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大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知燃不敢亂走,她始終在周圍一圈尋找,最后又回到冰淇凌攤、捧著手喊:“秦綺,秦綺,你在哪里!”
找了一圈,還是沒有人,正當(dāng)李知燃準(zhǔn)備去游樂場工作臺那里廣播,忽然有個穿跳跳虎玩偶服的人站在她面前。
“不好意思吧,麻煩您讓一讓。”李知燃忍著強烈的焦急,對眼前擋在自己面前的跳跳虎客氣道。
可誰知道,跳跳虎將手中牽著的氣球遞給她,李知燃迷茫的指了指自己:“我?”
跳跳虎點了點頭,李知燃接過氣球,是一個鮮艷紅色的氣球,她看到跳跳虎轉(zhuǎn)身離開,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準(zhǔn)備走開時,忽然一愣,她將氣球拽下,上面寫著幾個字:朝前走二十步。
熟悉的筆跡,是秦綺的。
看到這個,李知燃瞬間不慌了,她松了口氣,臉上重新?lián)P起笑容,這是寶貝要給她驚喜嗎,她真的有點好奇,這個驚喜到底是什么了。
她捏著氣球的細(xì)線,按上面所說,朝前走了二十步。
這時候,是一個米老鼠走來,他手里也拿著一個氣球,李知燃接過氣球,上面寫著:左轉(zhuǎn)彎走四十步,然后再左轉(zhuǎn)彎走三十步。
李知燃依言,剛好走完后,眼前站著一位穿灰熊玩偶服的人,他抱著氣球,擺在李知燃面前,上面寫:朝前走九步。
灰熊把氣球塞在李知燃懷里,然后側(cè)身,李知燃被他的動作一愣,抬頭看去,只見原本消失不見的秦綺,抱著一束花,溫柔的站在原地,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近在咫尺又好像遙不可及。
李知燃朝前走著,每走一步,心中的預(yù)感便強一分,最后九步停下,秦綺只與她有一步之遙。
兩人對視著,秦綺看著李知燃,唇角露出溫柔的笑意,她輕聲道:“知燃,我們之間隔著一百步的距離,你走了九十九步,剩下這最后一步,應(yīng)該由我踏出才對。”
她將大束玫瑰花遞給李知燃,李知燃接過,正滴著露珠的新鮮玫瑰,精致漂亮,鮮亮的顏色刺得她眼睛微紅。
深吸一口氣,秦綺從口袋里拿出絲絨盒,她單膝跪下,將絲絨盒打開,里面露出一枚閃亮的鉆戒,她仰頭看著李知燃,鄭重而認(rèn)真的問:
“知燃,你愿意嫁給我嗎?”
李知燃捂著嘴,眼中早已被淚花遮得朦朧,周圍人都停下腳步,看著這兩名alpha女人,有人說答應(yīng)她,這個聲音越來越大,越傳越多,大家都喊著:“答應(yīng)她,答應(yīng)她!”
“我......我愿意。”李知燃嘴唇抖得幾乎說不了話,她伸出另一只空閑的手,看著秦綺將戒指戴到她的無名指上。
無名指上有了戒指,它就有了名字,這個名字,將會是未來陪伴她一輩子的人。
周圍人爆呵一聲,雷鳴般的掌聲響起,祝福的聲音此起彼伏。
秦綺站起來,卻被李知燃猛然拉入懷中抱住,李知燃哭的稀里嘩啦,“寶貝....嗚嗚嗚嗚,寶貝...我好感動,我沒想到....沒想到你真的會跟我求婚,原本....原本我也準(zhǔn)備好了戒指....”
她兩眼淚汪汪的從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好可惜...我不能看到你戴上...”
“誰說的。”秦綺笑著伸出手,“接下來,就要麻煩老公幫我戴上戒指啦。”
“好。”李知燃又忍不住發(fā)出嗚咽的聲音,這是開心喜悅的,她扶著秦綺的手,拿著戒指對準(zhǔn)了好幾次,才順利戴進去。
“很好看,尺寸也很合適,我很喜歡。”秦綺笑容滿面的揚起手,看著手指上的戒指,笑得比李知燃還濃烈。
李知燃抹了抹眼淚,又哭又笑的真有些狼狽,秦綺用袖子給她擦了擦眼淚,“真是個愛哭鬼,怎么這么喜歡流眼淚?”
“忍不住嘛。”李知燃撅著嘴,她的內(nèi)心可比外表看上去感性多了,尤其是秦綺這個舉動,更叫她心里暖洋洋一片,好像燒爐的火一樣。
她鼻音微重的悶悶道:“寶貝...你是什么時候準(zhǔn)備這件事的?”
“七天前你說要逛游樂場的時候。”秦綺望著天上的星星,和李知燃手挽手慢悠悠走著,“我還記得某人夸自己下得了廚房,上得了廳堂,還說把她娶了比十個omega都強,我就在想,這么優(yōu)秀的媳婦,我怎么能錯過呢。”
她扭頭看向李知燃,眼里滿是笑意,“所以,你現(xiàn)在是秦家的小媳婦咯。”
李知燃哼了聲,彎頭靠在秦綺肩膀上,“我樂意,我自豪,誰說alpha就得在外面工作的,你要是想,我辭職在家里天天給你做飯都沒問題,看咱媽還逼不逼你找omega,我除了生不了孩子,哪樣都不比別人差。”
說到生孩子這個,李知燃忽然神經(jīng)一繃,她停住腳步,緊張的看著秦綺道:“寶貝,我還沒問過你呢,你想不想要孩子呀?”
秦綺失笑:“我一點都不喜歡小孩兒,又吵鬧又臟兮兮的,就算我不喜歡alpha也不會考慮生孩子的,更不用說現(xiàn)在喜歡alpha了,我早就做好丁克的準(zhǔn)備了。”
“那就好。”李知燃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畢竟秦綺要是想要小孩兒,可能真得采用什么特殊手段才行。
“那我們現(xiàn)在,找個酒店去住?”秦綺回頭朝李知燃眨了眨眼,“今天的知燃,會不會格外厲害些呢?”
她抬手,指尖在李知燃脖頸項圈上虛畫了幾圈,咬唇輕笑道:“我現(xiàn)在好像有點,迫不及待想看到老公粗暴的一面,就算今晚弄壞我也沒關(guān)系哦。”
李知燃的喉骨難耐的上下滑動,她的手撫摸著秦綺的后腰,“好,明天要是能讓寶貝下床,我就改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