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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確定謝晏是否知道這件事,但他一定不知道他去夜總會包的小鴨子有朝一日會變成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被他老子大搖大擺地帶回去認祖歸宗。
現在想起那天,他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冷成冰雕的臉,都會讓我快樂很久。
你不想要我了,卻偏偏擺脫不了我。
劉霖怕謝晏,現在連帶著也怕我,但說到底,他怕的是權勢。
謝家,一個根深蒂固在C市混了百年的家族,無數的根枝纏繞在黑白兩道,隨便折一點就能要了一個普通人的命。
他當初以為我是謝晏玩膩了的寵物自然無所顧忌,現在我雖然對外自詡謝晏豢養的寵物,但明面上還是謝家的小公子。
劉霖的醫術很好,數次把我從奄奄一息的狀態救回來,現在,一個簡單的燙傷他卻手抖得厲害,連夾子都幾乎拿不住。
“想不到吧,我居然沒有被他丟掉,還死皮賴臉地住了下去,成為了這所房子的主人。”
我本意是為了緩和他的緊張,卻不知怎么越說他越忐忑,我也懶得管了,干脆自顧自說了下去。反正他也沒膽子說出去。
有些話憋了太久,再不找個對象說出來,我可能會被那些陰暗的念頭弄瘋。
“謝晏一定很后悔,當初為什么要順手救我,給自己惹了這么大個麻煩。你說過他喜新厭舊,脾氣又不好,跟他的人沒有超過三個月的,而且他薄情寡義,從來不吃回頭草。”
“你說得真對,他脾氣真的一點都不好……”
可我是真的喜歡他。
以前說不出口,現在不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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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晏回來的時候是晚上十點,我把廚房里溫著的菜端出去,裝出一副剛剛做好的樣子,欣喜地,討好地問他要不要嘗嘗。
“真是難為你了,謝家小公子,在我這兒天天當保姆,這么委屈求全,不會回去跟爸告狀吧?”
謝晏輕易識破了我的偽裝,但他的教養讓他不至于掀桌子,只說了些難聽的話,嘲弄般給了我一個厭惡的笑。
像看一塊臟兮兮的狗皮膏藥,怎么甩都甩不掉。
“哥哥,是爸爸讓我住在這里的,如果您不喜歡,我去跟他說……”
我低下頭,說著要往他腳邊跪,他踢了我一腳,將我按在椅子上。
倉促地遇上他的眼神,冰冷的,帶著探究和壓迫,我在那雙墨色的深瞳里看到自己的戚惶,也聽見他問,“言言,你到底,瞞著哥哥,做了什么事?”
他語氣溫柔,動作體貼,我的身體不住地顫栗,緊緊貼在椅子靠背上,我在他注視下搖頭,哆嗦著說,“沒有,哥哥,我不敢,言言不敢的,言言只想跟著您,哥哥不要趕言言走……”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反應能不能騙過謝晏,畢竟我最近做的事太多了,不敢確保萬無一失,只能等謝晏給我一個方向。
突然,謝晏豎起一根手指在我唇上,這是他的慣用動作,我閉了嘴咽下那些看起來很真切難過的求饒,抽泣著看了他一眼。在發現他的目光看著我的胸口時,我掙扎著要從他與椅子的禁錮里出去。
當然,我的力氣在他那里,完全不值一提。他輕易把我鎖在原地,撕開我遮得嚴實的輕薄襯衣,將我反綁在了白色的椅子上。他挑著眉,看著我胸前紅腫的一片,水泡有些破了黏液沾上襯衣,被謝晏暴力撕開時帶下一些皺起的皮膚,露出鮮嫩的糜肉,看起來比下午還要狼狽。
“苦肉計?劉霖沒膽子不給你治,他也絕對跟你說了注意事項。”
我只是哭,很難堪很羞憤地哭,我不自然地縮起腿,哭著求他,“是我的錯,哥哥,我不該自作主張換了您的杯子,這是我應該受的,哥哥,求求您,別看,別看,臟……”
求饒得前言不搭后語,還避而不答他的問題,謝晏皺眉看著我,隨后,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頓時,白皙的大腿上滿是不屬于他的青紅指印。
我劇烈地反抗著,臉上都是驚恐和屈辱,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踹了謝晏幾下,布條被崩斷,我害怕得渾身冰涼,直直地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謝晏來捉我,我拼命往桌子下爬,他冷笑一聲,“給你臉了是吧?出來,跪好。”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他,這是我成為他弟弟后,他第一次要跟我重拾主奴的身份。
雖然還是恐懼,但過往的調教讓我很快冷靜下來,抽噎著收拾好情緒跪在他腳邊。
我不知道劉霖為什么還能出現在這里,但謝晏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