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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并不愿意將那個地方稱之為家。
她跟母親姜越姓,但姜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姜母是個典型的工作狂人,把持一家上市公司,是遠近聞名的冷美人,直到三十歲才和她的父親阮洛華結婚。由于早些年勞損得厲害,把身子拖垮了,生下姜蕪兩三年后就去世了。
然后她的父親不久后就娶了新的妻子,還帶來了兩個孩子,男孩比她大三歲,女孩就是阮輕輕,只比她小一個月而已。
這座房子是母親生前常住的,如果不是這個念想,她根本不想回這里。
姜蕪一身艷麗的紅裙,長發被燙卷懶懶地披散下來,提著手挎包走進院子里,就看到不遠處老榕樹下的身影。
那人的輪廓在幽暗的光影下若隱若現,指間燃著一抹紅光。
他慢慢地朝姜蕪走過來。
一身凜然的警服被他穿出了絲頹廢的味道,劍眉星目,削瘦的下巴有著淡淡的青黑。
他掐掉手中的煙頭,站在姜蕪面前,深深地看著她,伸出手想要撩起她的發絲。
姜蕪后退一步。
“阿蕪?!彼D了頓,看著記憶中的眉眼愈發艷麗的女孩,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回來了?!彼f,“再也不走了?!?
姜蕪的眼里沒有任何波動:“我知道了?!?
沒有期待中的興奮,他早該預料到了,只是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么平淡。
但是,沒有厭惡,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嗎。
他苦笑,不過兩年多的時間,他好像不認識面前的女孩了。
這些年多多少少也聽到過她的消息,真正看到時才發現,她變得更漂亮,也更冷淡了,像一朵孤傲的花,已經不再需要他的保護。
姜蕪淡淡地看著他,正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男人突然大步向前一把將她攬進懷中,死死地抱住。
軟軟的身子入懷,他才發現自己有多懷念:“離姜鎏遠點,阿蕪。”
姜蕪狠狠皺眉,一個屈膝,趁他吃痛時手肘用力頂開他,緊接著是一個流暢帥氣的背摔。
她踩著男人的胸膛,俯視著他,冷笑:“我倒不知道什么時候警局管得這么寬了?!?
阮年沒有抵抗,被堅硬的高跟鞋鞋底踩著胸膛也不惱怒,輕嘆道:“阿蕪,你知道我——”
“哥?!苯彸雎暣驍嗨蝗晦D了一個話題,“關于七年前的事,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阮年皺眉,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他根本早就圖謀不軌?!?
姜蕪感覺好笑,她勾了勾唇,慢慢道:“你是以好人警官的身份,還是——”她頓了頓,雙眼一下子暗沉下來,“以強奸犯的身份對我說這句話?”
阮年頓時僵住了,瞳孔巨震。
強奸犯……
他想起當年那個衣裙破碎,掙扎著喊他哥哥的女孩……
那是一根狠狠扎在他心中的刺,一旦他回來,就知道根本不可能逃避。
他猛地抓住她的腳腕,聲音嘶啞,帶了苦澀:“阿蕪,對不起,我——”話音突然頓住了。
要說什么嗎?情難自禁?
姜蕪掙開他的手,目光落向遙遠的夜空,無所謂地笑笑:“無關緊要了?!?
她想要的不多,好在現在大抵已經有了。
姜蕪走進家門的時候就看到阮輕輕、阮父和她繼母沈玥坐在沙發上,阮輕輕頓時目光不少善地瞪她。
阮父今年四十出頭,樣貌算得上俊朗,氣質成熟儒雅。
也是,不好看怎么能勾引到她母親呢。
她勾唇。
看到只有她進來了,阮父微微皺眉:“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钡@然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