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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從沒向父親請求過什么,這是唯一一次開口,“父親大人,我想去易丞少將手下磨礪一段時間,您知道的,他救過我,這兩年我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在成年前,我想再多成長些。”
“你想去十七團,憑什么?”伯爵許久沒見過自己的嫡子,印象中他總是唯唯諾諾,見了他連父親都不敢叫。
小時候臉盤還圓潤,像極了自己不得不娶的那個天真又驕縱的公主,一見就讓他生厭。
本被厲聲逼問,立刻垂下了頭。
“抬頭,我在問你,你憑什么進幾大軍校畢業生都未必能進的十七團?憑你投了個好胎嗎?”伯爵一夾馬肚子更逼近了本。
本突然抬起頭,同時抬起了手里的火槍,正對著他的父親,沒等周圍的隨從舉起槍,已經錯開了槍口開了一槍,子彈擦著伯爵大人英俊的面龐飛過,留下一道尖銳的槍鳴在耳邊回蕩。
子彈正好貫穿伯爵大人在麋鹿脖子上留下的槍眼。
“憑這個,可以嗎?”甚至沒有了尊稱。
隨從的槍口都對準了本,伯爵抬手制止了他們,他沉著臉,一字一頓質問他膽大妄為的兒子,“你在威脅我。”
成年alpha的威壓讓本胯下的黑馬抖著脖子后退了一步,本的背依然挺得筆直,他回答,“我在請求你,父親。”
伯爵冰冷的眼神盯了他一會兒,本后咬緊了后牙,頂著那滲人的目光僵持著。
伯爵突然開懷笑起來,他拍著本的肩膀,心情比圍獵成功還放松,“這才像我的兒子。”
接著他被準許繼續陪著父親圍獵,直到又擊倒一只野豬,伯爵先行去檢查獵物,落了單的本才松了一口氣,他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濕,夾著馬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于是兩天后十七團的指揮部收到了本的入隊申請。
“阿丞,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顧那位小朋友,但這種事情你讓我怎么和其他人交代。”
阿諾德翻著資料,感嘆這位勛爵真是會給易丞找麻煩。
易丞也因為這個狀況頭疼不已,本到底是少年心性,根本不知道一個未成年的beta破格進入全是成年alpha的軍團會招來怎樣的非議,要是再早兩天,他還勸得下本。
昨天皇后陛下特意召見了他,這下是說什么都推不過去了。
他靠著椅背捏捏眉心,煩心得很,“我哪知道他怎么說動的艾弗爾伯爵,伯爵親自拜訪他姑母,皇后陛下還特意為了她侄孫帶話給我,我哪里找得到理由拒絕。”
思索了片刻,他只好安排道,“讓他先跟著卡曼特訓一段時間,吃點苦頭就知道求他爸收回成命了。”
一想起正值年少的本滿心只有想盡辦法離自己再近一些,易丞的氣還來不及升起來就消散了,于是又心軟地加了一句,“到時間了就調到我身邊安置個文職吧。”
周末再見面時,本已經一副認錯的模樣,他手里還握著新采的桔梗花。
“我一定給您添了很多麻煩吧。”
“您知道我為什么總送桔梗花嗎?它既是永恒的愛又是無望的愛,我怕我沒有更多機會擁有你,所以即使讓您生氣,我也舍不得放棄任何通向您的道路。”
易丞哪里還舍得怪罪他,反倒是擔憂起來本在軍團的處境,差點想要取消卡曼的特訓,好在殘存的理智制止了他。
易丞對自己太過年幼的小情人無可奈何,他揉揉本的腦袋,“你自己上趕著找罪受,我可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