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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
本抬頭看了眼父親握刀的手勢,提醒道。
伯爵把刀柄扔到他手里,示意他來演示,本雙手交叉握住刀柄,學(xué)著伯爵剛才的身法揮了幾刀,幾度不及他父親,姿態(tài)卻更加貼合。
伯爵拿回刀,隨手丟在了桌面,拿出絲巾擦拭手指,輕笑了一聲,“易少將教了你不少東西。”
本垂首,“是的。”
伯爵突然語重心長起來,“你得慶幸易老將軍和他夫人英年早逝,不然以你的姓氏怎么可能和易丞搭得上關(guān)系。”
羅德元帥和皇后陛下算不上宿敵,但關(guān)系從來談不上融洽,兩大陣營下的艾弗爾家族自然不可能和易家有太深的來往。
本低頭去看文件,裝作聽不懂父親的話。
伯爵大人只笑著看他,“沒關(guān)系,你會懂的。”
第二天一早,昨天的原班人馬又在空地中會面,塔吊上倒吊起昨天擊斃的礦工,雙腿被綁緊,手和頭都耷拉下來,在呼嘯而過的風(fēng)中毫無章法地?fù)u晃,像片在空中打旋的枯葉。
今天的流程和昨天沒有多大差別,審訊官又拿出一份有著里斯簽名的全新罪狀,審問高義是否認(rèn)罪。
高義已經(jīng)知道否認(rèn)的后果,只是轉(zhuǎn)頭看了眼里斯,他哭了整晚,眼睛又紅又腫,看起來比高義這個受了刑的還凄慘幾分。
高義對他輕輕眨了眨眼,一如從前許多次替里斯頂下麻煩時做的一樣,接著一一認(rèn)了罪。
伯爵大人看在眼里,笑意深了幾分,勾起常侍身邊的少女的下巴,頗為溫柔地問她:“很感人吧?”長時間電擊對神經(jīng)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昨天還只是射尿的高義,今天已經(jīng)在第二輪時徹底昏了過去,被摁著腦袋埋進水缸里,直到窒息醒來,又被綁回電椅,才勉勉強強執(zhí)行完當(dāng)天的懲罰。
里斯的嘴唇被自己死死扣緊的牙齒咬破,嘗到嘴里腥甜的刺痛,他才不至于哭暈過去。
晚上替他送飯的執(zhí)行官開口勸到:“伯爵要拿他開刀,處刑自然是少不了的,沒有你的署名,也照樣能想辦法治他的罪,倒不如你自己寫點無傷大雅的輕微罪名,他每天還能好受點。”
里斯抱著腿蜷縮在床上,對執(zhí)行官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執(zhí)行官耐心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吃飯,最后長嘆一口氣把涼透的飯菜放回保溫盒。
“這樣……他會少疼一點嗎?”里斯終于出了聲,哭得太久,嗓子已經(jīng)干澀嘶啞。
于是第三天,審訊官頭一次拿著里斯親手寫的證詞,先詢問里斯,“本證詞由你親手所寫,保證內(nèi)容真實,對嗎?”里斯點點頭,低聲回答:“是的……”高義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看他,里斯只是低著頭,不敢觸碰高義的視線。
審訊官這才重復(fù)對高義的問訊,今天的罪名比起以往的確不值一提,可高義卻無法像前兩天一樣果斷認(rèn)罪。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