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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遇夏本能地丟了傘去扶住男人,男人哎喲喊疼,手臂攬住蔣遇夏的細腰。
路過的男二看到了這一幕,他瞧見猥瑣男人的手正要往蔣遇夏臀上探,趕緊上前想要拽住,誰知他的手伸過去時猥瑣男人突然收回了手,男二始料未及,將手掌按在了蔣遇夏的腰臀位置。
蔣遇夏懵了,轉身正要大罵,瞧見男二留著披肩的長發,下巴上還有胡子,她第一次見到人這種打扮,懵了懵大吼一聲:“你!”
男二因為這一變故一時有些緊張,結結巴巴地說:“我……”
蔣遇夏怒氣騰騰,撿起傘砸向男二,“男不男女不女的臭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還敢調戲黃花閨女,我打死你!”
男二是法國留學回來的畫家,外形夸張為人卻紳士,被打被罵只知道躲。
蔣遇夏砸了一下,在砸第二下的時候傘突然斷成了兩半,她猝不及防,人往前踉蹌兩步,男二下意識的拉住她,蔣遇夏被人拽住,喊了一聲:“媽呀,謝天謝地!”
話音剛落,男二腳下一滑,兩人都摔了個狗吃屎。
這一幕讓現場的工作人員爆笑,離得近的趕緊去扶演員們起來。
兩人都沒有摔到哪里,就是倒下去的樣子太丟人。
“太逗了,這個留下來做花絮好了。”張先道。
蔣遇夏趕緊喊:“麻煩把我倒下去的那里剪掉,留下他的做花絮就可以了。”
男二不干:“你摔下去的樣子比我丑,留你的。”
蔣遇夏一聽他說自己丑,撿起斷掉的傘打他,男二跳起來躲,傘又斷了。
“什么道具啊導演,咱們劇組窮成這樣了嗎。”
現場氣氛因為兩人十分歡樂。
大家都在笑,贊揚蔣遇夏和男二戲里戲外都是歡喜冤家。
旁邊的莫深卻心里不是滋味。
他知道他們只是在演戲,縱然現在沒有演了也只是同事亦或朋友間的逗趣,盡管兩人在斗嘴開玩笑,但還是很有分寸,可莫深還是有些不舒服。
莫深想走到一邊去抽抽煙,調頭走了幾步迎面碰上張醒走過來。
“累死我啦早知道讓你去讓一趟了。”
莫深叼著沒點燃的煙,問:“怎么了?”
“拿快遞啊,真人秀那邊的劇本寄過來了,那快遞員催死人了簡直,害得我一路跑過去。”
莫深點點頭,準備尋一處抽煙,余光瞧見張醒懷里的文件夾時心中一動,停住腳步說:“我能先看看么?”
張醒直接遞給他,“又不是國家機密,我去喝口水,那邊拍的怎么樣了?”
莫深沒回話,拿著文件夾走了。
……
女二也是有單獨的化妝休息間,蔣遇夏拍完兩場戲直接進去休息,她晚上還有一場,等會兒吃完飯還可以休息會兒呢。
蔣遇夏進去的時候發現莫深也在,張醒替她把杯子放下,說:“今天發揮的不錯啊,保持水平。”
隔了兩秒,莫深突然開口:“醒姐,我想跟蔣遇夏單獨聊聊。”
蔣遇夏一怔,這才遲鈍地感覺莫深有些不對勁。
張醒瞧了瞧莫深,又瞧了瞧蔣遇夏,起身道:“我去看看什么時候放飯。”
等人走關上門,蔣遇夏靠過去坐下,輕聲問:“怎么了啊?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莫深將文件放在蔣遇夏懷里,面色有些冷淡地說:“劇本我看過了。”
蔣遇夏這才發現原來真人秀的劇本寄過來了,她翻開看。
真人秀的劇本和電視電影劇本不一樣,真人秀的走向和爆點都是提前設計好的,中間過程由演員們自由發揮,就是半真半假。
“里頭有要求男女晚上得睡一起。”
蔣遇夏心里一咯噔,快速翻了一遍,解釋說:“哦,這個啊,都是有攝像頭的,而且只有最后一晚是睡一起,這畫面到時候都是要播出的,就跟演戲一樣,不親,就是想讓觀眾們感受到那種戀愛的甜蜜,撒狗糧的那種。”
“蔣遇夏,我可以答應你接這檔真人秀,但沒法接受我女朋友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我是個男人,我的大度和包容是有極限的。”莫深聲音略提高了一些。
“可是這都是假的啊,你為什么一定要咬著這點不放?我是個演員,偶爾也會拍跟男演員躺在一起的戲份……”
“那不一樣。”
這幾天總是因為這個起爭執,蔣遇夏一時心里也有些煩悶,起身道:“不管怎么說現在合同已經簽了,我又不跟人假戲真做。”
莫深微皺眉,他欲開口,卻又忍了忍,額上青筋微跳,他居高臨下地捏住蔣遇夏的雙肩,面上仰調整了下,而后壓抑著情緒道:“蔣遇夏,我們不吵架,你想紅我能理解,你是演員難免會有感情戲我也理解,但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接這檔真人秀,行嗎?”
“我已經跟人簽約了,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之前你不是都同意了嗎?”
“我同意是不知情原來劇本里還有這種要求,什么手牽手海灘漫步,上面寫的女方還得穿比基尼,后頭還得求婚過一晚!這些都他媽是什么狗屁?老子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女人去跟其他男人做這些?演戲老子接受,尺度大了不行,真人秀老子接受,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不行!”莫深第一次在蔣遇夏面前發飆爆粗。
蔣遇夏覺得自己腦袋都快炸了,“都說了是演戲演戲,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聽不懂啊,你當初選擇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不知道我他媽就是一演戲的嗎!”
張醒推門而入,剛好聽到后面那句話,她一時間不知所措,瞧見兩人劍拔弩張,屋里都是煙火味兒。
她想說什么緩解下氣氛,可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走出去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