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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哥……”
梁彥弘抬了抬手,還未說話,眼眶卻先紅了:“你看過吳彥祖的嗎?”
蘇青葉不知他為何會說起這個,緩緩搖了搖頭。
“你昨天問我他是怎么死的。他的死狀和電影里一樣,你看了就會明白。我趕到的時候,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李文慶用繩子把他串起來,做成活木偶,外號‘中國娃娃’。”
梁彥弘說著,眼淚已在眼眶里打轉。蘇青葉從未見他這般模樣,既心疼又懊悔,脫口道:“彥哥!真的對不起!我……”
梁彥弘抬起眼來,含淚看著他,道:“原來我想將他押來親自向你道歉,可是已經沒機會了。現在我以一個不稱職的父親的名義,代他向你認錯。這里是他生前最愛的地方,他最愛吃這兒的冰淇淋火鍋。他還是個孩子。你能原諒已經得到懲罰了的我的孩子嗎?”說著說著,梁彥弘忽然抬手捂住了眼睛,可是蘇青葉分明看見,眼淚自他的臉頰緩緩滑落。
“彥哥,我早就不怪他了。我不該那些混賬話的。你別跟我一般見識!”要不是這兒人來人往,蘇青葉早已下跪道歉了,“我一時鬼迷心竅。你別生氣!別難過!都是我不好!”蘇青葉雙手合十,哀求道。
梁彥弘不說話。他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緒,才放下手,眼睛通紅地說:“這一年來,我哪也沒去。我只是不敢回來。很多時候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想殺人。我殺了李文慶那伙人,可是我覺得不夠。我想殺更多的人替我兒子陪葬。我也想殺了我自己。”
至于梁彥弘最終為什么會回來,為什么定期去看心理醫生,為什么強忍著悲痛與自己心中的負面情緒搏斗,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蘇青葉悔得恨不得拿塊豆腐拍死自己。
后來幾天梁彥弘始終不冷不熱的。蘇青葉白天在學校上課,晚上回來的時候那人常常不在家。他問他去哪里了,他便淡淡地說去喝酒了。他問是不是和朱熙來一道去的,梁彥弘慵懶地倚在沙發里道,現在算是查我行蹤么?蘇青葉連忙矢口否認。梁彥弘就說,我也是老得能進博物館的人了,連一點緋聞的擦邊球都不會有,這點你可以放心。
話雖如此說,有一次梁彥弘在浴室里洗澡,床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一下。蘇青葉按捺不住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這一看將他嚇了一跳。只見屏幕上跳出來一條彩信,一個清秀的男孩以非主流的模樣望著鏡頭,照片上方有一行字:彥哥,明天有空嗎?一起出來喝酒吧!
梁彥弘從浴室中一出來,蘇青葉忍了一會沒有忍住:“這算是緋聞的擦邊球么?”他舉著手機問。
梁彥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熙來好心,想替你分憂,找了個男孩來幫我泄火,我不要,沒想到就這么被他纏上了。”
蘇青葉臉紅脖子粗地道:“什么叫替我分憂?我沒有滿足你嗎?”
梁彥弘當真想了想,才道:“勉勉強強吧!”
“勉、勉勉強強?”蘇青葉滿心不爽:“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每次都跟我強奸你似的,怪沒意思的。”梁彥弘說完,便躺到床上準備睡覺。蘇青葉剛想挨過去,那人翻了個身,將他擋在了背后。
5
那一陣子蘇青葉不開心極了,比之前被徹夜侵犯更不開心。早知如此,他倒情愿被梁彥弘整晚地綁在椅子上,或是跳馬上,也好過現在這樣,心里始終空落落的,好像被挖掉一塊一樣,還有些患得患失的。
有一晚,梁彥弘又出去喝酒了。蘇青葉一個人坐在臥室里,月光流瀉進來,將他攏在其中。這樣的月色,合該兩個人一起欣賞才是。一個念頭忽然在腦海中閃過。蘇青葉咬了咬牙,暗想今夜老子豁出去了。
他仔仔細細地洗了次澡,做好清潔潤滑措施,然后赤身裸體地坐到椅子上,滿臉通紅地把仿真性器塞入后穴里。他事先在扶手上綁了兩個松松的結,此時他小心翼翼地將手和腳塞入繩子里。而后便焦急地等待梁彥弘回來。
他等了很久,時間漫長得簡直可怕,直到手腳仿佛都失去了知覺,梁彥弘也沒有回來。過來許久,房門終于被推開。當梁彥弘跨入房間的剎那,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光著身子的漂亮美人雙腿大張地對著他,屁股里塞著一個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