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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也沒興致來撩撥我,專注給我屁股上色,真的是,他媽的操我都沒這么認真!
板子之后是皮帶,兩條窄一點,一條寬一點的,我懷疑他要把這些都打壞,但是一扭頭,看見旁邊的桌子上還有藤條和鞭子,我害怕了,想求饒。
畢竟他是心疼,我是肉疼,心疼都是一時半會的,按這架勢打完我至少要趴一個星期。
“哥啊啊啊!”
嗚嗚,我還沒叫完一皮帶下來差點給我咬到舌頭,我哭得開始掉眼淚,伸著舌頭想讓謝晏給我看一看,他冷淡地瞥了眼,給我塞了個鏤空的口球,壓舌頭那種。
這樣既不影響我哭,也不會咬到舌頭,除了不能哼出一個完整的調子。
我恨他。
恨得真心實意。
一場嚴厲的管教,遲了數(shù)年,我在其間,又犯了多少錯,害了多少人,我都不確定,我該同那些人糾纏一生,我的靈魂里住滿了陰影,讓我少有安生的夜晚。
就像這個滿是鏡子的房間,一切都藏不住。空氣里有虛浮的人影,他們說,你做多了,已經(jīng)麻木了。你的心是黑色的,你的靈魂是殘缺的,你將永遠活在痛苦里……
我也這樣認為,可我還抱著謝晏,緊緊地抱著他,哪怕他讓我痛得快劈成兩半了。鞭子凌厲冷酷,不留情面地驅散我的幻想,我像提前下了趟地獄,走了刀山,滾了火海,我把血灑在明月照耀的路上,一點點覆蓋它骯臟的底色。
“不怕了,言言,從今以后,那些事兒,哥哥替你扛,過去是我沒教好,他們有怨也不該找你。”
謝晏替我取了口球,撥開我汗?jié)竦念^發(fā),我恍惚地睜眼,地上一灘水漬,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水,我瑟縮著不讓謝晏碰。
他打我太狠,我怕他。
喝了水,暫時擦干凈眼淚,我才看見自己的慘樣,屁股腫的厲害,像兩團水腌過的紅糖糕,都快爛了,紅的紫的瘀痧遍布,似乎吹口氣都能破開。
他媽的還用手揉,痛死了,像死了一次,像剛出生的羚羊,掙扎著要站起來。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想原諒他。謝晏抱我,我閉著眼睛不理他,他對我暴力,我就對他冷暴力,但手纏上他脖子的那一刻我又改了主意。
我撕他的衣服,看見下面血跡鮮明的鞭痕,我一下子就慌了,讓他脫衣服給我看,他輕笑著逗我,“哥哥不會騙你的,說了陪你就是陪你。”
“誰,誰管你啊!”我含糊咬字罵他,伸手去扒他的衣服,看見他左胸心臟處我的“言”字還是完好的,才自己抹了眼淚,重新不理他。
“小壞蛋!”他惱了,笑著來蹭我的臉,故意戳我的屁股,惹得我嗷嗷叫疼,他又趁機親我嘴,還伸舌頭進來。
他壞死了,我咬了他一口,突然就不恨他了。
只是他要說到做到。
下一個搞謝辰逸跟方柏,互攻,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