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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變態!
白桔從來不知道,那個小口能這么敏感,哥哥指尖一點點的動作都讓她禁受不住。
他撫摸,揉捏,靈活的指尖撥弄著,她死死地忍著,幾乎要把牙齒咬碎,腳趾僵硬地蜷著。
“不……”女孩兒很快便潰不成軍,一敗涂地,迅洶的尿意再也繃不住。
弧形水柱射了出來,淅淅瀝瀝灑了一地。
她……她在哥哥面前尿出來了。
真的尿了。
“嗚哇哇哇哇哇!!”白桔大哭,哭得驚天動地,無地自容的羞恥與疼痛,讓她情緒徹底失控,“我疼!你還這么欺負我!”
“哇哇哇哇太過分了!”
“你把我的那里弄腫了,那么疼,你,你還這樣!”
“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
“……”
“我再也不要理哥哥了!”
白墨脫下襯衫的手頓住了,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白墨把氣哼哼的女孩兒抱下來,想要給她清洗,就被紅著一雙眼的女孩兒一言不發地推出了浴室,后面上藥她也不讓他靠近了。
白桔決定三天都不要理哥哥了。
哼,至少今天不理他。
可今天還沒過多久,家里就來了意料之外的人。
白桔換上了高領的長衫,把外露的肌膚遮得嚴嚴實實,再打量了鏡子中的自己,除了嘴唇有不明顯的腫之外,沒有任何讓人遐想的空間,這才出來客廳。
繆長安坐在沙發上,略顯疲憊。
“媽媽早上好。”白桔乖乖問好,卻被沙發一邊的人驚到了。
男人黑衣黑褲,坐得板直,面容冷肅,眉眼是磨礪后的沉穩,并不鋒利,一眼看上去卻讓人心悸。
是她的父親,準確地說,是白墨的父親白遠閣。白桔從小就怕他,是那種本能的怕,與對白墨的怕不是同一種。
因為,白桔覺得他特別冷漠強勢,還特別兇,看別人一眼就能把人兇哭。而且她從小就知道他不喜歡她,如果不是哥哥要領養她,那個人會立刻把她丟出去。
白桔曾偷偷地想過,說不定,他其實連哥哥都想一起丟出去。
白遠閣,與繆長安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相悖的性格與成長環境,幾乎沒人會認為他們是一對夫妻。
“爸爸。”白桔低聲喊道。
看著完好無損、面色紅潤的女孩兒,繆長安這才松了一口氣。昨晚迎新晚會出了這么大的事,她知道后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白桔不理某人的決心沒多久就告破,她總不能在父母面前擺臉色,要表現得和哥哥相親相愛才是。
對,就是這個原因,不然她才不要理那個惡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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