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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桔:“……”
花癡繼續哀嚎:“姓白哎,和你一個姓,好有緣分哦,怎么我不是姓白呢?”
白桔有些發怔。
“一個月前在醫院偶遇小哥哥,媽的這么久了卻一直都沒能蹲到他!今天才聽說原來是請了病假,可能挺嚴重的,沒法執刀。”
“過幾天,等我病了再繼續去蹲……”
花癡圓巴拉巴拉地大吐苦水,許久,說得口都干了,才意識到旁邊的女孩兒一直沒出聲。
“喂?!彼粗舸舻摹⑸裆之惖陌捉郏傲艘宦?。
“小桔?!?
“桔子?!?
“笨蛋?”她試探。
“哦?!卑捉勰救坏貞艘宦暎缶o的指尖有些發疼,端起手邊的東西喝了一口。
袁圓瞪大眼睛,說話都結巴了:“那、那是辣、辣椒油……”
“咳咳咳咳咳……”白桔被嗆到,眼淚都出來了,難受地咳起來。
下午考完最后一門期中考試,度過一個不大不小的階段,大家心情都很放松。
袁圓瞅瞅神色恍惚的白桔,覺得她是不太開心,于是提議今晚全宿舍一起去搓一頓好吃的,正好補一個聚餐。
走出校門的時候,遇到隔壁班一個宿舍的男生,也是聚餐,那伙男生鬧哄哄地說湊個熱鬧,一起去。最后變成了兩伙人結伴,去了一間檔次不錯的火鍋店。
火鍋店人很多,好在環境不錯,八個人一張大圓桌,男女分開落座后,袁圓悄悄和白桔咬耳朵:“你右手邊那位,是中午在食堂偷瞄你的帥高個男生?!?
白桔繼續心不在焉:“哦。”實際上她根本沒印象。
白桔隨意搭了幾句話,安安靜靜地吃東西。
有幾個男生在,后來他們要了啤酒。
“白桔同學?!卑捉凼滞笠痪o,扭頭看去,對上男生被酒氣熏紅的臉。
他雙眼熠熠生輝,亮得驚人,拽著她的手嘿嘿直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喜歡你好久了?!?
白桔嘗試抽回手,卻被握得死緊:“我不——”她剛出聲,被用力往右邊拽去,差點跌倒,還好一只手及時地攀著椅背。
旁邊有人起哄:“現場告白啊!”
“答應他!答應他??!”
那男生固執地深情道:“做我老婆好不好?”另一只手張開往前做擁抱狀。
“小桔!”袁圓大驚,剛要阻擋,面前出現一抹深沉的黑,像凜冽的寒風劃過,她不自覺抖了抖身子,就見那高大的男人長手一伸,將女孩兒摟入懷中。
驟然撲到那個冷硬的懷抱里,白桔有些發懵,睜著眼茫茫然。
腰間被梏得很緊,臉部相貼的地方其實是有些冷的,她輕輕蹭了蹭,雙手環上男人的身軀。
唔,就抱一下好了。
“沒事了?!卑啄雅簱У酶o,看著那整個縮進他懷里的小腦袋,伸手揉了揉,再抬起頭時,目光暗沉得嚇人。
那個男生剛才被狠狠地甩到了地上,他甚至沒看清男人的動作,半天才艱難地爬起來,一抬眼就被嚇住了:“對、對……對不起!我——”
后面的話說不出來了,那一眼壓得他幾欲窒息,如墜冰窖,他陡然一個激靈,跌跌撞撞地飛快跑了出去。裝醉撩個美人,他可不想把命丟了。
性子大大咧咧的袁圓都不敢出聲,剩下的三個男生互相對視兩眼,匆忙道歉后也走了。
“哥哥?!卑捉弁屏送粕砬暗娜恕?
“嗯?!卑啄槃菟砷_她,朝在場的其他三個女孩子點了點頭,“白墨?!?
袁圓怔在原地,一臉呆滯。
那鬼斧神工的臉,那完美的五官比例,那孤冷矜貴的氣質,這不是她天天蹲的外科神仙小哥哥嗎!居然是白桔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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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可愛說上一章很虐?[撓頭]
慢慢就甜了,加更再等等好嘛,么么噠~豬豬別浪費啊,心疼,不要的都扔給我(不要臉了哈哈哈)
第一百二十二章哥哥追妻記2
神仙小哥哥簡短的兩個字自我介紹后,就將白桔拎走了。
車里暖氣未關,白墨將抱著的女孩兒放到副座上,再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氣氛有些沉悶,白桔絞了絞手指:“謝謝哥哥。”
白墨看了她一眼,車子徐徐啟動:“嗯。最近在學校過得怎么樣?”
很正常的問話,像普通兄妹之間那樣。
“挺好的。”白桔道,笑容輕松。
窗外光影緩緩流過,女孩兒稍稍偏著頭,前些日子里削瘦的下巴多了幾分圓潤,剛才抱她起來的時候就感覺不似之前那般輕了,看起來,離了他,她確實過得很不錯。
握在方向盤上的雙手緊了緊,白墨一陣煩悶。
“哥哥要帶我去哪里?”
