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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著揉揉他的腦袋，狼崽子終究還是變成了犬，黎喬感慨一樣嘆了口氣，靠到他的耳邊：“你先辦完你的事吧，現(xiàn)在我信你，你別辜負(fù)我。”

這句話里松動的心防讓閻棄趴在她的頸窩里點頭，又順著她漂亮的頸吻著向上，喃喃低語道：“當(dāng)然不會，小喬...你救了我，我得報恩的。”

哼笑一聲隨著他的親吻仰頭，黎喬才不信他的那句報恩，只是偶然拉了他一把而已，哪里像他說的那樣那么鄭重其事。

脫掉自己的衣服，拉著她的手摸上自己腰腹上已經(jīng)淺淡到看不出痕跡的傷疤，睫毛顫了下，閻棄就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過往都告訴她。

“以前我身上有二十七道刀傷，四處槍傷，我用了一年，消除掉才來到這里，你知道嗎？除疤比中槍還疼呢。”

好似說的不是他一樣，他還有心情對著黎喬笑，握著她的手解開自己的褲子，讓她摸上大腿處不認(rèn)真摸感覺不出來區(qū)別的皮膚。

“那個地方不會在乎你的年紀(jì)，還不說話的小孩就有可能有毒癮，剛會跑就會運(yùn)毒，殺人。我媽生下我沒幾年...毒癮跟性病，在那里隨處可見。但她不應(yīng)該過那樣的日子，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就因為懷了我，就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到了那里，怎么？他是不能生嗎？”

“我機(jī)靈，就被人弄去跑腿，后來...殺了人，他們看我狠，就培養(yǎng)我干臟活...你知道我那時候多大嗎？十歲。你十歲的時候在干什么？”

黎喬回憶了一下，眼神黯淡下來。

“讀書，但我姐姐已經(jīng)被迫去做外圍了。”

抱著她安慰一樣親了親，繼續(xù)往下說。

“后來...也不算后來，我媽那些事跟她一起的妓女都知道，就傳到我耳朵里，我找到當(dāng)時安排我媽賣的人，把他手剁了，他才告訴我一個名字。”

“我計劃回國，但那邊也不好脫身，有幾個朋友，我們...小喬，我殺了不少人，但我不后悔。他們做得事情比惡鬼都惡，到了地獄都是十八層，我不怕。”

他那時候多大？黎喬微微皺起眉頭，摸上他的臉，嘆惜一聲，將他抱住。

“那邊派系斗爭很激烈，一伙人沒了也就沒了，我們把東西都迅速處理了，離開的離開，有兩個朋友跟我一樣，沒有去處，就跟我回來幫我了。”

“這里...新世界一樣，小喬，長這么大，我第一次知道跟人打完架之后人家還會約你第二天一起打球，而不是開槍打死你。”

心疼一樣拍了拍他，黎喬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天你見我，那不是綁架，小喬，那是來尋仇滅口的。”

說到這，他輕笑一聲，側(cè)頭貼在她的頸窩，看向她的眼神眷戀又溫柔，一點不像他，但卻是真的他。

“你膽子真大，菩薩。”

“我長那么大，第一次有人拉著我逃跑。”

從那堆爛泥中，拉我到新世界里。

“這怎么不算恩？我從那天就發(fā)誓，要跟這個菩薩姐姐一輩子。當(dāng)牛做馬都可以。”

怔怔看著他，黎喬仿佛看到了自己。

靠近她的唇，閻棄語氣輕輕，卻有萬鈞之重。

“黎喬，我不要再過那樣的日子了，所以，求你收留我，當(dāng)條狗就可以。”

不等她開口，他又加了一句。

“我媽媽姓閻，我叫閻棄，她厭棄我，何青山也厭棄我，小喬，你也厭棄我嗎？”

看向他的眼睛，黎喬覺得，只要自己發(fā)出en這個音節(jié)，或者有點頭的傾向，他真的會哭出聲音。

她要怎么拒絕他？拒絕自己？

“...不會，菩薩不干那種事情。”

冷艷鋒利的臉上，哀傷的眼睛里冰層乍裂，閻棄怔怔看向她，幾息，展露的笑顏如春花綻放。

“菩薩姐姐...謝謝你。”

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