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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肯定不能明著說的,多俗氣啊!
書院的事情和韓庸交涉還算成功,接下來便是展元了。
第二天一早沈羨之就將展元找來,“咱們城中的狀況一日比一日好起來,可是諸事繁多,府里的管事卻是法力跟不上,這樣下去,只怕是會出問題的,但是朝廷不予派遣官員來,我們也就只能自己來安排,所以我想著建立一個幫會,從中挑選管事來維持城中的秩序,你覺得如何?”
展元今日就處理了幾件糾紛,但問題是他也無知無權,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所以聽到沈羨之的話,有些好奇,“那主子是怎么打算的?”
“我的意思,效仿幫會設置護法堂主壇主,然后王府再把這城中甚至是西南的事務都委托給他們,一切按照大夏律例來執行,這樣一來,壇主上面有堂主,堂主上面有護法,不就有一個完美的管理體系了么?”然后把自己準備好的計劃書遞給展元,“名字我與瑾王都商量好了,就叫日月神教,到時候你來出任護法之一,以你的本事,管理下面的那些人,應該是綽綽有余的。”
展元大致明白沈羨之的意思了,這樣也不是不可行,而且瑾王也是同意的,所以問道:“那這教主一職?誰來出任?”
“王爺的心思都在蠻人們的身上,也只能是我了。”沈羨之嘆了口氣,好似被趕鴨子上架一樣。
其實那心里樂開了花,她的日月神教比預計的時間提前建立起來了。
雖然眼下就自己和展元這個護法,但是只要有了開端,很快就能招攬更多的教徒。
展元聽到是沈羨之做這個教主,倒是覺得實至名歸,這日月神教怎么聽都有些像是江湖的味道,而主子武功高強,倘若真遇到武林盛事,她也能去參加,不會落了半點下風。
但是瑾王也瑜王就不行了,一個病著一個瘸著。
所以當下就朝沈羨之說道:“既如此,明日屬下便去開始籌備。”不過話說回來,日月神教總需要一個總部吧?不然大家到時候聚集在哪里?
一面朝沈羨之問。
沈羨之本來想說雁環山,但那里到底得出城,現在教中也沒多少人,倒也不著急在雁環山大興土木,重點還是先僅著這城中的房屋修葺。于是便道:“王府對面那套宅子是無主的,明日我便給買過來,收拾收拾,整理出來,到時候那里就是日月神教的總部。”
展元心想這樣極好,與西南王府門對門,到時候要商量匯報什么消息,也快。
當下,就拿著這計劃書回去研究,晚上就開始招賢納士。
錢袋子聽聞后,急急忙忙來找沈羨之,“王妃,你這日月神教才開始建?”
沈羨之一點都不慌張,苦口婆心地勸著他,“對啊,不過你跟著我這么久,一直兢兢業業的,所以我給你留了個位置,不過你年紀尚小,給你大些的權力,只怕是不能服眾的,所以我覺得你做個壇主還是不錯的,現在又是創教初期,只要你好好干,你又這樣年輕,往后副教主的位置都有可能是你的。”
錢袋子聽到最后,腦子里就只剩下副教主三個字了,興高采烈地答應下來,“好,王妃放心,屬下一定好好干!”
沈羨之心說,不是該喊自己教主么?怎么還是王妃?
作者有話說:
開局一張嘴,秒升999級。
今天就不捉蟲了,因為我覺得沒有。
第65章
日月神教就這樣緊鑼密鼓地籌建起來。
因為沈羨之與展元說,打算將城中的政務都外包給日月神教,所以招收人員的時候,他除了還要識文斷字,還需得有些拳腳功夫。
反正在展元看來,既然是幫會,那將來必然是會扯上些江湖關系的,教里的人不能沒有半點功夫。
更何況,辦理政務,便意味著要抓捕犯人,所以就更需要武功了。
而這城中的原住民,大部份都是不識文化,又不會武功的老百姓,只能望而卻步,這讓沈羨之暗地里看著很是著急,白白少了許多教徒成員。
急得她滿嘴的泡,于是朝錢袋子提道:“雖然展管事這是為了神教的將來著想,以好為神教打下堅硬的厚實基礎,但是哪里有這么多人才嘛。雁環山那邊的魚塘田地果園,也都需要人的,總不能叫這些又會武功又識字的人去種地嘛。”
錢袋子聞言,恍然大悟,“王妃是想以后將神教的總壇建立在雁環山?”
“聰明,那里是不是一處絕佳的風水寶地?”沈羨之很滿意,心說這孩子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錢袋子想了想,的確是四面環山,易守難攻的好地方,而且有山又有水,說得難聽些,往后就算遇到什么事情,被困于雁環山,也不會餓死。
所以到時候那里是日月神教的總壇,肯定不能雇傭長工們去干活了,不然豈不是泄露了教中機密?因此也覺得沈羨之考慮得不錯,“是該招納些普通人。”但是城中的老百姓都是有家有室的,叫他們進入教中,感覺不太好管理。
便同沈羨之提議道:“王妃小的有個提議。”
他的提議也不算是好,就是從各城鎮去召集那些閑漢,他們無家無室,有的甚至還會三兩招。在他看來,這些人群里臥虎藏龍,他自己曾經也不是算得上其中一員么?
沈羨之聽了心想也不是不可以,可問題是這些人不好管束,都閑散慣了。
哪里曉得錢袋子這時候說道:“王妃您不是要那個蠱么?到時候一人給他們塞一顆,保管老老實實的。”一面也提醒著沈羨之,該給他解藥了。
這都好些時間了,他這日夜擔憂著,就怕忽然毒發。
他不提這個事情,沈羨之都給忘記了,眼下聽到提起,一臉憂心忡忡的,便無奈地拍著他的肩膀道:“傻孩子,我給你吃的是丁香買的糖豆子,哪里有什么蠱藥,你家王妃是那種喪心病狂之人么?”
錢袋子聽到這話,愣了好一會兒,想到自己根本就沒有中毒,還被她騙了這么久,氣憤不已,“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害得他這一天天地擔憂。
“這不是一忙活就給忘記了么?”沈羨之有些心虛,雖然她這話不假,的確是給忘記了,但看到錢袋子氣得眼睛都紅了,于是連忙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我覺得你的建議非常不錯,你去和展元商量,我先去忙了。”
然后拔腿就跑,只是她今天也沒什么可忙的了,正好想著此前聽丁香說大姐今天休息,還做了不少重陽糕,叫她得空過去吃。
因此她便去了,正好見著大家都在屋子里圍著回風爐烤火,唯獨大姐不在,自不必說,肯定還在廚房里忙著。
有六合門的弟子們無限挖煤,所以這城中大部份人家都轉燒煤火了,這可比柴火所管的時間要長很多,不用總擔心碳過了火。
但是這煤氣一直是隱患,所以沈羨之便找麻鐵匠商量,做出了這回風爐。
沒有電焊,這麻鐵匠就這樣一錘一錘地將鐵皮敲打出了這回風爐的樣子,然后幾個部件湊合在一起。
原本如今收拾得還像模像樣的房間里,因這回風爐的出現,土氣一下添了不少,但是勝在溫暖,莫說是主子管事們住的房間都要來一座,就是丫鬟們院子里,也備了這樣的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