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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里,白柒紅著眼眶,低頭盯著自己的肚子,悶不做聲。
劉銘天從小沒有父母教養,他完全不懂此時自己該做什么,靠在窗戶邊望著她,說:“想吃什么嗎?我去買”
白柒一動不動,也沒回應。
劉銘天抬腿走了過去,蹲在她腳邊,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與他對視,又說了一句:“我養他”
白柒眼眶里打轉的淚珠瞬間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劉銘天的手背上。
養他?生下來以什么身份茍活?白柒在心里冷笑。
劉銘天雙手握著她的手,低頭吻了吻,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信仰他們教會。
接著他又站起來,淡淡地看她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門落鎖,清脆的腳步聲愈來愈遠,直到聽不見。
白柒才抬手擦掉眼淚,她走到窗邊,從窗戶看下去,沒有什么人,一會兒,劉銘天才雙手插兜低著頭一步步往前走,直到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她走到梳妝臺,拉開抽屜到底,拿起積攢的頭發,從最開始一根到現在一匝,白柒吸了吸鼻涕,把頭發攤開放置桌子上,一根根數了起來。
劉銘天回到屋子的時候,白柒已經坐回到床邊,保持著他走時的樣子。
劉銘天盛著一碗烏雞湯過來,蹲在她腳邊,“她們說喝這些對身體好,我通通買了一些”
白柒毫無情緒波動,劉銘天勺了一湯匙遞到她嘴邊,碰了碰她的唇,白柒才慢慢張開嘴,卻淡然地看著他。
劉銘天一勺接著一勺,直到碗見底,才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