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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簡直就是天載難逢的機會!宇文甾若真勾結西俟冀崇失去最大依仗不說,武將一方也必大受牽連,到時只要我們好好運作一番安插幾個人絕對不成問題。哈哈
說到最后秦逸凡興奮的控制不住大笑起來,仿佛看到武將在自己面前俯首朝廷盡在掌握的盛景。
舅舅!司冀勛等他笑夠了方道:可還記得前日里冀勛寫的兩個字?
呃東南?秦亦凡笑聲戛然而止愣愣道。
國庫吃緊,東南兩境,龐費兩家!司冀勛神秘一笑:冀勛只能提示這么多,接下來可要看舅舅的了。
東南兩境?龐費兩家?難道
秦亦凡激動的看向司冀勛眼神越來越亮:冀勛提醒的好,龐費兩家可是最合適的人選,不過上次舅舅將他們作為棄子想讓他們再為我們出力還要費一番心思。
商人重利,東南兩境的利益加之舅舅的有利條件龐費兩家必會答應。
量他們也不敢與本相做對,舅舅先行離開,此事還要好好計劃一番。
有勞舅舅。
書房的門打開又關上,司冀勛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拿起已經冷掉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出來吧。
屋頂兩人一驚相視一眼正想下去,卻聽里面傳來腳步聲,原來這間書房還有一個隔間。
一人著青衣一人著灰衣相繼從隔間走出對著司冀勛施禮恭敬道:二皇子!
你們都聽到了?
聽到了。青衣男子道:龐費兩家一定會與文相大人好好談一談。
很好,你們由暗處轉為明處雖說行事便宜但是目標也大,文相給你們撐腰也不要浪費他一片好心。
是!
事情做妥了?
銀量已經系數分發給一些貧困災區。二皇子屬下一事不明。青衣男子想了想還是問道:二皇子有心皇位為什么這些善舉要以太子的名義發出,這樣我們豈非
司冀勛打斷他的話:龐錫,有時候聲望太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是屬下見識短淺。
兩人退下書房只剩下司冀勛一人,沒有旁人在場他的神色漸漸變得恍惚,似是想起什么臉上一會兒露出笑容一會兒又是憤怒還帶著些許悲傷。
母后皇兄
冀勛,你并不開心。
司冀勛眨眨眼呆愣的樣子與剛才判若兩人,終于確定眼前的兩人并非因自己思起過往而產生的幻覺:皇兄?
他們不是在西境何時出現在京都,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收到消息。
冀勛,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
時光似乎格外優待司冀勛,同樣及冠多年他的容貌并沒有多少改變,時間的打磨反而令他多了成熟與高貴,怪不得京都盛傳二皇子乃神仙人物。
皇兄秘密返京難道不怕父皇怪罪?司冀勛恢復原本淡然的神情避開司冀昀的問題。
他們之間自從自己暴露已經沒有什么好談,自己不會放棄而他作為太子更沒有機會放棄。
無關父皇,無關朝廷,我們聊聊彼此。司冀昀淡淡一笑隨手選了一個位子坐下欣喜道:冀勛,哥愛上一個人。
哥!這個稱呼自從他成為太子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這樣像尋常兄弟一樣稱呼。
不過
你有中意的太子妃人選?他驚訝的看著司冀昀,他一直以為他在這方面還沒有開竅。
是愛人!冀勛,你可愛過?
第69章 緣由
司冀勛搖頭驚訝無比,只因司冀昀臉上的笑容太奇特,無奈寵溺又甘愿,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復雜的笑容。
愛上他,你的眼里你的心里你想的你念的都是他,他會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景色。
唯一?皇兄,至親都能放棄還有哪種感情比得上至親之間的血脈相連嗎?
司冀勛低頭掩藏在陰影里的面容有期待有諷刺更多的卻是嫉妒,他嫉妒司冀昀得到這樣的一份感情而他
那件事后他已經失去了去嘗試尋找這樣感情的勇氣,他的世界里只分有無利用價值。
司冀昀深深看了一眼他笑道:冀勛,在你眼里皇兄是幸還是不幸?
幸與不幸?
如果今日之前他會毫不猶疑的回答:不幸!
生于皇室身為太子,父皇忌憚防備、兄弟不睦、親人背叛,最信任的母后與胞弟都是暗懷心思滿腹算計。
今日之前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選擇,甚至于一直慶幸自己的選擇,而今
他怔怔的看著司冀昀滿臉幸福,不可否認他嫉妒他羨慕,這樣的情緒在看見司徒屏為莫妄拋棄傲骨彎腰求人是也有過,卻沒有此刻來的那么強烈。
他苦笑到底做不到自欺欺人:皇兄,冀勛甚是羨慕。
好!
司冀昀起身走至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你我是一母同胞的至親,你也是我看著長大,我的弟弟我了解,他從來不是貪權戀勢的人,也不屑算計暗害他人。冀勛,哥想知道原因,至少讓哥知道自己錯在何處?
司冀勛沉默眼里有掙扎,司冀昀這些年為自己與母后做的他看在眼里也記在心里,今日他說了這么多他做不到無動于衷。
想起司冀昀剛才幸福的神情,司冀昀默默轉身站在窗戶口,抬頭愣愣的看向夜幕下的圓月。
皇兄還記得十八年前那場行刺?司冀勛的聲音陰冷又充滿傷感。
記得!那一年我剛封為太子,先皇舊人誤會父皇謀奪皇位刺殺父皇,冀崇的母妃為救父皇而死,你我也先后身中奇毒。
司冀昀皺眉,時間太久遠他只記得當年那場行刺他與司冀勛都很危險,好在最后無為老人突然現身救了他們,那枚碧水宮令也是因為此次機會得到。
皇兄可知奇毒并非無解,只是皇室只有一粒,剩下的皇兄應該猜到了
司冀勛的眼神變得迷離,記憶回到十八年前。
他的毒沒有司冀昀深,迷迷糊糊間他還是聽得清外間的交談,他聽見他們再為救誰而爭執。
幼小的他虛弱的躺在床上,承受奇毒帶來的痛苦耳邊還要被迫聽著至親之人像是估算貨物價值般的討論他與司冀昀那個更有價值,司冀勛不止一次的質問上天為什么要讓他聽見。
感受胸口傳來的陣陣澀痛,司冀勛轉身面對司冀昀冷笑:因為你是太子,母后與其身后的秦家選擇了你,而我只能聽天由命,大概我真的命不該絕,活了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