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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了下眉毛，樓棄又深吸了一口，才將煙摁滅。

“抽死你。”

白了他一眼，黎喬拿過浴巾，還沒起身，就被他撈了出來。

年紀最小，耐性最差，舉動卻很貼心，擦干水吹好頭發，還幫她系上睡衣帶子。

而且做這些事時，不是不耐煩的，面部凌厲的線條都是柔和的。

“別走了，在這睡。”

“你爸媽...”

“他們今晚不回來。”

讓他打發到隔壁市“出差”了。

拿出手機給邱瑾發消息說今晚不過去了，讓他早點睡，還沒發完，手機就被拿走了。

“把葉權踹了？”

瞥了兩眼聊天記錄，樓棄酸得都牙疼。

還寶寶，狗屁。

“嗯...沒有。”

莫名其妙分手干什么？這兩年他挺稱職的，雖說最近有些懈怠吧，除了鄒羨都沒什么新人了，哎，以后也不能有了，邱瑾個小心眼的...

“聽見了嗎？”

捏住她的臉晃了晃，樓棄語氣都有些急了。

“嗯？”

回過神來看他，眨眼的模樣分明是沒聽見。

“我說，你做我一個人的女菩薩。

“洗洗睡吧，行嗎？”

也捏上他的臉晃了晃，黎喬像是在哄小孩子。

“怎么，虧了你？我比邱瑾好看，比葉權體貼，比岑西寧專一，還比白川大度，你撿大便宜了。”

黎喬忍俊不禁，點了點頭，拉過被子躺好：“是是是，睡吧睡吧。”

掀開被子拉起她，冷冽的眼睛都有些委屈，樓棄終于把真心話說了出來：“黎喬！你偏心！你以前偏心白川，現在偏心邱瑞，我哪點兒比不上他們兩個！”

我也是真心喜歡你！

那天被她拉著手奔跑的路，他這兩年走了一遍又一遍。

他想牽著她的手，再跑一遍。

執拗的手甩不開，黎喬看著他逐漸泛紅的眼尾，垂眸躲避他的眼。

“黎喬，你跟不跟我在一起？”

我問你最后一次。

你救不救我。

“樓棄，我不是什么能當女朋友的人。”

委婉開口，黎喬不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也不覺得自己欠他的。

他是喜歡自己，可是他，太危險了。

突然出現在面前，謎一樣的少年帶著一身戾氣，他父母長相一般，跟他一點都不像，對他的態度也是奇奇怪怪，一點不像是一家人。

他跟葉權一樣，有目的。

“行，還是不行？”

小孩就是倔。

“不行。”

松開她的手腕，樓棄強撐著脊背，起身下床，壓住苦澀，強裝冷淡。

“你走吧，我們結束了。”

拿過手機，黎喬穿好衣服，拿好書包，走的時候頭都沒回。

聽到大門關響的聲音，樓棄閉了閉眼睛，還是忍不住心里的暴戾，一腳踹翻門口的大花瓶，碎片四濺劃過眉毛，血珠掉到睫毛上，血淚一般劃過眼角。

拿過手機，樓棄撥出號碼。

“明晚，利索點。”

總的來說，每個人都有秘密

除了紅白玫瑰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