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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梁彥弘的唇已經覆蓋下來。
在床上蘇青葉早已不是生手了,但那天晚上著實把他折騰得夠嗆。從前他對于性事的體驗,不是痛苦便是快樂。痛并快樂著,這對他來說是頭一遭。
那晚,憋了一年的梁彥弘禽獸得可怕。他將他困在椅子中狠狠侵犯,蘇青葉在那嚇人的沖撞里無路可退。腕上的繩子勒得他眼淚快要下來了。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向他襲來,又帶著點痛楚。他在可怖的撞擊里斷斷續續地求饒,換來的只是更加殘暴的進犯。椅子搖晃的聲音伴隨著他的喘息聲與求饒聲,使得這個夜晚格外觸目驚心。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就能看到梁彥弘兇狠的臉。那個瞬間他覺得自己是他腳下的一只螞蟻,生死都在他手上。他知道求饒是徒勞的,索性夾緊了屁股逼他繳械。接下來的撞擊愈發恐怖,蘇青葉帶著哭腔又開始求饒,那人施與他的侵犯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也不知過了多久,梁彥弘終于迎來了高潮。在他悉數射在他身體里的那刻,蘇青葉長長地舒了口氣。
梁彥弘面無表情地坐在床沿點了一根煙,瞇著眼睛看他臀間細縫里流下的乳白色液體。蘇青葉被他看得不自在極了,生怕他再來一回。他真的是怕了這個男人。他屏息靜氣地等待著,等他替自己松綁,就連大氣也不敢出。
然而梁彥弘卻拿出了一只粗大的電動仿真性具。蘇青葉嚇得臉色發白,顫抖著聲音道:“彥哥,你要干什么?”
“想仔細看看你被x時的表情。”
蘇青葉欲哭無淚地哀求道:“饒了我,好不好?我全身發麻,手腳都好痛。”
梁彥弘抬起眼來專心地瞧著他,問:“你滿足了嗎?”
蘇青葉連忙拼命點頭,道:“滿足了!我真的滿足了!”
梁彥弘點點頭,蘇青葉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他說道:“那接下來就由你來滿足我吧。”
蘇青葉聽了,眼淚差點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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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事,真是不說也罷。總之蘇青葉還沒軍訓喉嚨就先喊啞了。第二天他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男人,屁股被撐開的感覺強烈得無法忽視。他渾身酸痛,手腳更是松綁后許久才恢復知覺,皮膚上捆綁的痕跡叫人發憷。他強忍著不適,心里頭有點難過。
軍訓那幾天他一直魂不守舍的。他將手機鎖在抽屜里,每晚回去手機里不過進來幾條垃圾短信而已。他想念那個人,又不愿主動聯系他。等待的滋味真是撓心得難受。有一次他實在受不了煎熬,跑到電話亭撥通了那人的電話。一聽到那熟悉的嗓音,他的眼睛忍不住一酸。他屏住呼吸一聲不吭,直到那人不耐煩地掛上電話,才心不在焉地走出電話亭。
如此反復幾次后,梁彥弘在電話中破口大罵:“我x你媽哪個傻x敢耍老子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蘇青葉郁郁寡歡地掛上電話,明明別人的故事里只要一人在電話這頭一聲不吭對方就能猜出來,為什么梁彥弘始終想不到這個一言不發的人就是他呢?
軍訓以來,蘇青葉只交了一個朋友,那人是他的舍友,名叫顧正清。倒不是說他們有多投緣,只不過顧正清跟誰都是自來熟,再加上他外形不賴,蘇青葉當然不排斥這個舍友。
軍訓中蘇青葉將要就讀的經濟學院以連為建制,其中男生分為兩個排,女生為一個排。平時男女生并不一起訓練。盡管如此,顧正清已經迅速地和幾個開朗的女生打成一片。這點令蘇青葉很是欽佩。
顧正清唯一令蘇青葉不爽之處是,每到休息的時候,無論是席地而坐,或是站在樹蔭下納涼,那人總愛親昵地勾著他的脖子。蘇青葉曾輕微地掙扎過,然而那人長得比他高大,見他掙扎反而摟得更緊,笑嘻嘻地說:“你掙扎什么啊?摟一下又不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