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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易丞,只剩殘疾的身體和艱難維繼的爛攤子。
本的所謂照顧與保護,對一個alpha,對一個長輩而言,無疑是種羞辱。
可偏偏,易丞沒有任何資格斥責(zé)他,怪他什么呢?怪他太過懂事,一步步逼著自己走到這一步?怪他沒有顧忌alpha可悲的面子,企圖獨自力挽十七團于狂瀾?易丞最終也不愿浪費兩人難得的休假時間,在飛行艇里坐了兩小時,怏怏著回去了。
本一臉漠然地坐在餐桌前,備好的餐點早已涼透,全都分毫未動。
一見易丞回來,猛地抬起頭,幽深的眼睛終于亮起些光,有些手忙腳亂地替他加熱晚餐,看起來也沒有之前所表現(xiàn)的那么冷靜。
易丞見不得他眼巴巴望著自己,近年沉穩(wěn)多了,自然少見這樣撒嬌,偶爾碰上一兩次這樣毫不設(shè)防的眼神,易丞的滿肚子的責(zé)問和訓(xùn)話都化作烏有。
兩人沉默著用了餐,無心交談,早早洗漱休息,平日里總要黏進他懷里的本,今天收斂起來,兩人規(guī)規(guī)矩矩各躺一邊,中間隔了快一個人的距離。
不到半夜,抑制劑失效,易丞的腺體卻不見好轉(zhuǎn),慢慢滲著信息素,等易丞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燒得睜不開眼。
下體濕成一片,喉嚨卻干得要命。
意識朦朧之中,微涼的唇渡過來些冰水,易丞著急著下咽,快要連對方的舌頭都吞進去。
修長的手順著他的脊背,安撫著他的情緒,結(jié)實的身體覆在身上,略帶涼意的指尖解開了衣扣,順著衣角探了進去。
細(xì)密的親吻落在額頭、鼻尖、唇邊,順著滾動的喉結(jié),延伸到火熱的胸膛。
像巨龍不厭其煩在領(lǐng)地巡視寶藏,他被從頭到腳吻了個遍,連指尖都沒放過,輕巧又縹緲的觸碰,未能緩解他入骨的干渴,反而讓他顫抖著嗚咽起來。
他早已經(jīng)足夠濕足夠軟,被填滿時絲毫沒有alpha被侵犯的抗拒心理,充盈的滿足感托著他在欲海漂浮,快要從眼角溢出來。
一次次深入而有力的撞擊,都在叩擊愈發(fā)松懈的鑰匙孔。
手已經(jīng)無力地攀在肌肉緊實的肩頭,腔口被生生頂開,宛如擱淺的魚,竭力呼吸著,卻只能深陷窒息的麻痹中。
即將抵達海浪巔端,掌控著一切的男人卻突然悶哼了一聲,接著跌在自己身上。
耳邊回蕩忍耐的喘氣聲,填滿他的堅硬性器軟了下來,拔出后跌跌撞撞著消失了片刻,直到抑制劑又被打進后頸,易丞才昏昏沉沉平靜下去。
臥室安靜下來,客廳卻燃起星零的火光,緊接著是昏暗中升起的香煙。
本夾煙的兩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抖落些煙灰在易丞喜歡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
客廳的燈突然被打開,本該在抑制劑的作用下入睡的易丞走了過來,撿起桌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