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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羨之連連擺手,心說姐妹們怎么如此都變得這樣不單純美好了?那些畫本子她用得著么?她前世看過好多的?!安挥?,真的不用。”
“二姐姐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哪個女人都要經(jīng)歷這一遭的?!鄙蜢`之說的時候還不忘朝沈蕓之看過去,“年后大姐姐你也要議親了,不是我說那杜大哥好一個正經(jīng)人,只怕與這閨房樂事是一點不開竅的,我回頭給姐姐也找?guī)妆?,大姐姐你想法子給杜大哥看去?!?
沈蕓之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你這丫頭胡鬧?!彼趺纯赡芙o杜司風看?還要不要臉了?
沈梨之在一旁托著腮幫子,“我想看,給我看看唄?!?
“你看什么,你又沒男人?!鄙蜢`之直接給她拒絕了。
然后十分熱情地給沈蕓之和沈羨之大說這閨房樂事,沈梨之也旁聽一些。
沈羨之聽著聽著,似乎去試試也行,于是朝沈靈之問道:“話本子哪里呢?”
“現(xiàn)在就要看么?”沈靈之問著,可這不是在守歲么?守歲看那種畫本子,是不是不太好?
雖然現(xiàn)在屋子里就她們四姐妹,但好歹是廳里,于是便搖頭,“要不天亮了拜年過后,去我房間休息,大家一起看?”
沈蕓之點點頭,這個提議不錯,她也不好意思把那種畫本子拿到自己房間里去,在四妹妹屋子里看看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第87章
天曉得沈羨之這邊和姐妹們都討論了什么,天亮后大家相互拜年。而她作為一府王妃,必然是最忙的,而且還有日月神教那邊也少不了她。
所以白天也沒得空睡,一直到了晚間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只見丁香一臉緊張地守在門口,見了她一把給拉過來,行為有些鬼鬼祟祟的,“二小姐,四小姐交代有東西給您?!?
沈羨之已經(jīng)完全將昨晚約好今天白天一起看小黃書的事情給忘記了,聽到她的話不以為然道:“什么東西需要這樣神神秘秘的,直接放在桌上不就好了?!?
丁香原先看著崖香送來,還以為是賬本,只是為何拿個絹子包著,甚是好奇,就打開來瞧了一眼,這可了不得,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當場就給嚇蒙了,連忙給包起來塞進懷里,但是總覺得還是被人給看到了這一幕。
這一個晚上她都心驚膽顫的,總覺得大家都知道她身上藏了這么一本畫本子。
如今終于見到主子了,連忙將書塞給沈羨之,紅著臉垂頭說道:“二小姐自己瞧吧?!?
她這話也沒說錯,這種書難道還要招呼著瑾王爺跟著一起看么?肯定是沈羨之偷偷一個人自己看啊。
但是沈羨之這會兒滿身疲憊,又忘記了昨晚的相約,這會兒又沒看到書皮,接了手里進去,隨口問了一句:“洗澡水備好了么?”
“好了,沒什么事我就走了哦。”丁香忐忑不安,雖然書已經(jīng)拿出去了,卻總覺得還在懷里一樣,說完拔腿就跑。
沈羨之還以為是這過年,她也忙著抓緊玩,也就沒多管,進去直將這書本丟到桌上就去洗漱了。
正洗著夏侯瑾就回來了,看到桌上用絹子包著的書,同樣以為是賬本,不過以為用絹布包裹,想是因為重要些,所以混不在意,也沒去翻看。
只是聽到里間的沐浴聲,想起昨天山上的事情,不免是有些心猿意馬,他也非那圣人之身,心說也能勉強算是兩情相悅,所以自己要是有什么逾越的舉動,應該她也不會排斥的吧?
沈羨之洗完澡出來,只覺得終于有了些許精神,擦著頭發(fā)出來,見夏侯瑾坐在桌前發(fā)呆,很是疑惑:“怎么了?”
她人還未到,這聲音和那一身沐浴過后的梨花香已是先至了,夏侯瑾抬起頭恍然回過神來,“沒事?!币幻婢従徠鹕?,走到沈羨之身后,拿過她手里的毛巾,默不作聲地替她擦著頭發(fā)。
那一頭鴉青色的長發(fā)猶如絲綢一般從他修長的指尖劃過,陣陣清香不停地躥入鼻尖。
沈羨之很自然地拿起那本包在絹帕里的書本正要打開,忽聽得夏侯瑾的關憂的聲音響起,“明日再看吧,今時已晚,早些休息,我也去沐浴?!?
“也好。”沈羨之也順便放下,起身到妝前將頭發(fā)梳了一下。
她素來也是個喜好整潔之人,只看到桌上放在這樣一本書,總是覺得有些礙眼,便起身走過去,想給歸類到外間的書桌上。
也就順便將那外面包裹的絹帕給拿去了,這一拿不要緊,頓時就看到了書皮上面幾個字醒目的大字‘放春圖’。
什么鬼?不是賬本么?怎么給了畫本子。
直至此刻,沈羨之也沒往那方面想,只不經(jīng)意地翻看,第一頁就是題目雅致的目錄,她也沒看出個什么,只瞧見什么柳下春蠶臥,或是蓮花三千影。
腦子里正吐槽著四妹妹什么時候看起這么文藝的畫本子了?腦子里忽然炸開,想起了昨晚討論的事情,有些迫不及待地翻到正文,也就看到了那一幕……
頓時就嚇得跳起來,一面將那畫本子當做是燙手山芋一般扔出去,滿臉驚恐,這……她是口嗨黨,說一說無妨的,但是這東西怎么能拿到房間里來呢?要是夏侯瑾看到……
不對,剛才這本子就放在夏侯瑾面前,他說不定已經(jīng)看完了,所以避免為了尷尬,他讓自己別看?
沈羨之越想越是覺得恐怖,當即只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偏偏她這動靜有點大,剛進到洗浴間的夏侯瑾便只披著里衣就出來了,大片白皙的肌理都露了出來,但他明顯沒有留意到這個問題,只急匆匆走出來,滿臉都是擔憂地看朝沈羨之,“你沒事吧?”
沈羨之雖然只看了一眼的,但是她真沒想到四妹妹能搞來這么勁爆的畫本子,其內容已經(jīng)遠超她所能預想的范圍了。
她以為自己前世的時候已經(jīng)算是看過真人秀了,這畫本子難道還能比得過真人秀?
可事實上這畫本還真把那真人秀給比過了,而且那畫工……也不知道是哪位靈魂畫手,讓他來執(zhí)筆畫這些東西,著實是太屈才了。
也是那畫面過份真實,她現(xiàn)在還覺得心慌臉紅,夏侯瑾出來后又正好看到他袒露著的胸膛,以及下身穿著輕薄,一下就想太多,那呼吸也一下急促起來,人也就越發(fā)緊張了,“沒沒事。”
她想盡量讓自己平靜些,但是這心跳不允許啊。一面緊張地偷偷望著地上自己還沒撿起的畫本子,只巴不得夏侯瑾趕緊進去。
然后她果然聽到了夏侯瑾的腳步聲,可惜是朝她這里走來,而非是往洗浴間里去。
“不是說明天在……”夏侯瑾此刻已經(jīng)將那地上的畫本子給撿起來了,那個‘看’還沒說出口,他就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呼吸一時也是頓住了。
沈羨之這會兒真心實意巴不得自己一下累昏死過去,就不用面對接下來的窘迫了。
她看到夏侯瑾已經(jīng)看到了,書本剛好打開的,他拾起來正好看到之前自己看的那一頁。
他要是看不到,除非他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