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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鐘聲晚又趴抱枕上了。
想到彭良駿畢竟和楚錦宸關系匪淺,他自發自動的解釋彭良駿邀請自己拍電影的事,以示自己和楚錦宸沒牽扯。
賀應濃:“怕我吃醋?”
這話要人怎么接,鐘聲晚撐著手爬起來:“才沒有,就是閑聊天......”
沒爬起來。
又被按回去了。
鐘聲晚扭頭看賀應濃。
賀應濃看他,手指丈量鐘聲晚弧.度流暢觸.感柔韌的腰:“你不是最近累著了,腰不好?多按一會兒才會有效果?!?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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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假結婚。
鐘聲晚看著賀應濃, 腰上不輕不重的壓力感讓他像只被拎著后脖頸的貓,神經極限拉扯,警惕又呆滯。
腰不好?
這話過界了, 賀應濃的手,也過界了。
突然,又似乎不是很突然。
賀應濃沒有再進一步, 這需要很強的自制力,他撫了撫鐘聲晚肌肉繃緊的后背:“我們聊聊?”
鐘聲晚坐起來:“聊什么?”
賀應濃握住鐘聲晚的手, 他總有一種一個抓不住眼前的人就會溜走的感覺, 直視著鐘聲晚低垂著的眼:“聲聲,你知道了,對不對?”
鐘聲晚:“我沒想好?!?
他的計劃里沒有這一項, 作為一個棄嬰, 組建家庭是一件神圣且不能半途終止的活動。
直到生命的盡頭。
鐘聲晚不確定自己能承擔這個責任。
他心存畏懼。
一個害怕輸的人想要永遠不輸, 最保險的方式是不要去賭,一個想要不辜負人的人, 最保險的方式是不去承諾。
賀應濃碰了碰鐘聲晚手背上的傷疤——拍《七日緝兇》時留的:“那就慢慢想,我只是想告訴你, 我后悔了。”
鐘聲晚抬眼看他。
賀應濃托了下鐘聲晚的后腦勺:“我不能夠遵守承諾, 在這場婚姻中和你相敬如賓了,我喜歡你, 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白天黑夜,永不分離?!?
他仔細的看著鐘聲晚:“你只需要告訴我,在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你討不討厭我?!?
賀應濃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如果鐘聲晚因為楚錦宸的緣故排斥一切情感, 那他真的要束手無策。
鐘聲晚誠實的搖頭。
巨大的喜悅充斥內心,賀應濃:“那這樣呢?”
他親了親鐘聲晚的唇角。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吻,但絕對是當面鑼對面鼓的一次,兩個人不約而同心神一震。
鐘聲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往后退了退。
賀應濃一直注意著他的神情,肯定的道:“你不適應,但也不討厭,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聲聲,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
單方面的下結論,肯定又直接。
這天晚上,鐘聲晚真的失眠了。
他回憶賀應濃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抱著被子輾轉反側,天南海北的想了很多。
想的多,到最后也不記得都想了什么。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原來真正的親吻——演戲的不算,真的會讓人產生觸電一樣的感覺。
這天之后,鐘聲晚剛開始的幾天,都不太好意思和賀應濃對視。
怎么也算見過大風大浪。忽然就不由自主的純.情起來,手腳都好像沒地方放一樣。
在被堵在廚房親了一回,客廳沙發上又親了一回,情緒才又調整過來。
按照賀應濃的說法,適應階段,多適應適應,哪里不好他可以改。
鐘聲晚覺得適應好像不是這么個適應法。
賀應濃倒尊重他的意見:“你說怎么適應?”
鐘聲晚說不出來,他沒談過,電視劇里倒有送花、接送上下班的活動,但他工作隨性,送花......自己要,好像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