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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和阮年去了醫院。”
“畢竟這么多年的感情,沒這么容易忘掉的。也許是兄妹情呢,你不要多想……”
不是他嘮叨,而是他真的很為阮年這個小伙子擔心,可憐他喜歡錯了人,他鎏哥的手段,他想想都覺得驚恐。
褲兜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姜鎏沒空去理,他現在整個人都掛在姜蕪身上,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著她,密集的吻不斷落在她頸側。
路人駐足看,目光驚奇又羨慕。
“姜鎏,你……你下來啊……”姜蕪拍他的背。
真的好重!
姜鎏此時還心悸后怕著。他剛剛走出校門不遠,就看到姜蕪將一個壯漢撂倒摁在地上,不遠處躺著一個精致的手提包,一看就知道是搶劫的場景,劫匪掙扎間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寒光劃過的瞬間,他呼吸都驟停了,無邊的恐慌頃刻襲來,世界都仿佛陷入了無盡黑暗。
“學姐,你以后別嚇我了好不好……”
他真的承受不住的。
雖然最后姜蕪有驚無險地把劫匪制住了,但只要想到她可能會出事,他都心慌到不行。
“我沒有兄弟姐妹。”
“因為父親不喜歡太多孩子分走母親的愛。”
“父親很嚴厲?!?
“我覺得他并不疼我,我只是他的繼承人……”
他未足十七歲,卻已經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下嘗夠了一切,無論是富貴榮華,還是權力榮光,無論是彌足珍貴的親情友情,還是淺淡涼薄的反目成仇。
他什么都不缺,也享受夠了這世間,只是所求的愛情還未得償所愿。
如果她出事了,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姜蕪聽得紅了眼眶。
她這么多年無所謂慣了,也對自己肆意妄為慣了,會不會受傷根本不在她考慮的范圍內。
讓自己活著像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懶得去改變的狀態,只要不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就算以前她一個人,學校的惡霸都不太敢惹她。
一時之間她竟忘了還有個會這樣擔心她的人。
姜鎏還抱緊她的腰不放,縮著身子拱她脖子。
即使她的臉皮子厚,也不能無視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了。
等他們到達籃球館的時候,第三節比賽馬上要開始了,堪堪能趕上。
教練感動得想哭,再也沒有想要懟姜鎏的心思了。
單身狗就單身狗吧。
誰還不是只單身狗呢!
啊呸!
錯了,誰還不是從單身狗走過來的呢。
但是他看著跟在姜蕪身后小媳婦模樣的姜鎏,還是差點摔了眼鏡。
常凜小跑了過來,狗腿地喊他鎏哥,然后喊姜蕪嫂子,對此,姜鎏只輕哼了一聲表示默認。
常凜暗戳戳地打量了兩人一番,把姜鎏拉到一邊:“鎏哥,你看手機了嗎?我給你發了消息?!?
姜鎏把手機拿出來看了看,手頓住了。
他單手插著兜,看著不遠處的女孩。
他知道喜歡一個人多年是什么感覺,就像心口的一塊肉,輕易舍棄不得。
他本想動作的,只是經過閔叔的警示后,他多少忍住了,因為知道她不喜歡。
自從那次姜蕪發現他偷窺她多年的秘密以后,他就撤了所有監視她的人手,也沒有再利用他引以為傲的技術偷偷窺視她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