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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城城西的廢棄車庫,離酒店只有二十分鐘車程,飆車只需要不到十分鐘的地方,任何東西要轉移不過是片刻功夫。
此時,昏暗的地下室里,濕冷的地面已經躺了一地黑衣人,桌臺殘破,橫七倒八,猩紅的血順著桌沿滴落。
男人就站在門口不遠處,昏黃的光模模糊糊勾勒著他的輪廓,指尖把玩的刀片泛著冷光,映出不含一絲情緒的雙眼。
尚有幾個趴在地上還有氣的人,此時都驚恐地瞪大著眼睛。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利落狠辣的手法,悄無聲息就放倒了他們在外邊放哨的幾個人,一雙長靴踩著尸首的背進來,那個人面對著冰冷的槍口,眼都沒眨。
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三米的距離,這個人的刀片,比槍要快。
墨庭淵是最先趕到這里的,在白墨之前,他就帶著七八人悄悄潛入,拆除警報措施,還在想著怎樣以最低的代價制服這伙人,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靜得壓抑的場景。
他扶額苦笑,真的人比人得扔,難怪家里的老頭子總念叨著白墨沒入伍,可惜到心痛,讓他總懷疑到底誰才是老頭子的親孫子。
“呵,我說呢,原來是有幫手?!敝醒氚牍蛑哪腥颂痤^,兩鬢有些許白發,眼底不見恐懼,只有深深的諷刺。
他的手腳腕骨上都被劃出了一道汨汨流血的紅線,手腳筋全被挑斷,吐出一口臟血,吃力地抬著頭。
白墨還未開口,墨庭淵往前幾步,略略嘲諷:“連三,這是你的真名吧,你以為自己的假死得以瞞天過海,殊不知我一直在等你自己跳出來,畢竟……要連根拔起才有趣?!?
“你!”男人目眥俱裂,抖著身子又吐出一口血水。
三年前,他確實以假死騙過了警方所有的耳目,此后低調行事,只販賣毒品,畢竟橫了大半輩子,人老了就怕死,這次是被貪心牽扯進來的,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他以催眠見長,在這方面,國際上能與其媲美的鳳毛麟角,當有人拿著能成倍擴大利益的東西作為交換時,他思索過后就答應了。
對自己太過自信,以至于當被他催眠過的人冷著臉出現在他面前時,只剩下了驚愕。
“別太吃驚,多想想那些被你摧殘的少年少女,還有死在毒品下的那些人,他們的鬼魂會回來找你的喲。”墨庭淵踏步往前,一腳踩在他的右臂上,蹲下直接一拳狠戾地打在他臉上。
“這個人渣!阿墨,這次真要謝謝你了。不過他敢動你,我倒是沒預料到,白家勢力可并不比警方弱。”
白墨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并沒有什么喜悅,只是腦海里竟全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兒。
想回去看看她。
“先生!”門外一陣喧嘩,突然一群人跑了進來,林晨帶頭,氣喘吁吁。
白墨眉頭狠狠一皺,左腹的傷口劇痛起來,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幾乎讓人窒息。
林晨這群人擅作主張,去而復返,他本是跟著唐淮玉到了酒店,后來越想越不安,頂著違命的后果帶了人趕回來,只留下了兩個人看守。
現在一看里邊的情況,以及白墨突變的臉色,整個人都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地上半跪的老男人突然大笑起來,面目猙獰,“老夫從不走沒把握的棋子,你們不是想知道為什么基地人手空虛?哈哈哈哈哈……”說著他看向白墨,目光帶著一抹詭異的色彩,“有了弱點的人,談何強大。”
“帶進來?!彼捯粢晦D。
“是?!遍T外有人應聲,林晨一群人下意識后退,分出了中間的道路。
兩個黑衣人抬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向地上的人點頭:“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