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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清楚她什么時候這么熱情大膽了。
這么急切地奔赴在作死的康莊大道上。
很明顯的逐客令,談兮顏再想說什么都不可能了,她策馬回頭離開。
恰好一陣風刮過,攜帶著青草和樹葉的清香,還有點別的淡淡的味道。
談兮顏心里突然滑過一絲詭異的感覺。
策馬離開很遠后,正要經過拐角,她回過頭來看了后面的人一眼。
自從女人離開后,白桔心中就暗覺不好。立馬從男人懷里抬起頭,雙眼亮晶晶的,軟聲軟氣地說:“哥哥,我們也回去吧,有些餓了。”
白墨好笑:“剛才玩得這么起勁。”說著下身用力一挺,“現在慫了?”
白桔差點被頂飛出去,驚慌失措地抓住他的衣服穩住身子。
可白墨一點也沒給她辯解的機會,就著深嵌她體內的姿勢,策馬往另一邊蔥蔥郁郁的樹林去,馬兒跑得一點也不比剛才慢。
“先喂飽你下面這張小嘴如何?”
男人有力的臀部一下下向前聳動,肉刃捅到最深處,熱滾滾地拉扯著燙過一大片,交合處頓時汁水橫流。
女人并沒有離得很遠,還能聽到馬蹄聲,白桔還是很緊張的,小腦袋一直埋在哥哥懷里,死死抱住他的腰身,不讓自己的身體動作幅度過大。
剛剛高潮的余韻還未過,敏感得更勝以往。
“嗚嗚嗚……”她呻吟的聲音快壓抑不住了,又不敢出聲,只好咬住白墨的衣服,眼淚已經被撞得飛濺而出。
“笨蛋。”
白墨喘著氣,空出一只手扶起那顆咬著他衣服不放的腦袋,就對上了女孩淚汪汪的雙眼。
真是哭得可憐又委屈,偏偏又媚眼如絲而毫不自知。
隨著狂浪的動作,棒身被穴肉死死地吸附著,強烈的舒爽一波波傳來。
他此刻只想肏死她。
她再怎么哭都沒有用。
“走遠了。”他說,額前的碎發被汗沾濕,在劇烈的動作下甩動著,一貫地下著命令,“叫出來。”
白桔泄氣,突然就想起第一次的時候,哥哥說,床上的男人越求饒越興奮。
哥哥真惡劣。
她是笨。
所以哥哥使勁兒欺負她。
很快,白桔就沒有機會胡思亂想了,肉棒強硬地撞得她花穴發麻,腦袋一片渾濁。
兩顆沉甸甸的囊袋拍在陰戶上啪啪作響,力道大得發疼。
“哥哥……啊……嗯嗯……啊啊哥哥……要到了啊……慢點……”還是忍不住了,她哭喊著求饒。
“真的要慢點嗎?”
白墨掐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一點,咬住她的脖子,果真使馬兒慢了下來,肉棒只淺淺地在穴口進出。
白桔終于得以大口喘氣,緩過神來。
快要噴涌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遏制回去,突然的回落讓她很不適應,花心傳來難忍的瘙癢,只有甬道前端的嫩肉被愛撫著,花穴空得可怕。
她又難受地開始扭動起腰肢,雙腿更夾緊了他的腰,挺著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蹭,嬌媚地哀求:“哥哥……深一點……往里面……”
白墨幽幽地笑了。
他扣緊女孩的腰,狠戾地一撞,接著迅猛地律動起來,肉棒每次都全根沒入,全根抽出,順著馬兒落下的沖擊而進得更深。
“啊……哥、哥哥……太深了……啊……”劇烈的刺激感使白桔渾身都抽著痙攣搐起來,眼前迷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