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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衣不蔽體嚇得縮在角落里哭著瑟瑟發抖,地上躺著幾個不省人事的男人,胸前和嘴角全都是血,其中一個手腕和腳腕上都被開了口子,還在汨汨流血,看樣子手筋腳筋都被人用刀子挑斷了,用的還是最殘忍最精細的手法,讓人眼睜睜地看著卻不會痛暈過去。
一個男人快步走上去檢查:“頭兒,這人胸骨斷裂,四筋盡斷,后腦還受了重擊,再不送醫院可能就死了。”
被喊做頭兒的人冷漠吩咐:“先送醫,別把人弄死了,其余按照他的意思辦,再向上頭報告一下。”這事怎么看都很蹊蹺。
沒人注意到,在遠處的走廊拐角處突然走出一個修長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另一邊白桔剛被放在沙發上,回頭就看到那凌亂不堪的白色襯衣上染的一片片血色,就連白墨臉上都沾上了血跡,她急忙伸手去摸,想檢查下他有沒有受傷。
“沒事,哥哥先去沖洗一下。”白墨推開她的手,嗓音如同混了沙子,然后快走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冷水從頭澆落,男人靠在墻上,低垂著頭,黑發打濕在額上,擋住至今猩紅未褪的雙眸,任由渾身的血跡沖刷成條條血流。
他緊攥著的拳頭上一片紅腫,青筋突起,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肉中而不自知,血從手心不斷滴落。
心口的暴戾一直翻騰不下,剛才若不是他死死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他一定會把那幾個男人活生生打死。
現在他根本不敢再看外面的女孩,害怕自己抑制不住地想撕碎一切。
這是病。
且藥石無醫。
這么多年從未被治愈過。
“咯吱——”浴室門被打開,白桔走了進來。
她看著靠在墻上的高大男人。
好像有陰暗的氣息將他緊緊纏繞,抬起頭看她的時候眸子沉得看不見底,發著兇狠的紅光,兇戾得好像要立刻撕裂她。
她應該害怕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只感到了心疼。
像一只在死亡邊緣掙扎的獸,絕望而無助。
她心口一悸,跑過去摟住他的腰,小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狂而有力的心跳。
白墨身體一僵,托起她,頭一低,就用力地咬住了她的脖子。
耳邊是灼熱的呼吸和男人劇烈的喘息聲,脖子上的疼痛一陣陣地傳來,可能是出血了,也可能沒有。
當啃咬變成舔舐,痛意散去的時候激起了一層層的酥癢,她又落下了眼淚,恍惚間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
那是她一次從心底開始恐懼哥哥,這么多年再也揮之不去的恐懼。
她的哥哥把她壓在學校后操場的欄桿上咬她,不顧她的大聲哭喊強行撕裂了她的衣服,咬在她的脖子上,肩膀上,咬在剛發育的胸前。她掙扎中看到了哥哥的眼睛,血紅一片,甚至聞到了血腥味,差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但哥哥后來不知怎么就暈了過去,倒在她身上,她慌亂地推開他,抱著殘破的衣服跑掉了,沒敢再回頭看他一眼。
那個晚上,她不敢回家,在廁所里哭了一晚上。
后來哥哥找到她的時候,臉色平靜地抱她回家,好像一切的暴戾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件事就被他們默契地遺忘了,沒有再提起過。
好幾年過去了,她以為她早就忘了,也已經不那么畏懼哥哥,可在這一刻,相似的場景讓她突然就想起了那一幕,清晰如昨日重現,好像被她深深地印入了腦海里。
事情的起因是她和一個男孩表演的話劇中有一個錯位的吻,被臺下的哥哥看到了,看著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