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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路期盼,直到研究所都沒能實現。
現在,又是只有他們了。
“老師,謝謝您幫我搬東西,您餓了么?要不我們去吃飯吧,我還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
未待她話盡,急促的吻便鋪天蓋地般落下來,她在這深長的唇舌糾纏間,感到他空曠數日的迫切。
她原以為他是良藥,壓制她的癮;她錯得離譜。他如入無人之地的侵犯頃刻就喚起多日不曾叨擾她的癮,一想到這里是導師的研究所,再過幾日便人進人出,自己也要在導師手下研習……就更加泛濫了。
他仿佛要以她的身子為據點,一城一池地攻占她生活的、熱愛的所有場域,叫她無法忽略他的存在。這是雄獸征服雌性的本能么?
宋懷青吻得暢快,將她整個抱上長長的桌子,復又施以重計地將她雙手捆縛在背后,不過這一次,用的是皮帶。
他似乎很喜歡將她束著做,她不得不承認,她也情愿如此。
她身前的男人如火,身下的木桌卻冰涼,被扯落了遮蔽物的幽谷熱燙地觸及桌面——“啊…”實在是,快慰太多。她扭動如蛇,胸乳卻被男人拿了書冊重重的扇打了一下。
“這么迫不及待,老師還沒叫你動呢,還說不想念老師?”
“嗚、嗚,老師、老師我難受,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啪!”又是一下,“所以,想老師么?”
她的乳被扇打得紅艷艷的,櫻卻挺立起來,每一下新的重擊都讓她渾身顫抖不止,女孩在嚶泣地應著“想、想老師”中,抵達高潮。
“你…還真是賤得很呀,不過,老師很喜歡哦;你的身子與我,相性很棒呢。”
書冊的戲弄接著到達幽谷,宋懷青一面大力擰著那紅果,一面拿書脊在她谷間研磨,不多時,濕液便侵染了內頁。
“嗯,我、我的書……哼哼~啊啊”秦淮已顧不得去心疼她的書了,男人在身上炮制的狂潮,轉瞬將她吞沒。
每浸濕一本書,宋懷青便換另一本,她書真多,足夠用一會了……
他將那腫脹的物什在她穴內肆意抽插時,也不停用書冊拍打她胸乳、圓臀,她喚痛的嗚咽聲盡數給他吞下,他用另一只手緊扣她的下顎,迫她與他平視——她面容的迷離凄楚、以及那隱藏不了的快慰,盡收眼底。
他們實在,太契合了。
那些拍打聲、撞擊聲、啜泣聲、喘息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結束以后,他們吃了二人之間的第一頓飯。
就像秦淮問他的那樣,是很好吃很好吃的一家當地菜館。
吃飯的時候,他望向她的眼神,就仿佛她在他盤中。
那些浸濕的書頁隔了好幾日才干透,雖然干透了,卻隱隱泄露著她身體的味道。濕的谷可以干,乳的紅痕可以淺淡;但他的氣息,長久的留存在她身上了,揮不散洗不盡的氣息,和他一模一樣。
這就是開學以前二人唯一的見面了,她與他統共也只見過叁次,叁次,第一次相遇;第二次交媾;第叁次,便習以為常。
短暫又迅疾的一段危險關系,和她的癮,如出一轍。
若再有值得提一嘴的,便是那個叫韓牧的男孩。
秦淮再去圖書館時,他還在原處,泥塑般雷打不動的在那里。
見秦淮身影,他似乎很驚喜,“你已經好些日子沒過來了,東西找回來了么?”
“嗯?哦,你還記得呀,謝謝,已經找回來了。”
“那就好,上回你走得太急了,都沒怎么好好講成話,待會要一塊去樓下咖啡廳坐坐嗎?聽說圖書館下面的咖啡廳味道很不錯。”
“嗯,謝、謝謝,不不了吧……”不等秦淮拒絕的話說完,韓牧便打斷她,“你還總說感謝我呢,便是喝個咖啡這樣的謝禮都不肯出么?”語氣似有委屈。
“不是的,我只是…好吧,不管怎么說真的很謝謝你……”
見她終于肯松口,男孩原本犬一樣濕漉漉看著她的眼睛速即就閃出明亮的笑意,秦淮看著那眼光,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只是她甚少與異性相處,也更無從知曉韓牧的心思。對她來說,只要不是宋懷青那樣赤裸裸毫無遮掩的侵略,應該都是正常安全的交往范圍吧?
自己大概,還是應該要有些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