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栩笑著搖搖頭:這么多年了一點都沒長大。就他這樣,坐出租車被人拉去賣了都不知道。
明楠也忍不住笑了。
后面兩人在睡覺,所以他們聊天的聲音很輕。
季栩又問明楠:你不困吧?
明楠搖搖頭:不困,怎么了嗎?
季栩說:不困就陪我說說話吧,還要兩個半小時才能到海邊呢,沒人聊天會無聊的死。
聊什么?明楠不像陶嘉那樣善聊,他嘴有些笨,平時跟朋友聊天都會冷場。
隨便你想聊什么都可以。
這可讓明楠犯了難,擰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話題。季栩開著車,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被他那嚴肅又認真的表情逗笑了,主動起了個話頭:你跟桃兒是怎么認識的?
說起陶嘉,明楠的話就多了起來我跟他幼兒園認識的。
幼兒園?季栩擰著眉頭努力回想,我跟他幼兒園一直同班,怎么沒見過你?
我跟他是在大班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你應(yīng)該上小學(xué)了。他月份小,幼兒園多讀了一年。
原來是這樣,季栩道,我就說嘛,要是我們以前見過面,像你這么乖巧可愛的小孩我不可能會不記得。
明楠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沒說話。
季栩余光看見他微微泛紅的耳朵尖,淡淡一笑,體貼地沒有戳穿,而是問他:聽歌嗎?
明楠點點頭。他跟季栩雖然也挺熟了,但是單獨待在一起還是會有些冷場,用音樂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好像也不錯。
季栩打開了音樂,又把聲音調(diào)小了一些,舒緩輕盈的旋律倒也不會吵醒沉睡中的兩個人。
明楠就和季栩這么聊了起來,雖然基本上都是季栩在說,明楠主要就是在合適的時候應(yīng)和一句。
明楠發(fā)現(xiàn)季栩這個人確實很會聊天,而且為人體貼,做事面面俱到,即便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也不會讓他陷入尷尬。
兩人第一次一起回家的時候,明楠其實挺緊張的,還有點小尷尬,因為他特別不會應(yīng)付陌生人。季栩很輕易地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拘謹,不過沒有特意調(diào)解氣氛,而是從書包里拿出了MP3,插上耳機后遞給了他,說:你喜歡聽外文歌嗎?我最近找到一首特好聽的,要不要聽聽?
也不知是不是季栩的笑容太溫暖真誠了,明楠呆呆地就答應(yīng)了,由著季栩幫自己塞上了耳機。
那一天回家的路上,季栩沒有刻意跟他說話,就安靜地陪了他一路。而他就用季栩的MP3聽了一路的歌,直到分別前才還給他。雖然兩人沒說上幾句話,但是氣氛并不尷尬,相反還挺輕松的。后來,一起走得多了,漸漸相熟了,他們的話才多起來。
再后來,有一次,他們回家的路上,一輛黑色的寶馬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有人從車上下來,站在車門邊對著季栩半躬著身恭敬地打招呼。明楠這才知道,原來季栩以前放學(xué)回家都是有司機接送的。可是他在知道自己跟他同路之后就沒再讓司機接送了。
雖然季栩沒說過原因,但明楠多少也能猜到。
所以他覺得,這個看似嘻嘻哈哈,說話還常常不靠譜的大男生其實骨子里應(yīng)該是很溫柔的。
想到這里,明楠不禁又看了季栩一眼。
雖然鄭欽才是全校公認的校草,但其實季栩也不遑多讓。鄭欽長相偏冷,而且五官過于凌厲,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季栩則恰恰相反,時刻面帶微笑,一雙桃花眼不論是看誰都溫柔地似乎能滴出水來,右眼角一顆芝麻粒大小淚痣?yún)s又憑添了幾分妖孽。
季栩長了張多情的臉,注定更容易得到女性的青睞。可是明楠從沒見過他跟哪個女生玩過曖昧,有幾次回家的路上遇到女生送情書,他也只是禮貌地婉拒,緩聲安慰她們你們現(xiàn)在認識的人太少,所以才會覺得我好。等到你見的人變多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我也沒有你想得那么優(yōu)秀。
就連拒絕人都這么溫柔。
今天的季栩刻意打扮了一番,還特地做了發(fā)型。平日貼在額前的劉海今天往上梳了,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寬松樸素的校服也換成了白T恤和破洞牛仔褲,陽光又帥氣。
明楠發(fā)現(xiàn)他今天戴了副眼鏡,眼鏡是很復(fù)古的細金邊圓框造型,細看之下還真有幾分民國文人的氣質(zhì),就連那雙桃花眼也被圓圓的鏡片遮掩了幾分風(fēng)情。
明楠有些好奇:你近視嗎?怎么在學(xué)校沒見你戴?
