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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黎喬看著系領帶的何青山，愣是沒想起來自己昨晚上答應了什么。

“我去上班了，女朋友。”

系著袖口低頭吻她，一下就把黎喬嚇醒了。

“你說什么！？”

“我去上班了，女朋友。”

“誰是你女朋友！我有男朋友！”

“嗯，我知道。”

起身拿著枕頭扔他，黎喬還以為在做夢呢。

“你沒事吧何青山？你早上喜歡喝酒？”

穿好西服，何青山戴著表，居高臨下看她：“我認為我們需要有個正常的發展，希望你可以像對待你的男伴們一樣對待我。”

“...你沒事吧？”

“有，我等會兒有個會，先走了，周六見。”

“何青山！”

“嗯，你說，我最多還有三分鐘。”

“...你沒事吧？”

看小孩一樣無奈看她，何青山坐到床邊，看了看表，再開口時，即正經，又像是玩笑。

“黎喬，你很不錯，但畢竟我年紀大了，你太厲害。所以，一周兩天，可以嗎？”

“...需要洗干凈嗎？”

輕笑了一聲，揉了下她的腦袋。

“能最好，不能，也隨你。”

“...跟對他們一樣？”

“你自己斟酌。”

他又看了眼表，好似真的很著急，但還是又看向她，溫和的表情屬實可以迷惑人。

“...拜拜。”

“再見。”

額頭上又印上一吻，等他走了，黎喬才掐了下自己。

不是做夢。

那就是他瘋了。

管他呢。

下午回學校，正是體育課，教室里空無一人，黎喬將桌子上的卷子收拾好，聽到動靜抬頭，竟然是鄒羨。坐到她前桌桌子上，鄒羨別扭開口。

“...還發燒嗎？”

“好了。”黎喬溫和笑笑，將卷子收起來。

“分手了嗎？”

愣了一下，黎喬點了點頭。

“跟我嗎？”

咬著筆抬頭想了想，搖頭。

“為什么？”

“我得考慮考慮，我們又不熟。”

不熟！？

噎了一下，確實，兩人就算在床上，也只有兩次。

“考慮多久？”

黎喬無奈笑了，放下筆看他：“我為你把葉權踹了，你問了兩句我就跟你在一起？空手套白狼？”

面皮紅了一下，鄒羨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

“晚上我接你放學。”

“我還沒答應呢。”

“...作為追求者，不行嗎？”

被他逗笑了，黎喬點頭：“好，隨你吧。”

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到她桌子上，是一盒感冒靈。

“...撈個魚我都沒發燒你發燒了，弱死了。”

將自己的杯子水卡遞給他，黎喬就趴在桌子上把壞笑埋進手臂里，只露出眼睛彎彎。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鄒羨不耐煩一樣皺了下眉，可黎喬還是看到了跟白川一樣晃起來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