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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在里面洗澡的時候,薛清趴在床上想一個問題沈卿要和他住,這里就一張床,那待會兒他和沈卿不得睡一張床?床就這么大,那他和沈卿還不得挨著?他又正好又喜歡抱娃娃抱枕睡覺的習慣,那睡熟了之后他還不得抱著沈卿啊?
那不是虧了?他現在還沒想好要不要相信沈卿原諒沈卿啊!
阿清。
薛清回頭,干嘛?
你的衣服,小了。
沈卿拉扯著衣擺,站在浴室門口。
在薛清身上寬松的T恤短褲,穿在沈卿身上就像穿去健美健身似的,把他身上的肌肉崩得很緊。
薛清無語,又不是我讓你穿我衣服的,你偷拿我衣服穿,我還沒跟你算賬。
沒想在外過夜,沒有帶衣服。沈卿想了想,把衣服褲子全脫了,太緊,不好睡。你去洗澡。
薛清上下打量他,又很驚恐又很無語,你要這么睡?這就一張床,你確定要這么睡?
沈卿點頭,神情淡漠,放心,我不會碰你。
這是碰不碰的問題嗎?沈卿絕對是故意的!他剛剛下定的決定,全都成了放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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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薛清醒著之前,和沈卿還是很注意距離的。
沈卿裝睡靠過來,他反應很激烈的把人踢了回去。但是睡著之后就不好說了。
也不知道睡著了之后發生了什么,反正一覺醒來他是抱著沈卿的,而且還是手腳并用緊緊抱著人家,睜開眼就看見沈卿朝著他笑。去洗漱的時候,薛清又看見脖子后面有草莓,草莓也不可能平白無故自己長出來啊?
薛清立馬就想找沈卿,走出來看見沈卿的臉,薛清又縮了回去。
看見沈卿,他很容易沒脾氣,與其找沈卿要說法,還不如自己生悶氣。
薛清咬咬牙,說,走吧,我開車來的,開車回去,現在就回去,立馬就回去!一刻也不呆著!
沈卿點頭,嗯,我不是開車來的,正好。
鬼才信。
和沈卿理論絕對會吃虧,沈卿說沒開那就沒開。兩人一起去取車的時候,薛清就算看見沈卿的車,那也當做沒看見,只是倒車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擦了下沈卿的車。
嘿,我擦人車了,怎么辦?這車好像挺貴的,要好幾百萬呢。薛清轉頭看向沈卿。
沈卿彎了彎眼,沒事,走吧。
沈卿問他,要不要回來戰隊。這一年,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絕地求生這款游戲,不存在手生的說法。
薛清不敢想。
為什么?
薛清隨口就說,我當時就那么走了,也沒提前說一聲,還是提前解約,對于戰隊而言我是背叛者,再說了,現在也有楊瑞了,哪兒還有我的位置?總不至于讓我給你們當替補吧,我不要面子的啊?
不是替補。
那楊瑞呢?人家打得好好的,難道要人家給我騰位置?再說吧,放心好了,就算不回來,我也不會加入其他戰隊和你們為敵的。
沈卿沒再問什么。
回了A市,沈卿指路把薛清帶到了一家私人醫院。
薛清對這里還挺熟的,之前他和沈卿來這里看過幾次。職業選手嘛,總會有些職業病,除了來這兒定期檢查,還會來這兒按按穴位,還挺舒服的。自從退役了之后,他也就來過一次,沒再來了。
薛清訝異,你來這兒做什么?哪兒不舒服?
沈卿握著他的手腕,把人帶去了醫生陳迅的面前,給他看看手,仔細一點。
薛清這才反應過來,沈卿還在擔心他的手。
看沈卿冷著一張臉關心人的別扭模樣兒,薛清嗤笑,不至于,我要是真不舒服,還會天天打游戲嗎?我又不是傻子。
沈卿冷著臉,按著薛清的肩膀強迫他坐下來,認真嚴肅的瞪著他,乖乖配合迅哥。
薛清挑眉,我要是不配合呢?
沈卿傾身靠近,湊到他耳邊說,你想知道昨晚你睡著后,我做了什么嗎?
薛清臉頰頓時漲紅,踹了他一腳,滾滾滾!狗東西!
薛清和陳迅還挺熟的。關上門,薛清就笑得討好的湊過去趴在桌上。
迅哥,我恢復挺好的,那天的事兒你都替我保密這么久了,待會兒就別跟沈卿說了,行不?
陳迅推了下眼鏡,笑瞇瞇的問,和好了?
沒啊,這哪兒能說和好就和好的啊。就是覺得要說了不是挺麻煩的嗎?還得廢口舌解釋,你說累不累人?
陳迅沒說話,繼續檢查。
去年邀請賽結束,薛清大半夜來這兒看手指頭,哭著說手斷了還堅持打完了比賽是不是沒救了手要廢掉了。
薛清被踩斷的是右手的食指,比賽的時候影響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換中指代替也不是不能立馬習慣。堅持打完比賽是不想有遺憾,疼已經成為次要的了,不過打完比賽薛清就后悔了。想著如果不能立馬治療影響以后用手,那他不得后悔死。
那會兒陳迅還要聯系戰隊經紀人和沈卿,薛清抱著他的腿大哭,說,大哥你不能跟他說,我今天才說解約,這會兒鬧得可僵了,你要是說了我可怎么辦啊!肯定得怨死我!今天幾次差點兒打崩了,都是沈卿那狗賊給我撐著的!要是他們知道我手指頭都斷了還打比賽,肯定以為我故意要輸的!
陳迅那會兒還用震驚的目光看著他,問他,薛清,你老實說,你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再回想起來,都是黑歷史。
也明白為什么陳迅會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任誰發現隊友手指頭都特么斷了一根,還強要他上場還發揮超常,而不是選擇讓替補上場,那才是有毛病。誰能保證手受傷的人,能夠好好發揮?
也幸好他那會兒害怕被責怪,也想著既然都是最后一次和他們一起上場比賽了,得好好打完收場才行,他才能在他們UL拿下第一名奪冠后光榮宣布退役。
要是失敗,還害得戰隊丟失名次,他再說退役,恐怕又是另一種情況了。
做完了檢查,沈卿進來問情況。
陳迅看了薛清一眼,推了下眼鏡笑著說,沒事兒,手挺好的,沒什么問題。三天后來拿報告。
沈卿點頭,之前斷過,沒有問題?
陳迅笑了笑,沒有問題。
只是這笑容,總覺得別有深意。沈卿與之對視一眼,沒有多問。
*
沈卿給薛清的車停車庫里,和薛清一起上了樓。
兩人本來就住隔壁,薛清也沒多想。轉身開自家門的時候,發現沈卿跟了過來,才意識到有點兒危險。
回頭,上下掃了一眼沈卿,問,干嘛,你要跟我回家?
嗯,我家水管壞了,不能洗澡。
薛清皺眉,騙誰呢?我是那么好忽悠的?
沈卿握著薛清的手腕,打開了自家門,親自擰開了浴室的水龍頭。
然后。
嘩嘩嘩
一道水柱從水龍頭里崩出來,把兩人從頭到腳澆得濕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