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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說實話，我覺得她屌有點臟。”秦綺認真道。

蘇情今天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了，“我的姑奶奶，你嫌她屌臟，還不是被肏的爽了，你要是心里膈應，早干嘛去了。”

“不是，我是說，她以前的性經歷太豐富了。”秦綺的手指漫無目的點著桌子，“就，你有聽說過她跟誰談戀愛嗎？全都是她跟別人上壘的消息，她現在這么溫柔，說不定都是一時興起，這種溫柔又不值錢，她隨時都能抽身而退，沒了我，她還有一大把的漂亮妹妹等著她摘呢。”

秦綺看得很透徹，這種清醒讓蘇情有些沉默，她看著秦綺冷靜的模樣，幽幽道：“有時候我真希望你別那么冷靜，能跟著自己的心走一次。”

“我有呀。”秦綺聳了聳肩，“但是結果你也看到了，王琪跟我談戀愛才不到一年，就劈腿omega，還說她直了。”

隨口將過往說出，秦綺好像根本不在意一樣，蘇情倒是憤憤不平罵道：“王琪就是個混蛋，是她對不起你，憑什么叫你來承擔后果，她媽的！”

“無所謂都過去了。”秦綺揉了揉臉，“不說李知燃了，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大家各取所需，有性需求的時候就聚一聚，沒有需求就分開，井水不沾河水，快樂至上。”

“這樣也行。”蘇情也學她撐著下巴，“反正吃虧的也不是你，說不定李知燃過幾天就不心血來潮了。”

“吃飯吃飯，光顧著聊天菜都冷了。”

....

李知燃覺得秦綺對她有點忽冷忽熱，這個態度讓她有點煩悶。

明明之前項目收尾那段時間，她們每晚都樂不思蜀的在床上糾纏，怎么這幾天假期過后，秦綺就好像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整天在辦公室里待著，公司里都見不到幾面。

李知燃坐在床邊，看著衣柜里秦綺的衣服，這是前些天，秦綺在她家過夜，有時需要換洗的衣服，她走過去，抱著這三四件衣服，將頭埋在布料里，嗅著獨屬于秦綺的淡淡紅酒味，忽然覺得有些醉了。

手機頁面停留在和布偶貓頭像的對話界面上，最后一句話是李知燃主動說的早安，對方沒有回。

躺在衣柜里，李知燃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給秦綺打電話過去。

電話的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李知燃的心跳也隨著這聲音而鼓動，換做之前的她，早就死皮賴臉的打電話過去，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和秦綺相處的越久，她就越小心翼翼，有時候發條消息都會束手束腳，害怕會被拉黑。

自己什么時候這么膽小了？

李知燃在心底嘲笑自己，隨著電話接通，可聽見從話筒傳來女人清冷的聲音時，她的心臟卻是可恥的漏了兩拍。

“喂，是誰？”

“......是我，李知燃。”

“李知燃？”

正洗完澡的秦綺站在窗邊，她聽到李知燃的聲音傳來有些意外，對方怎么突然給她打電話了？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秦綺想到有點糟糕的畫面，于是蹙著眉問：“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發生？你沒事吧？”

聽到秦綺有些急切的聲音，李知燃竟然覺得心里好受了些，她撇著嘴委屈巴巴道：“寶貝，我好想你。”

原本低啞的聲音帶了些撒嬌，從手機傳入秦綺耳根，聽得她耳朵有些酥麻，她臉側微紅，輕咳一聲，不太適應李知燃突然膩歪的模樣。

“是不是想要了？”秦綺抬手，握拳捂著唇說：“你硬了嗎，我記得我還留著兩件衣服在你那，你可以用它們...”

自慰兩個字她說不出口，但李知燃聽懂了。

可李知燃卻不想這樣，她不要一找秦綺，就被誤會只是想做愛，她軟著嗓音說：“我沒有硬，現在也不想做愛，秦綺，我想你了，只是想你。”

秦綺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窗外的冷風吹進來，撫過她微熱的臉頰，話語在舌尖繚繞了一圈，最終還是被理智按下，僅僅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