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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我永遠記得那一晚你穿著一身黑色的t恤抽著煙在那里等我, 遠遠看上去又高又帥又有氣質,像……”蔣遇夏絞盡腦汁的想著形容詞,很快又繼續說下去,“像只黃鼠狼一樣優雅!”
莫深冷笑,“您文化可真高?!?
蔣遇夏是真疼,手腳都被束縛著不能動,只有像條蚯蚓一樣蠕動身體避開莫深的魔爪,可她扭著擺著,卻像是把火點燃了莫深。
他捏著她的下巴粗魯地吻她。
可親了沒幾下,莫深突然又松開她,將她的耳垂重重一咬,“我記得你看不上我這樣的窮屌絲,是要嫁進豪門的。”
“那不都是說來氣你的嗎!”
蔣遇夏渾身燥熱,偏偏莫深還要這樣捉弄他,她一回頭咬住他的下巴,死死咬住。
莫深疼得吸氣,反口咬住她。
“哎呀,哎呀……”蔣遇夏不疼不癢,覺得十分難受,可又不是那種疼痛的難受。
像是蹦極,明明神經緊繃嚇得要死,卻又覺得十分刺激還想要繼續體驗。
蔣遇夏不如莫深,這會兒就已經昏昏沉沉,跟死豬一樣地趴在那里,氣若游絲。
莫深欲探,覺得不對勁,一瞧,頓時一句“我草”,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瞧見自己手指滿是血。
“蔣遇夏你是不是生理期了?”
這話讓蔣遇夏渾身一震,她勾著脖子看,也瞧見了那抹紅,想了想今天的日期,頓時大驚失色,哭天喊地,“黑粉真厲害,我又提前了兩天!”
莫深又是一句“我草”,欲|火得不到發泄,還得憋著欲|火去買衛生巾。
他匆匆收拾出門直奔小區外頭的便利店。
上個月他是拜托了方之秋幫忙購買的,這次他不想拜托任何人,站在貨價前仔細選購。
可偏偏大男人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智商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場。
店員見他躊躇數分鐘,直接走上前詢問。
莫深說:“我要給我女朋友買,不知道選哪種?!?
店員會意,“哇,你女朋友也太幸福了吧!大多數女孩子都喜歡用棉狀的,喏,這個是日用,這個是夜用,都是無香精的,很舒適?!?
他不懂,店員說好便拿了這兩包。
“還有這個護墊?!?
莫深捏著那四四方方很小的一包東西,深深疑惑,“這么小,是貼哪里的?”
店員姑娘一時回答不上來,望著一臉認真問問題的大帥哥紅了臉。
莫深意識到自己太過于無禮和突兀,忙說了句“抱歉”,付款后匆匆離開。
他回到家的時候蔣遇夏正坐在馬桶上刷微博,見他回來了便說:“胡寶兒剛才發了個微博還@了我。”
莫深將東西扔到她懷里,問:“發什么了?”
“最近一直忙著拍戲,今天看到網上的消息很生氣!當初是我向導演推薦的遇夏,雖然導演剛開始沒同意,不過后期了解了一下遇夏,知道她是一個人對拍戲認真負責的人,所以才簽了她演芙蘇這個角色,這就是事情的真相,請不要再惡意中傷我的朋友!”
蔣遇夏一字一句地念完胡寶兒剛發的微博。
莫深靠在廁所門口摸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后問蔣遇夏:“你覺得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看第一遍的時候覺得她是良心發現了,但看第二遍的時候覺得怪怪的,可我說不出到底是哪里怪,就是覺得這話不對勁。”
莫深抽著煙從蔣遇夏手里拿過手機將信息快速瀏覽一遍,說:“她話里模凌兩可,看似替你澄清,實際是落井下石?!?
蔣遇夏為了證明自己跟莫深的智商差得不太遠,忙說:“……你一說我覺得好像就是這么個意思,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么做呢?”
“我覺得你應該趕緊從廁所出來?!?
蔣遇夏:“……”
她打開塑料袋,瞧見這人還買了好幾種,心道還挺細心。
等了兩秒,蔣遇夏問:“你不出去嗎?”
莫深人高馬大地站在門口,腦袋頂都快挨著門框了,他一本正經地道:“又不是沒看過?!?
“那不一樣好嗎!我也是要臉的!”蔣遇夏難得在這方面臉紅。
莫深叼著煙嗤笑兩聲往外走,走了兩步突然又折了回來,嚇得蔣遇夏把剛抬起的屁股又給坐了回去,“干什么呀你!”
“打火機忘了拿?!蹦顝念孪磁_上摸走了火機。
……
這也真是被莫深解讀中了,隔了一個多小時后,就有大批人解析胡寶兒的微博。
胡寶兒說:【當初是我向導演推薦的遇夏,雖然導演剛開始沒同意,不過后期了解了一下遇夏,知道她是一個人對拍戲認真負責的人,所以才簽了她演芙蘇這個角色?!?
網友們分析:胡寶兒本著和蔣遇夏是朋友所以以女一號的身份向導演要女三號給蔣遇夏,但人家嫌蔣遇夏沒給,后來了解了一下蔣遇夏對方又給了。
可男性導演怎么去了解一個黑料滿天飛演技平平的女演員呢?
連職場都有潛規則,娛樂圈里靠陪|睡換取角色的明星數不勝數,所以蔣遇夏能在被拒絕后又重新拿下這個角色,不是陪|睡是什么?
胡寶兒看似替她澄清,可好像三言兩句讓人更確定蔣遇夏陪|睡了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