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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應濃熟悉鐘聲晚的每一個小動作,當時覺察到不對,打電話給徐波,意識到對方有所支吾,直接問了出來。
這有詐對方的嫌疑。
徐波本就心虛,自然毫無隱瞞。
鐘聲晚受傷的是右手。
撐臉?
居然是這種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細節......
他想,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賀應濃,大概不會再有誰會注意到這種細節。
.
這天之后,宋戈對鐘聲晚客氣有禮,無事再不接近。
鐘聲晚覺得這改變未免大的驚人。
徐波告訴鐘聲晚賀應濃做了什么,其實本不必說這么詳細,他多嘴問了賀應濃,賀應濃:“不問不必說,聲聲問,不用隱瞞。”
當然,宋戈經紀人私底下的操作,其他人都不知道。
鐘聲晚領教到賀應濃強烈的醋意,心有懼意。
這很正常。
不是怕賀應濃這個人,而是這份不知從哪里開始,在發現時已經濃厚到驚人的情誼,怕自己接不住。
鐘聲晚是個直率大方的人,如果他最開始打算戀愛,喜歡上誰,大概拿著花哼著歌,大大方方就去告白了。
但他在感情方面偏偏屬于封閉狀態。
現在碰到有人叩門,第一反應是裝家里沒有人。
鐘聲晚開始裝鴕鳥。
賀應濃沒有強行將他從沙子堆里的刨出來。
他這樣心思深沉手段強硬的男人,如果是別的事,把沙子堆連地皮鏟走都行。
可凡事總有例外。
面對鐘聲晚,了解過鐘聲晚張揚昳麗的外表下包裹著怎樣的柔軟和脆弱,他動用了最大的耐心。
不像獵手,倒像園丁。
次年四月,鐘聲晚在《七日緝兇》的戲份殺青。
殺青宴,
鐘聲晚拍這部戲酣暢淋漓,和劇組幾乎所有的人都相處的很好,一塊兒吃這頓終結飯,很舍不得。
感情到位,這時候酒就是好東西。
痛快悶了一杯。
賀應濃也在坐,沒有阻止,只是給鐘聲晚碗里添了兩筷子菜。
鐘聲晚看小碟里的菜,又看賀應濃。
一杯酒不至于喝醉。
只有幾分莫名的上頭,上頭到覺得賀應濃斯文沉靜的坐在自己身邊,是一件事非常美好的事。
心里很安定。
家屬么,有些事要報備,他湊近了對賀應濃道:“我可能會喝醉。”
淡淡酒氣撲面而來,少年明亮又親近的眼神讓人沉醉,賀應濃扶著眼前人的肩頭,聲線低柔:“有我在。”
后來,鐘聲晚就喝醉了。
到酒店是被抱下車的,他其實還能走路,但車上已經小睡了一覺,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懸空了。
那怎么辦?
掙扎是不是太不給人面子?
那還是醉著吧。
醉了□□分,平常只需要幾秒鐘就轉完的邏輯,這次被放被窩里了才轉完。
酒精麻痹人的神經,也放縱人的欲.望。
鐘聲晚睜著一雙杏仁大眼,視線跟著賀應濃的身影轉來轉去,看賀應濃去洗手間打濕毛巾給他擦手擦臉,倒水給他喝......
當鴕鳥時丟失的關注,此刻爭分奪秒的補充。
在賀應濃低聲詢問能不能把外套脫掉,這樣睡的舒服時,鐘聲晚懵懵的點了點頭,被扶著坐起來時,伸手摸了摸賀應濃的臉。
沒有緣由,完全隨心做了這么一件事。
手被握住。
賀應濃:“聲聲,知道你在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