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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溫柔的話,她的老腰會報廢掉嗎?
“你、你真是……”
薛漫的臉色時青時白,他看著薄彥天理所當然的樣子,突然地就很生氣,雖然她是很感謝薄彥天救了自己不錯,但是趁人之危什么難道就是正人君子該干的事兒嗎?
還有……最關鍵的是居然沒給她洗澡!
光顧著自己,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這還是一個合格伴侶該做的事情嗎?!
“漫漫,你很生氣?”
薄彥天勾了勾唇角,身體后移靠在床頭,胸膛沒有了被子的遮擋,隆起的肌肉讓他看起來侵略性十足,“可是我很開心,因為我們在一起了,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四目相對間,薛漫像是溺入了溫暖的海洋中,一時間不由得愣住了。
肌膚逐漸泛紅,薛漫的雙頰緋紅,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薄彥天果然心動,伸手就將薛漫重新按回到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狗狗。
“老婆,天色尚早,我們繼續睡吧?”
“你有病啊!”
薛漫完全被氣瘋了,抄起一旁的枕頭就往薄彥天臉上砸去,“你腦子里除了那點兒事兒,還有啥?!”
“是,我是有病,”薄彥天干脆利索地承認,“所以你不打算給我治療下嗎?”
薄彥天拿開枕頭,就現在薛漫這軟綿綿的小勁兒,根本不能對他產生絲毫的威脅,露出了個侵略性十足的笑容,一把就將薛漫攬進了懷里。
感受到那個差點兒讓她見閻王的東西,薛漫頭皮發麻,但她仍不打算示弱,如果示弱了的話,肯定會被剝皮拆骨,吃個干凈吧?
薛漫瞪大眼睛,惡狠狠地和薄彥天對視,“你敢!只要你敢,咱們倆就離婚!”
“你威脅我?”
薄彥天瞳孔微縮,嘴角揚起的弧度,讓薛漫莫名地感覺到很不舒服。
毛骨悚然的同時悔恨交加。
動不動就提離婚的話,好像有點兒太兒戲了。
如果薄彥天真的在乎她的話,這句話無疑是刺進了他的心里,應該讓他很難受、很生氣吧?
那么,問題來了。
薄彥天生氣了,倒霉的人是誰?
當然是她??!
薛漫頭皮發麻,掙扎著就要逃出薄彥天的懷抱,離這個即將要炸掉的爆仗遠遠的。
“薛漫,你知道嗎?沒有人可以威脅我的……”
說著,薄彥天的俊臉在薛漫面前逐漸放大。
“呃……唔唔唔!”
薛漫死死瞪著一言不合就親她的混蛋,試圖用眼神兒來殺死對方。
啊啊啊!
要被咬死了?。』斓埃?
十分鐘后……
“你!你你你!”
薛漫眉頭緊蹙,喘著粗氣的同時試圖和薄彥天講清楚道理,“薄彥天!你,你這樣,呼,得寸進尺有勁兒嗎?”
薄彥天薄唇輕抿,沒有作聲。
薛漫平息了下自己起伏的情緒,繼續說道:“昨天是我不對,不該擅自行動,但是……我現在是清醒的??!你總得讓我適應下吧?結婚也是,這個也是什么都是你來決定,可是生活是兩個人的啊,我們都得跟對方商量著來不是嗎?還是說你只是想跟我玩玩?”
“不是的!”
一聽到薛漫說出最后那句話,薄彥天的身子一僵,立即反駁道。
“漫漫……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薄彥天很快道歉。
薛漫怒道:“那你還不快從我身上下去!”
薄彥天趕緊縮到一旁,為了他和薛漫的未來,無論多么艱難,他也只能選擇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