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他不敢說什么,可是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鳥地方,明明他婆娘能活下來的!都怪他們!是他們不愿意給他婆娘一口飯吃!
就一口,只要一口她就能活了!
江流身手把盛粥的人拽出來,一拳打掉了他的牙:“說!糧食是不是都讓你們給吞了?!”
陸陸續(xù)續(xù)的,不斷有人像江流一樣,把那些看守的人給拽出來,進入以前他們從來沒有辦法進去的倉庫,將里面僅剩下的一點點糧食給翻了出來。
“管事,這可怎么辦才好?!”
一個人年輕人開口說道,他們的守衛(wèi)不過百人,現(xiàn)在在三千多難民里面,這百人根本就不夠看的,不過片刻功夫,他們就已經(jīng)損失了二十多人
管事看了一眼難民,眼里閃過一絲可惜,隨后他開口道:“不管這里了,先去向老爺稟告。”
那些護衛(wèi)圍在管事身邊護送著他離開。
等到終于脫離了難民群的時候,他們的人也只剩下了不到二十個。
難民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這些人穿著整潔的衣裳,在難民中不知道有多顯眼,難民們簡直像是惡鬼一樣扒著他們,武功再高,也脫離不開。管事看了一眼身后的難民們,心有余悸地一揮手:“走!”
走了不到千米,沖在最前面的幾個護衛(wèi)突然停下腳步。管事心里奇怪,皺眉說道:“怎么了?”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的話,管事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他伸手一拍離自己最近的護衛(wèi),就要說話,卻見他軟軟地倒了下去。
管事一愣,往前一看,那幾個停下了腳步的護衛(wèi)一個個接連倒了下去。
“誰?!”管事慌張地問道。
一陣風吹過,沒人回話,只有風聲和不遠處難民哄鬧的聲音。
“走!”管事再次說道,和剩下的幾個護衛(wèi)一起,小心翼翼地換了一個方向,警惕地走出百米才開始狂奔。
又跑了一段路,幾個護衛(wèi)突然分散開來,管事身邊只留下了一個護衛(wèi)。
這時,護衛(wèi)伸手拽住管事的衣服,管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皺著眉看向護衛(wèi),卻見他抬起手,管事慌忙去攔,他還沒伸出手,腦后突然傳來一陣風聲,接著脖子上一疼。
他張張嘴,眼前出現(xiàn)了一張面無表情的女子的臉。
“你是……”
管事的話還沒說完,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瑤棋幾人從暗處出來,每人手中都提著一個人,瑤棋俯身再次查看一下管事的樣子,確定他的確是昏過去了,才掏出一根銀針,扎在他脖子后面。這一招還是她跟宮里一個老嬤嬤學(xué)的。
“走吧。”
%%%%%%%%%%%%
“皇上,皇后請您去一趟她的院子。”一個小宮女找到傅欽燁,開口道。
“出什么事了?”秦駟這還是第一次遣人來喚自己,傅欽燁自然第一時間想到是出事了。
小宮女脆生生的說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皇上自個兒去問皇后娘娘吧。”
傅欽燁一梗,看了看這小宮女,心里道秦駟的宮女怎么都跟她一個樣,他搖搖頭,跟著小宮女來到秦駟的院子。
院子外守著兩個人,見到傅欽燁,先是行禮,接著給他打開門。
開門的這一陣,傅欽燁鼻尖問道一股血腥味,他瞇了瞇眼睛,就見小端子迎了上來,他手中的拂塵上染了些血跡。
見傅欽燁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拂塵上,小端子連忙笑著道:“皇后娘娘等著皇上呢。”絕口不提自己拂塵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
傅欽燁擰起眉頭,進了院子里。
院子里濕漉漉的,像是剛下了一場雨,其中豎著幾個木樁,木樁上無一例外,都綁著一個赤著上半身的男人。
傅欽燁見到這幅場面,不禁黑下臉:“皇后,這是怎么回事?”
秦駟正捧著一本書讀,這場面對她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聽見傅欽燁的聲音,她才放下書,沖傅欽燁招了招手。
傅欽燁心里有些別扭,招什么招,他是人不是小貓小狗。
心里這么想著,傅欽燁還是來到秦駟面前,秦駟遞給他一張紙,上面是一套傳遞消息的方法,傅欽燁看的一頭霧水:“這是什么?”
秦駟伸手指向最前面的木樁,上面的男人最慘,嘴里不斷冒出血沫來,他身上雖然只有幾道傷痕,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那些傷痕上蠕動著一些黑色的蟲子。
秦駟意味深長地說道:“從他嘴里問出來的。”
“什么意思?”傅欽燁還是不明白。
秦駟終于站起身來,慢慢走到那個男人身邊,伸手在他胸膛上一按,那男人的胸膛立刻癟了下去,男人嘴里瞬間發(fā)出一聲慘叫。
秦駟轉(zhuǎn)臉看向傅欽燁:“據(jù)說他是管事,讓災(zāi)民去砸搶巡撫府的就是他。”秦駟饒有興致地伸手勾起他的臉:“而且,他還有一個身份是昌盛糧行的掌柜,不僅如此,他身上的功夫還不弱。對了,你找到的那些糧食,是他的。”
聽見最后一句話,傅欽燁的眼神頓時變得謹慎了起來,前面的那些都不算什么,江西這里的環(huán)境就是這樣,普通百姓都從來沒把官府放在眼里。
但是一個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糧食呢,哪怕是糧行,也不太可能有這樣的糧食儲備。這么多糧食,養(yǎng)活整個江西的人都足夠了。
這么說來,這個人的身份大有文章。
看見傅欽燁開始重視起來了,秦駟一笑,走回到椅子前,又坐了下去:“我想知道的已經(jīng)問出來了,皇上若是有什么想問的,就把他帶走吧。”
傅欽燁看了看秦駟,又看了看管事,點了點頭,喚人來帶走了管事等人。
他這回倒什么都沒問,只是看了秦駟一眼就走了。
傅欽燁走了之后,瑤棋來到秦駟身邊,給她奉上了一杯清茶。又在秦駟身邊躊躇了一會。她知道秦駟是不會理會她的,所以還是主動問了出來:“皇后娘娘,您為什么要將管事給皇上?”
且不說這是她們捉到的人,日后皇上如果問起來,她們可解釋不清楚。尤其是秦駟,更是難以解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