輕度近視,在學(xué)校我都戴的隱形眼鏡。季栩說著說著又不正經(jīng)了,學(xué)校里有好多喜歡我的女生呢,我得保持形象,戴眼鏡拉低顏值。
明楠被逗笑了,其實他很想說,他戴眼鏡其實更好看。不過想到這人極度自戀,想了想還是沒把這話說出口。
他們在前面聊得開心,后面的鄭欽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是被吵醒的,不過吵醒他的人不是季栩明楠,而是一旁呼呼大睡的陶嘉。
原本靠著窗大睡的陶嘉不知什么時候靠了過來,整顆腦袋都搭在了鄭欽的肩膀上,雙手還死死抱著他的胳膊,顯然是把他當成抱枕了。
鄭欽不太喜歡跟人有身體接觸,想也不想地就要把陶嘉推開。然而他剛動了一下,陶嘉又把他抱緊了一些,在他肩頭蹭了蹭,閉著眼嘟噥著:小花,別吵。
鄭欽不知道他口中的小花是誰,但聽這名字還有說話的語氣,想來不會是人類。他等了一會兒,待陶嘉重新安靜下來,又嘗試著把人推開。然而陶嘉就像是有預(yù)知能力,總能在他剛抬手的時候又抱緊幾分。幾次下來,左胳膊被勒得死緊,隱隱有發(fā)麻的跡象,半邊身子也被箍得動彈不得。
最后一次,鄭欽手上下了狠勁,右手抵著陶嘉的腦袋,有些粗暴地把手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他的動靜不算小,可陶嘉完全沒被吵醒。這么大的動靜他也只是皺著眉頭嚶語了一聲,眼皮都沒抬一下。失去了抱枕的他不高興的撅起了嘴,閉著眼又準確地抱住了整個人,臉埋在鄭欽的胸口蹭了好一會兒。
鄭欽在是給他靠肩膀還是靠胸口之間猶豫了好久,最終把胸口的那顆腦袋推回了肩膀上。
這一路陶嘉睡得很香,身下的枕頭軟軟的也暖暖的,枕著特別舒服,舒服的讓他做了個美夢。他夢到自己成為了高考狀元,正在接受學(xué)校的褒獎以及記者的采訪呢,身子卻突然不受控制地晃了起來。
陶嘉慢悠悠睜開眼,一臉被打擾了美夢的不爽。可是一睜眼,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自己胸前這條手臂是誰的?自己又為什么會抱著?迷迷糊糊中,感覺腦袋頂涼颼颼的,他下意識抬起了頭。
這一抬,就跟面露不郁的鄭欽來了個對視。
陶嘉愣了會兒,他們此刻的距離近到讓他有種鄭欽下一刻就會把臉懟到自己臉上的錯覺。離得近了他才發(fā)現(xiàn),鄭欽的瞳仁不是傳統(tǒng)的黑棕,而是中和了一些的藍色,比傳統(tǒng)亞洲人的瞳色要淺淡一些。他又看了看這他過于立體的面容,不由地就把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了:鄭欽,你是混血兒嗎?
作者有話要說: 【老攻間的比拼】
季栩:我老婆世界第一可愛!
鄭欽:沒我老婆可愛。
季栩:我老婆學(xué)霸!次次考年級第一!
鄭欽:我老婆學(xué)渣,次次考年級倒數(shù)第一。【陶嘉憤怒咆哮:這點可以不用說!
季栩:我老婆可純情了,在床上嬌羞的跟個小白兔似的。
鄭欽:我老婆在床上浪如瘋狗,喜歡自己動。感覺還不錯,我是挺喜歡的。
陶嘉(悲憤捂臉):媽,我想換老攻,行啵
PS:我換了個書名,因為大家好像對《別打擾我學(xué)習(xí)》這個名字沒啥興趣(捂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