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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喬婉詩的事, 也是后來鬧到沈卿這邊的時候,沈家的人才知道情況。
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喬婉詩從中挑撥了不少。
在他們眼里,薛清是個勾、引、誘、惑的壞人, 引導(dǎo)他們的兒子步入歧途的垃圾。
而且, 他們也是真的以為喬婉詩和沈卿是在交往的。
沈卿當(dāng)電競職業(yè)選手很早, 之后就很少回家, 沈父和沈卿都不是喜歡說話的那種人,如果不是沈母主動打幾次電話, 可能都無法知道沈卿的近況。
但是作為鄰居的喬婉詩就不一樣了。在喬婉詩還沒有出國進修之前,他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一起吃飯。
因為喬婉詩母親的情況,喬婉詩很怕回家,父親經(jīng)常不在家,母親又無法靠近, 沈家父母心疼她,就經(jīng)常叫來家里吃飯, 喬婉詩總會主動說些沈卿的事。
在那個時候,他們不知道喬婉詩已經(jīng)被查出來有精神分裂癥,不知道喬婉詩所說的那些沈卿的近況,全都是喬婉詩自己幻想出來的。
在喬婉詩哭著找他們訴說薛清這件事的時候, 他們心疼不已, 沖動的直接找了薛清,沈父對他動過手,沈母說話也難聽,為了就是趕走他們認為的害蟲。
得知喬婉詩的病情之后, 他們幾次都想通過沈卿把薛清約出來見面, 為他們做過的事道歉,卻被沈卿拒絕。
沈母逼問幾次之后, 才知道去年喬婉詩踩薛清手指頭的事。
沈父那天是陪同喬婉詩一起去找的薛清,說話很難聽。但是后來,沈父被支走,并不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為此,沈父更加愧疚。
包廂前的走廊上沒有別人了,沈父重重嘆息一聲,艱難的說了兩個字,抱歉。
要沈父道歉很難。沈父是個驕傲不會低頭的人,如果不是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他頂多道歉的行為就是給人一個好臉色看而已,道歉的話說不出口。
沈母握起薛清的雙手,也是一聲嘆息。
抱歉啊,小薛,讓你受苦了。我們有錯,不該不聽你的解釋,更加不該不相信沈卿的選擇。現(xiàn)在說再多也沒有用,給你造成的傷害,只希望我們還能有機會補救。
薛清好半天才從驚呆了的表情恢復(fù)過來。
我、我也沒什么不是怎么突然突然道歉???叔叔阿姨你們別這樣,我、我不太習(xí)慣怎么了?是不是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有了新進展,男人也能生孩子了?
沈母的臉色沉了沉,那些話,你忘了吧。孩子什么的,也沒有一個讓沈卿能夠幸福的人重要。
薛清還是很難消化。
因為以前鬧得不愉快,雖然之后還是和沈卿在一起了,但是他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和沈卿一起面對他的父母。突然有天討厭自己的人來和自己道歉,他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的手還好嗎?我聽沈卿說了。嚴重嗎?會影響你今后打比賽嗎?我找了業(yè)界最好的醫(yī)生,你要是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和醫(yī)生約個時間,你去看一看,好嗎?
阿姨,您真別這樣兒沈母小心翼翼的語氣,讓薛清心里更加不好受了,我的手沒事兒,那什么我和沈卿可能很快又要在一起了,你確定?
沈父沈母神情微變,現(xiàn)在,沒有和好嗎?
沒、沒有吧?你們要是不同意,我和他應(yīng)該還在曖昧到快藕斷絲連的階段?薛清自己都被問得不確定了。
沈父怒了,薛清,我們家沈卿很喜歡你,希望你也認真對待這份感情!