白墨眼神一頓,半晌才道:“去見一個人。”其實哪有想好去哪里,只是見她出來了,不自覺地跟了上去,順勢把女孩兒抱走。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警局前停下。
白桔怎么也沒想到,再次見到談兮顏會是在這種地方,這段時間,她快要忘記這個人了。
“白先生。”一個年輕警員走過來,朝他點頭,“您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說著悄悄地打量著這個男人。
上頭吩咐要慎重對待的人,看上去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嘛,看著他旁邊的女孩兒時眼神柔和,沒有半點戾氣。
他只是聽說這些年的一樁販毒案是這個男人一手主導才得以告破,從制藥,到販毒團伙,短短一周多時間被連根拔起,動作迅捷,毫不拖泥帶水,警方幾乎就只做了收尾工作。
“墨哥?!彼坪踉缫蚜系竭@一天,談兮顏沒有半分意外,只是在看到白墨身后的白桔時,面上的淺笑徹底沒了。
“你是來笑話我的?”
白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許是太過震驚,腦里快速地串聯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沒有出聲。
談兮顏坐直了身子,沒化妝的她依然很漂亮,五官精致,眼角微揚,絲毫沒有處于下。
“哦?!彼S即了然,“墨哥還沒有告訴你發生了什么事吧?”
她看著白桔,慢慢說道:“白桔妹妹,你可真讓人嫉妒啊?!?
“即使催眠成功了,他還是只肯接近你?!彼粗贿吤嫒堇渚哪腥?,眼中漫上一抹悲痛。
分明記憶替換得很成功,他卻始終拒絕她的靠近。
記憶是什么呢?是一個人的過往,是人生。為什么他寧愿懷疑過往的自己,而遵循心臟的本能?
“想聽聽完整的故事嗎?”
成王敗寇,沒什么好怨恨的,她有她的驕傲。若沒有白墨的光芒掩蓋,大學時候的她,會是臨大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沒有人知道,她極其出色的醫藥天賦,要更甚心理學無數倍。
她一直堅信,自己與白墨才是同一類人——孤獨,淡漠到極致,生命的生滅與她何干,世間沒有讓人提起興趣的物事,一件事于她而言,只在于想不想做。
那一年,她遇到意外,是人群中唯一一個不求救的,她很平靜地等待生命漸漸消逝,甚至享受那種讓人瘋狂的感覺。
混亂的現場沒有人注意到她,也許看到了,卻始終沒有醫護人員過來。直至那個少年逆光而來,白衣黑褲,蹲下跟她說:“我能幫你,忍著點,相信我?!?
那么清冽好聽的聲音,似在心底響起,穿透靈魂深處,刻下永世不滅的印章。
后來她才知道,那是白墨執刀的第一場心臟手術,在現場這樣簡陋的環境下,他依然不急不緩,冷靜得過分,完美完成了長達兩小時的手術。
他是天生的王者,話不多,但每一個字,她至今記得清晰。
仿佛聽到刀子劃破肌膚,切開心臟的聲音,那顆心開始不安分地狂烈跳動。
就是他了。
“我與連三做了個交易,我為他的團隊研制藥品,他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幫我一把。是不是很瘋狂?你那次在青城走錯包廂,也是我?!闭勝忸伒皖^,輕笑一聲,“我是罪有應得。”也許也早就料到過這么一天。
可是不作為,怎么能甘心呢?
追逐八年,苦心謀劃,進入他的圈子,同一個醫院。
白桔:“你后悔么?”
“我談兮顏做事從不后悔,我并沒有輸給你?!边@些天她終于想明白,也許是命運的憐憫,讓她遇上他,也許是命運的殘忍,也許什么也不相關,只是來遲了。
直到白桔離開前,談兮顏始終很平靜,她最后對她說:“催眠無藥可解?!?
白墨在里面多待了幾分鐘才出來,攏了攏女孩兒的外套。白桔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些許異樣,卻以失敗告終。
回到車上,她忍不住問了出來:“哥哥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懷疑自己的記憶有問題。
剛才談兮顏也問了這個問題,白墨也不瞞白桔:“看到你的那一刻起?!?
得到確認卻是因為洗塵宴。
那個與白桔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是這場計劃最大的意外。白墨仿佛能想到當時的場景,女孩兒的哭喊哀求,一寸寸卸下他的所有武器,最終潰敗投降。
那個女孩是誘餌,計劃完成后本被送出國,又偷偷溜了回來,被墨庭淵盯住了。
“墨哥,你記得那場手術嗎?”談兮顏問了他最后一個問題,眼眶終是忍不住紅了。
白墨沒說話。
他是記得的,就算沒有多大熱情,醫者職責他不會忘。那時候,女孩子滿身滿臉都是血,他始終不曾看清病人的臉。
她自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怎么忘了……你和我一樣啊。”冷血,又虛偽,偽裝得丁點不露。
看著男人走遠的背影,談兮顏哭得難以自持。
愛無罪,是她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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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寫極惡的人,因為堅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與善良,談兮顏所做的一切,她無悔無怨,這也許就是她想要的最好結局了。
哥哥恢復記憶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