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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綁的不是克勞斯的未婚妻嗎?
為什么這女人不去抱克勞斯,要去抱薄彥天?
難道是他們綁錯了?
白瓊的嘴角則是狂抽不止,早知道這女人跟薄彥天有關系,他根本不敢招惹啊!
a市不是克勞斯的地盤,他在這里幾乎沒什么人,可對薄彥天就不一樣了,a市是薄彥天除了帝都外第二個大本營啊!
像他這種連地頭蛇都算不上的實力,招惹薄彥天這條過江猛龍做什么?
講真,如果今天不是薄彥天帶人摻和進來,他們和克勞斯的戰斗未必會輸。
在看到薛漫撲進薄彥天懷里的那一刻,周昕眼中閃過一抹黯然,隨之便是釋然后的喜悅。
既然薛漫不是克勞斯的女人,那么泄密的事情肯定和她沒關系了?
望著薛漫那腫脹的側臉,腦中不由回憶起了在廢棄工廠時,薛漫哭著一遍又一遍地說她并沒有泄密的事情,而他呢?
非但不信任薛漫,甚至還動手打了她。
想到這里,周昕不免有些心痛。
“咳,那啥……”
一聲咳嗽打破了這寂靜的氛圍,在場的眾人如遭雷擊般,猛然清醒過來,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試圖阻止語言的勞恩。
勞恩緩步走向薛漫,臉上的笑容也是十分的尷尬,“那、那個,夫人,您是不是撲錯人了?”
薛漫聞言退出了薄彥天的懷抱,但還是不肯松開和薄彥天緊握著的手。
“沒有啊,你什么意思?”薛漫不明所以地問道。
“夫人?”
薄彥天挑眉,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薛漫身上,“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薛漫也是一臉懵懂,“我沒嫁人啊,我婚姻狀態還是未婚啊。”
見到薛漫一臉認真的樣子,不似在說謊,薄彥天也就完全相信了薛漫的話。
不過……
薄彥天的注意力被薛漫的領口吸引了。
倒不是說薛漫的那處有多宏偉,關鍵是在先前爬山的時候,她的領口被樹枝勾住,撕開了道口子,在露出白皙頸部的同時,也露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那根項鏈。
一條銀色魚骨鏈,中央是一個藍色淚滴狀的吊墜。
看到這個項鏈時,薄彥天的瞳孔不禁一縮。
他和克勞斯是老朋友了,平時沒少聽克勞斯提起他那位失散多年的未婚妻來,這條項鏈就是克勞斯未婚妻的象征。
可是!
誰來告訴他,為什么他老婆脖子上會掛著克勞斯未婚妻的項鏈啊!
想起自己那時候對克勞斯的調侃,薄彥天就有些哭笑不得。
記得當時他還說克勞斯搞不好會喜當爹,沒想到這才幾天過去,他就在自己頭上扣了頂綠帽子!
呃……好像也不能說綠帽子,按照他們倆和薛漫認識的年份算的話,他是后來的,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小三吧……
一時間薄彥天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薛漫不明所以地看著薄彥天變幻臉色,忍不住關切地問道:“你怎么了?傷口又疼了?”
薄彥天沒有回答薛漫的問題,只是抓著薛漫的手越來越用力,像是要將薛漫嵌入他身體里似的。
“薄彥天!”
一聲怒喝在兩人身后響起。
克勞斯滿臉怒容地朝他們走來,“放開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