薛清嚇了一跳,縮了下肩膀,對沈父這種強勢反應(yīng)很大。
沈母趕緊拉了下沈父,小聲說,小聲點!嚇到人了!轉(zhuǎn)而又看向薛清,沈卿今天不是發(fā)了你們牽手的照片?我還以為你們感情的事慢慢來,只是希望你別因為我們而有所顧忌。只要是沈卿喜歡的人,我們都會同意的。
啊、???薛清暗自掐了自己一下,總感覺很不可思議。
也許是因為薛清和沈家父母出來太久,沈卿找了出來??匆娚蚋该夹木o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沈卿唯恐薛清又受到委屈,立刻走到了薛清身邊,將人護在身后。
剛點了菜。
沈母朝薛清笑了笑,挽著自家老公,走吧,進去吧。小薛的父母在里面肯定很無聊。
沈父沈母似乎是真的想和薛清的父母打好關(guān)系,吃一頓飯的時間,聊天就沒有中止過,兩家人熟絡(luò)得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面,什么話題都能聊好一會兒。
這架勢應(yīng)該差不多等于要訂婚的模式吧?薛清還是覺得有點兒驚悚。
*
吃完了飯,沈父邀請薛父薛母去家里住幾天,也好盡地主之誼帶他們在A市以及附近玩玩兒,態(tài)度很熱情,但薛父薛母還是拒絕了。沈父也不強求,讓沈卿送他們回去。
席間,薛清喝了點兒酒,肯定是不能開車的,沈卿有意沒有沾酒,為的就是能在薛家父母面前大大方方的跟著薛清回家。
但是沈卿的算盤還是打岔了。
薛清給父母買的房就在附近,但是父母不愿意去,非要跟著他回平時的住所。雖然父母知道他和沈卿已經(jīng)在一起,但是看見沈卿跟他回家又是另一回事,幸好平時都住基地,家里沒什么沈卿的東西,薛清才放心帶父母回家。
果然,父母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環(huán)視一圈,打量房子里的擺設(shè)和物品。
薛父問,怎么,你平時和他不是住在一起的?
咳,不、不住啊,他就住隔壁,我們平時都要訓(xùn)練,很忙的。
薛父狐疑的掃了薛清一眼,你們現(xiàn)在年紀還小,少做些有的沒的,聽見沒?
薛清和沈卿就像兩個小學(xué)生似的,站在門口,背脊挺得筆直,老實又乖巧的聽老師訓(xùn)話。
薛清說,我知道,我們什么也沒做,真的,平時真的忙。
什么沒做,還在網(wǎng)上秀恩愛發(fā)牽手的照片?黏黏膩膩的,不像話!
薛清瞪沈卿,沈卿一臉無辜,好像還很疑惑:只是牽手而已,不像話的沒有發(fā)出來。
時間已經(jīng)很晚,沈卿幾次有意想留下來,最后還是被薛母巧妙的趕回了隔壁房子。關(guān)門的時候,沈卿的眼神不舍的在薛清身上流連了幾次,薛父差點兒看不下去了,沈卿才關(guān)上門。
沈卿走了之后,一家三口坐在沙發(fā)上,莫名的就沉默了好幾分鐘。
薛父不擅表達,幾次想開口問什么,最后還是薛母說,阿清,妹妹的事,我們從來沒有怪過你。
聽到妹妹兩個字,薛清渾身一僵,非常緊張。
薛母看出來,卻還是繼續(xù)說,以前不在你面前說,是不想你太過自責(zé),并不是對你失望、不想管你。我們已經(jīng)丟了一個孩子,不希望再失去一個孩子。你這孩子太容易沖動,我們都擔(dān)心你會做出什么傻事來,但是是爸媽忽略了你。越擔(dān)心你,反而越讓你愧疚。唉。你這孩子啊,那天突然跪下來道歉,著實是嚇到我了。
我是我惹的禍,才會弄丟了妹妹。
會找到的。薛母拍了拍薛清的后背,小沈說,已經(jīng)問到了她的行蹤,只是后來線索斷了,需要再花一點時間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在鄰市。
沈卿?他怎么
以前也不是沒找過。應(yīng)該說,薛清從來沒有放棄過找妹妹,但是線索太少,機會太渺茫。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這么多年,妹妹長成什么樣很難想象,而且那個時候線索就是斷在了偏遠地區(qū),是否出現(xiàn)意外,或者被人拐賣都不得知,這會兒怎么突然
看你這表情,小沈沒有和你提起過?薛母也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