”穿好褲子的徐璐聽電腦里的聲音不太對勁,忍不住開口問。文小姐笑瞇瞇沖她招手:“看看新裝的攝像頭效果怎么樣,老板你也來看看夠不夠清楚。”
電腦屏幕上同時播放著兩個畫面,分別從床頭和床尾兩個角度展覽著剛剛她們兩個的動作和表情。“……什么時候裝的?”徐璐慌忙轉頭去找攝像頭,果然在之前自己指點過的位置發現了可疑物品。
“上午你睡著的時候,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沒叫你,怎么樣,還可以吧?”文小姐指著屏幕問。“……你到時候要注意一點,盡量不要和他同時露臉,否則不好剪輯。”徐璐忍著逃離的沖動,對著屏幕上自己慌亂的臉強裝鎮定。
回放視頻正播到文小姐從她腿間抬起頭,高清攝像頭連文小姐眉頭中間輕微的褶皺都拍了出來。“我沒關系啊,剪不掉就露著唄,反正老板錢給到位,我什么都可以。”文小姐依舊是一副拿錢辦事的腔調。
“不……不太好,吳國華的老婆很兇悍,要是報復你就麻煩了。”徐璐以為她不清楚事情的兇險,結結巴巴地解釋。文小姐卻不屑一顧:“她能怎么報復我?讓我做不成生意嗎?她連自己老公都管不住,還想管我的客人?”
徐璐還想描述一下更可怕的場景,手腕卻被捏住了。文小姐把徐璐的手放在自己頭頂偏后的位置:“或者像這樣,把我打得頭破血流嗎?”
細密的發根下有一條不算明顯的傷疤,很長,像草叢里的蛇安靜地伏在那里。徐璐的手掌感受著文小姐顱骨的形狀,莫名其妙地開始分心想象造成這道疤的場景。
鮮紅的血會順著發絲流下來,沾在額頭和腮邊嗎?徐璐看著文小姐的臉,這張精致如洋娃娃的臉,如果沾滿灰土和鮮血,會變成破碎的海棠,還是更妖艷的罌粟?
文小姐不知道徐璐變態的想象,繼續說著自己的話:“如果我受傷的話,老板賠點醫藥費就好了。”文小姐的滿不在乎讓徐璐更加羞愧,仿佛自己是為了滿足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拉她入局。
“好,你自己多注意點。”徐璐收回手,甩了甩手上不存在的血,打定主意要盡力保護她的安全。
“電腦你要帶走,這個放樓上也能收到信號,放這里會被發現的。”文小姐很貼心地幫徐璐收好要帶走的東西,笑瞇瞇地送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