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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筒發出刺目的光，冰冷的銀箱被打開，里面是一排排整齊的藥劑。

“咦，是A–devi13。”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這個藥的名字。

后來啊……

后來怎么樣了？

那是一種能讓人全身無力僵麻，如噬心般煎熬的，甚至自絕都做不到的藥，后期會逐漸出現幻覺。

曾經的上百次試藥并沒有讓他絕望，直至在那一年多時間里，雙腿因為藥性從此失力，再肌肉萎縮，站不起來。

小破屋里，等不到救贖。

“哥哥。”

“哥哥……”

耳邊是女孩著急的喊叫，白墨恍惚了一下，這里還是書房。他擰著眉，伸手摁了摁眉心，目光始終聚焦不到一起，女孩的聲音與腦海里稚嫩的求饒聲重疊。

“哥哥，放了他好不好，求你……”白嫩的手搭著他握著手槍的手。

槍口所向是個十歲左右的男孩。

“別殺他，哥哥，求你了。”

那個聲音，是誰？

誰在求他？

他從不是慈悲的人，能放過罪魁禍首的孩子。

“哥哥，這個什么意思呀？”

白桔窩在白墨懷里，給他指出一個長串的詞，見哥哥不回答，又鍥而不舍地多叫了幾聲。

如果她此時回頭，一定能看到男人冰冷而蒼白的臉，蹙起的眉峰久久未松。

自從來到這里，本該掩埋十多年的記憶突然被挖掘出，夜夜糾纏，疼痛難忍。

吃過午飯，白桔踩著一地溫暖的陽光出門去。

二樓陽臺，白墨躺在軟椅上，看著女孩纖長的身影，漸漸出了神。海風微涼，沐著暖陽，許久未曾有過這般平靜的日子了。

他指尖輕撫耳側。

“先、先生？”

“林晨。”他開口，看著沙灘邊漸遠的身影，“你說，在這里多待一陣子，也是很不錯的對吧。”

“先生……”林晨站在一群手下的面前，哭喪著臉，哀嚎道。

天知道他心里多有罪惡感，雖說只忠于先生一個人，但一想到白桔小姐，他，他就想哭！

他昧著自己的良心說了謊啊！啊啊啊！

白墨離開的這幾天，臨江徹底亂了，有己方勢力的偽裝，更多的是其他的，他便聽從吩咐一個個地查，期間還有這墨庭淵的幫忙。

最后查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人身上。順著這條線，墨庭淵意外發現了當年從他手里逃脫的國際罪犯的消息——一個曾在邊境進行心理犯罪的毒梟。

“查到最近和他接觸的人了嗎？”

林晨一臉正色：“先生，還沒有，對方行事太隱秘了，和他接頭的人明顯也不是無能之輩，我們只掌握了很少的一些蹤跡。”對于白墨的“失蹤”最后為什么會聯系上這么一個人物，林晨并沒有太過詫異，只以為是多年前有過瓜葛。

白墨聽完林晨的報告，沉默良久，才開口：“查一查談兮顏。我記得，她的輔修方向是醫學制藥。”

林晨大驚，這句話里隱含的意味可太大了，這么說……

突然想到什么，他壯著膽子開口：“先生，白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