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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幼稚。
幼稚就幼稚吧。
幾分鐘后,賀應濃回:【剛才來了電話。】
鐘聲晚:【在加班?】
賀應濃:【在家,姑姑的電話。】
兩個人聊了幾句,
大多是鐘聲晚分享劇組的趣事,聊的興起直接語音,還點開自己的語音聽,有點失真,聽著像泡在牛奶里,奶呼呼的。
賀應濃還是打字。
發過來的一串字,不管多少,詳略得當,有時候會另起一行,還會加標點,賞心悅目的。
隔天,
侯祥約鐘聲晚吃飯,席間紅著眼給鐘聲晚敬茶:“鐘哥,你永遠是我哥。”
他被《大漠孤煙》男二號的經紀人看上,合同是徐波過了一遍的,已經簽了約。對方看上他就是從演那個配角開始。
侯祥心里清楚,如果不是鐘聲晚留他做助理,他早已經輾轉去另一個劇組做群演,三五個月,十年八年,誰知道呢。
逆天改命,無過于此。
在心里,鐘聲晚是他的貴人。
鐘聲晚遞給侯祥一張紙巾:“以后機靈點,查宏才人不壞,你有事多看多問,被欺負了也不要不吱聲,再不行,告訴我......”
查宏才是簽了侯祥的經紀人。
他囑咐了很多條,生活的劇組的,和經紀人以及經紀人其他藝人相處的,都是一點一滴自己贊起來的經驗,像武林高手的秘籍。
啰嗦來啰嗦去,察覺自己居然操著老母親的心,才慌忙停住。
隔天,鐘聲晚回到海城。
哥哥鐘雁翎接的他。
接到人,隔著衣服捏了捏鐘聲晚的胳膊,沒瘦,眼底先滿意了三分,看他精神,順帶擼了把頭發,邊走邊問:“接下來什么打算?”
問的是工作上的事。
他不贊同鐘聲晚演戲,但鐘聲晚真在劇組呆了快兩個月,還精神奕奕的,那種精氣神和在家還不一樣。
看來是真上心了。
既然不是一時心血來潮,就要尊重和給與空間。
鐘聲晚給徐波放了假,兩人下飛機就分開了。
挽著哥哥的胳膊,擠擠挨挨的:“休息一周,下半個月有兩個廣告要拍,還有個電視劇正在接洽。”
十一月怎么樣沒提,上旬要訂婚。
話鋒一轉:“明天有一件大事。”
鐘雁翎一側眉梢微抬,他在人前穩重可靠,現在看鐘聲晚像看個皮猴,無奈的,又縱著寵著。
鐘聲晚才道:“陪你去醫院。”
鐘雁翎的確約的明天去做檢查,他偶爾抽煙,應酬總要喝酒,最近都戒掉了,吃著藥,感覺已經痊愈。
只是身體上的事,要醫生說了算。
體會到鐘聲晚對自己身體的異常關心和擔憂,半是貼心半是好笑:“哥哥好著呢,還能照顧你七八十年,不怕。”
鐘聲晚“嗯”了一聲,又問:“晚上我做飯,哥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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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工作日,
兄弟兩個出門,鐘聲晚說蹭的鐘雁翎的車去公司附近的商場,和朋友約好的,鐘父就隨他去了。
醫院停車場,
鐘雁翎先下車,視線掃到某一處,站著沒動。
鐘聲晚從副駕駛出來,順著鐘雁翎的目光看過去,心里只有兩個大字:晦氣!
那邊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正是楚錦宸,還有一個穿淺色衣褲的,是姜宇。
對方也看到了他們。
楚錦宸走過來,姜宇遲疑了一步,也跟了過來。
姜宇不認識鐘聲晚身邊的男人,但見那個年輕男人眉眼端方器宇軒昂,看著不比楚錦宸差,心里有微妙的不舒服。
恍惚中想,原來就算失去楚錦宸,鐘聲晚也會有不差的選擇。
醫院不是寒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