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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是鲖陽縣最奇怪的地方。
因為鲖陽縣除了有雪山之外,還有幾座小鎮(zhèn)特別炎熱,那邊的瓜果植物也比別處豐富,儼然就屬于亞熱帶氣候。
當然,這樣的環(huán)境里,種植兩季稻三季稻都不是問題,的確很合適培育,而且隔壁的鎮(zhèn)子又有雪山,也可以種植稻谷,實驗這耐寒能力。
畢竟西南有一半的地方,都比較寒冷。
如果說這鲖陽縣每個季度都能同時看到四季,那么這鲖陽縣就整個西南的縮小版。只是從前這樣的環(huán)境里,因為沒有合理利用,讓老百姓們苦不堪言,但接下來將以正確方式打開鲖陽縣的大門。
作者有話說:
第79章
沈羨之沒有想到夏侯瑾比自己所預想的還要對這件事上心,翌日就聽玄月說:“王妃這邊,我近來只怕是沒空了,我們都要出去。”年也過不成了,原本還琢磨著今年興許是能從王妃手里拿到紅包的。
“再有幾天就要過年了?什么事情這樣著急?”沈羨之這里其實也沒什么事情了,因為她覺得重要的,都轉(zhuǎn)交給夏侯瑾了。
越是相處,就越是覺得自己好像這運氣還行,夏侯瑾不但不是快死了的病秧子,而且執(zhí)行能力那叫一個強。
玄月嘆著氣,“王爺要我們在春耕之前,將和大夏各地的糧食種子都能找到來。”且不說糧食的種類包含了多少,就是單獨那稻谷一樣,也是數(shù)種。
王爺又要春耕前都收集來,他們要是過年后再出門,哪里來得及?
沈羨之聽了這話后,沉默了一下,沒像是以往那樣吐槽夏侯瑾,而是拍著玄月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路順風,早些回來。”
就這?玄月有點失望,很懷疑是不是王妃早就知道了?然后有些不甘心,“這過年我們不在,紅包能留著么?”
所以這是他來找自己告別的重點么?“留,肯定留。”看他們這么辛苦的份上,那肯定要留的。
于是玄月終于松了一口氣,回頭和琢玉一起收拾行李,當天下午就策馬揚鞭離開了潯州城,朝西南外出發(fā)。
至于這西南內(nèi)的各種類糧食種子,夏侯瑾又另外安排人收集。
不但如此,隔了兩天不知道他上哪里找了不少經(jīng)驗豐富的老農(nóng)開起了培訓班,打算年后就直接安排到鲖陽縣去。
轉(zhuǎn)眼這便到了臘月二十八,第一批房屋修葺終于完成,隨著天寶號最后一筆補貼款發(fā)出去,溫言的臉色也跟摸了鍋底黑灰一般。
入畫收拾著正要去日月神教的總壇,看到他這副樣子,上前給他奉了一杯茶,“你還是看開些吧,再生氣也沒用,明年還有棉花的補貼呢,這銀子還是得拿出去。”
溫言聽到她提棉花二字,血壓一下就升高了不少,“我怎么能不氣,要是這銀子沒用在正途上,我還能去找他夫妻二人鬧一鬧。”偏偏又都花在了正途上,合情合理,他就算是舍不得這些白花花的銀子,也得含淚拿出來。
入畫聽到這話,不禁嘆了口氣,“你沒得救了,竟然曉得這銀子不是白撒出去,那還置什么氣?”
溫言覺得入畫肯定不懂自己的苦,這些銀子即便不是自己的,可是每日看著白花花金燦燦的,那心里就覺得安心舒坦,如今銀子金子一點點減少,他就覺得很焦灼。
見著時辰也不早了,也不想耽誤入畫少賺錢,揮著手道:“你快去吧,免得晚了,到時候都不好開口要加班工錢。”
入畫聞言,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懶得在管他,背著包飛快地從賭坊里出去,朝著日月大街跑去。
路上正巧遇著言巽和錢袋子兩人買東西過年,見了她便忙著打招呼,又看到她跑得氣虛喘喘的,不免好奇,“你這樣著急做什么?今日就開始放假了。”
入畫給忘了,詫異地看著兩人手里大包小包的年貨,“今兒已經(jīng)是臘月二十八了么?”
“可不是嘛。”錢袋子買了大堆吃的玩的,花的都是自己的工錢,感覺還真不錯,竟然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財富自由的夢想。
見著入畫回去了,兩人也趕緊往王府去,聽說這兩天那落霞莊送錢來的人就到了,也不曉得來的是不是又是個莊主,沒準今天就能來,所以兩人要忙著回去看熱鬧呢。
話說那平月秋三人已經(jīng)在這潯陽城逗留了小半月不止了,也是在半個月里,見證了這潯州城一天比一天熱鬧繁華起來,每日都有各處來人涌入這城里,昨天明明看著還清冷的小巷子,不過兩三天的工夫,居然就擠滿了人,開滿了鋪面小店。
他們就納悶了,哪里有這么多可賣的?
平月秋卻是覺得恐怖不已,他從來沒有見過任何地方能發(fā)展得這么快,不過在短暫的震驚后,又覺得這凡事要循序漸進,一下的繁華燦爛不過是猶如泡沫一般,現(xiàn)在是如夢如幻,但是破滅得很快。
但那第五兆恒卻不是這樣認為的,這些天他跟著金崢為了掙房錢飯錢,去了不少地方打短工。
因金崢的父親管著落霞莊的財物,所以這出門在外,平月秋和白玉琉身上沒了銀錢,都管金崢要。
可他們的錢財,早就給賠完了,哪里還有?
就是第五兆恒,還欠著好幾戶人家修葺房屋的錢呢。
所以在第三天,金崢和第五兆恒就不約而同地出現(xiàn)在了這潯州城最大,也是唯一的牙行。
這牙行是王府開設的,所以無中介費一說,每日何處需要什么工人,又需要去做多少天,做什么,都寫得清清楚楚,就有些像是后世的人才市場。
所以兩人就憑著這武功,去領(lǐng)了日結(jié)的任務。
做的任務也不是多危險,反正招那泥瓦匠的最多,工錢是由著王府定下的,并不像是別的州府那樣,這種又累又苦的活工錢最低,反而高得出奇。
而且基本不要什么基礎,所以去做這一行的老百姓最多。
還有這一部份工作,比如那伐木工或是木匠等等,竟然都是需要證書才能去報名。
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心說這砍樹還需要什么經(jīng)驗么?還有天仙閣招琴棋書畫俱佳的人才,還不分男女。
他們就更好奇了,他們才來這潯州城,就忙著跟日月神教的人挑戰(zhàn),根本沒來得及去四處轉(zhuǎn)一轉(zhuǎn),但是這天仙閣一聽就是那種地方,怎么還?
兩人少見多怪,又不敢表露出來,生怕叫人笑話了去。
反正每日這牙行里,都有人再找長短工,所以這里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愁沒活干,只要人勤奮。
兩人每日來找活兒干,也逐漸認識了一些朋友,對于這潯州城的了解也越來越深,所以此刻聽到平月秋冷笑著評論著潯州城的繁華不過夢幻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