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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又如何。回想上一次爬山賞景,似乎是八百年前?倒是也有些心動了。
就這樣,伴著東升的啟明星,他拖拽著她,拾階而上,向最高處去。
夏夜是浸涼的,秦淮裹著旅館的被褥,看著前邊拉扯著自己的男人,他只著前日里透濕又干掉的單衣,山風鼓動他的發、襟,也鼓動她的心。
“老師,你冷不冷,我現在不冷了,你把被褥披著吧。”
宋懷青回頭笑她,雛鳥兜頭兜腦地團在潔白的窩里,鼓囊囊的,可憐得緊。
“老師不冷,你好好裹著,別著涼了,若是病了,作為師長,我罪過豈不大了?”
秦淮這還是頭一回聽他的話真心舒展了眉頭,她并著他一塊笑起來。她笑意盈盈,勝過山色。
行至顛處,星子既沉,東方漸白。
秦淮愛日升、愛日落,她愛的是剎那間改天換地的顏色,日永遠在升沉間,它收緊殘照薄近西山之際,也在另一處燃燒、布散,直到死亡。恒星的壽命于她浮游而言,便是永生。永生的暉光,頃刻間掃蕩夜的晦暗,那光、印在她眸子里,成了她的光。這一刻,她終于赤裸而無需隱瞞。
宋懷青發覺,自己無法將目光從身邊的女孩身上挪開,盡管日出瑰艷,盡管她并不看他。
他透過她,看見她的焰。
她的焰里什么也沒有,只有無垠的火紅。
他隱約覺察出那不安是什么,可又無法辨析;他為她的眸光驚心,卻無端想立時將她拽離。他如此想,也就如此做了。
宋懷青扯過女孩的肩,便兇猛地侵略上去,他山一樣挺括的胸膛,遮蔽了日出的暉光。
被他強拽著脫離方才的情緒,叫秦淮一時有些招架不住;她這才想起身邊還有這么一位麻煩,頓時頭疼。他擾她興致不說,還陰晴不定、叫人實在摸不著老虎須兒,這會又是怎得他了?
秦淮活泛的心思很快就在男人的攻城略池下偃旗息鼓,男人將她與褥整個壓在身下,直令她喘不過氣來。她拿翦水的眸看他,“老師,老師好重,我疼……”
這會她的眼神攻勢似乎毫無作用,宋懷青完全不為所動,甚至將褥子兜在她面上,一心只戲弄顫栗的紅果與幽谷。
秦淮被強橫地蒙了面,只覺得呼吸都是艱困的,她試圖掙出來,男人卻伸手壓實了出口,她看不見他,看不見太陽,看不見會不會有人如他們一般好興致上山來,她腦海中空濛一片,只余被他數指抽插不休處快感如潮。
她在窒息中絕頂,這一次,她仿佛要死過去般痛快。
“你泄了,而且是吹的那種。”宋懷青的聲音適時響起,對秦淮而言,這聲音無異于魔鬼。
讓她生、讓她死的魔鬼。
宋懷青扯開蒙著她臉的褥子,見她神色迷惘、目光渙散,想必已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他終于感到橫亙心頭的躁郁不安漸漸消散,便又展出慣常的笑來與她唇舌相濡。
“有這么快樂?老師真嫉妒呢,總覺得秦淮你的快樂比老師的多一些呢。”
凝視著女孩恍惚的神情,他知道,此間他便是想怎么施為,她都不會反抗了。
那么,“就來幫老師舔舔吧,老師也想有更多的快樂。”
巨大的腥澀強硬地沖進喉嚨,秦淮瞬的回過神來,但是男人將她擺弄成跪姿,一手鉗制住她的腕,另一只手固定著她的后腦,她便是使盡氣力也沒法讓那巨物脫出半分,相反,扭動著摩擦,教男人快慰更增十數。
她不住地想要干嘔,但是堵在喉里的又讓她什么也做不成。如此數下見她適應些許后,宋懷青便收回控她后腦的手,轉下去撫弄乳首。
秦淮裸著上半身在空氣里曠了有一會兒,男人滾熱粗糲的掌心甫一包裹上來,一陣激流便泉涌而出。嘴占著,胸乳肆意揉捏著,真正該做那事的地處,卻“無人問津”,那處騷動得厲害,她無意識地在吞吐間款擺起腰肢,教它與褥子研磨,不解其癢,也稍作安慰。
宋懷青不是沒察覺她身子空得厲害,他再也不欲體會到方才那番異樣的心緒了,他要讓她深切體悟到,她的癮,只能他來解;而解不解,全憑他興味。
秦淮忍得受不住,眼淚都落了下來,淚液劃過唇與肉的交界處,同她津液、他體液淆雜一塊兒,讓他的進出愈加順暢;他的動作愈發狠厲起來,每一下都極快極重,重得要踩落她的靈魂。
在搖搖欲墜之際,終于,一股濃白噴泄進她的食道。
白濁過多過濃厚,從她唇縫滲出來,男人修長的指節,將它們服帖、細致地涂抹在她面上的每一處,他做這動作時,好看極了。秦淮隔著眼睫也粘染的濁液,仰視他,保持著伏跪的姿態,仰視他。
她的靈魂,是不是也隨著他巨物的抽離,被帶走了?
“老、老師,下面…下面難受……”女孩仰著一張滿是白濁看不清容色的臉朝著男人,聲線顫抖、溢滿懇求,她的手隨著她的祈求自顧自地探向雙腿的隱秘處,馬上就要自紓了去……
宋懷青猛然扳倒她的身子,徑直沖刺進去,緊接著,又是亙古不變的響動與經久不息的有關情欲的演習。
此后,她的癮,只能由他解;任她自己,也不行。
天光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