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你倆感情也不錯,領證了嗎?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啊?我們都迫不及待了。
提起結婚許坤言與顧錦黎互相看了一眼,隨后回答大家道:我們還沒有領證,婚禮估計也就是最近了,等我們籌備好,會打電話通知大家的,大家到時候別忘了來。
那肯定不會忘,但也別忘了領證,這兩個人領了證才能彼此安下心來,孩子出生時也好辦理一些證件。大家說笑完,就都圍著顧錦黎和許坤言說著話。
許坤言更是知道顧錦黎不愿與人交往的個性,他忙不迭在一旁幫忙應付,這一應付就到了鬧洞房的那一環節,許坤言更是以顧錦黎身子受不了折騰為由,留下齊北城,讓小助理開車送他們回度假村。
許坤言酒量不錯,雖然他和齊北城在婚禮上喝了不少酒,但如今在車上仍然很清醒,他看著因為有了孩子而不愿意開車的顧錦黎,習慣性的問道:今天身體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寶寶很乖的。顧錦黎因一天沒有吃飯,開始吃起了許坤言在車上為自己備下的堅果和小零食,不斷發出極有規律的咔嚓聲,就像小倉鼠在啃著水果一樣的聲音。
許坤言聽著耳邊的聲音,側過頭看著鼓著臉吃東西的顧錦黎,貼心的把果汁遞給顧錦黎,嘴上提醒著,錦黎,你少吃些,給肚子留點地方,我媽微信上說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還有荷葉包飯,醬板鴨等新菜讓你嘗。
哦,沒事的,我現在就是隨意墊墊肚子,吃得不多,還有坤言你要不要吃?顧錦黎在許坤言搖頭拒絕后,徑自喝了一口果汁,將剛剛吃完的堅果包裝袋偷偷裝進了垃圾袋里,緊接著又打開一袋堅果,不住的往嘴巴里塞。
把坐在一旁的許坤言看得不禁挑了挑眉,暗想這條錦鯉一定是餓了,就想著讓劉助理快些開車回家,哪知自己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顯就接通了電話,沒過幾分鐘,許坤言掛斷電話看向一旁正低頭吃東西的顧錦黎,錦黎,打電話的是之前咱們購買制冷降霧機器的曹老板,他說兩天以后,就可以找員工來咱們度假村進行實地考察,如果考察合格,咱們就能安裝了。
顧錦黎聽了停止吃東西的動作,看向許坤言,笑著說道:那還真不錯,之前他還說他公司的技術員沒回來,讓咱們等上一周,如今縮短了時間,正好可以讓咱們的制冷溫泉快些出來,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嗯。許坤言簡單的應了一聲,隨即想起自從他和顧錦黎上了車就一直沒有出聲,仿如空氣人似的劉助理,他身子前傾,敲了敲劉助理的駕駛位,劉助理,你和錦黎折騰了一天餓不餓?
啊,不餓,中午雖然沒吃飯,但是下午你和老板聊天的時候,我在酒席上吃了不少蛋糕和好吃的。劉助理略微緊張的攥了攥手上的方向盤,生怕自己說錯話惹了許坤言,畢竟根據現在的情況來分析,許坤言是顧總的心頭好,自然也就是他劉助理最該注意的人。
哦,那就好。許坤言見劉助理又不說話了,只好再度坐回原位,看著顧錦黎吃東西。
坤言,劉助理這個人辦事能力不錯,就是有的時候不太愛說話,你別介意。顧錦黎與許坤言小聲說了幾句,隨即對著前方朗聲提醒道:劉助理,以后坤言就是自己人,你拿著對我的態度對待他就行了。
嗯,好的,老板放心。劉助理扯出一抹官方微笑,心想他哪敢吶,那可是征服羅氏著名冰坨子顧總的男人,這人肯定不一般,他可不敢有一分懈怠,不過他想歸想,卻也極其配合的開了口,嘿嘿,其實我還挺佩服許老板的,今天在宴會上我可聽說了,許老板在大學可是校草級人物,很招女孩子喜歡的,身為單身狗的我,是實名羨慕許老板呀。
這劉助理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讓本來有些熱絡的現場瞬間冷了下來,尤其是顧錦黎,那俊臉上的笑容,在肉眼能見的速度下極速消失,他可記得今天他去婚禮現場時那女孩子看著許坤言的眼神,他微微冷哼了一聲,隨后也學著劉助理的口吻,確實,我也有些羨慕。
許坤言敏銳的察覺出顧錦黎逐漸變冷的臉,以及劉助理那打方向盤都在顫抖的手,他有些納悶,但鑒于顧錦黎還在等自己回答,他便繼續說道,這沒什么可羨慕的,她們也就是圖一時新鮮,喜歡我的臉,完全不了解我的本性,這種喜歡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喜歡那群女孩子嗎?顧錦黎抱著已經快要被自己壓變形的抱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坤言,等待著他的回答,他知道許坤言不喜歡安舒白,卻不知道許坤言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他現在的心又酸又忐忑。
許坤言本能地搖搖頭,隨后反問道:這大學好幾年,我若是喜歡其中一個女孩子,我為什么不追?
嘿嘿,說的也是啊。顧錦黎反應了一會兒,覺得許坤言說的在理,他一別之前的陰冷沉默,臉上再度漾起單純的笑容,與許坤言說著話。
與此同時,劉助理也像是得了救似的,松了一口氣,內心里異常感激許坤言,同時自己也長了個心眼兒,那就是別沒事亂說話,沉默才是硬道理。
**
因著公司里還有一些簡單的事務沒有處理,劉助理在顧錦黎的指示下開車先回了公司,把護送許坤言他們回度假村的活兒,交給了代駕司機。
車上許坤言又給齊北城打了電話,交代齊北城記得找代駕,打完電話便側過頭看向正抱著抱枕傻樂的顧錦黎,一時間有些納悶,不知顧錦黎為何這情緒如此多變,難不成是因為有了孩子的緣故?他又多看了幾眼顧錦黎,想要通過觀察顧錦黎來得到答案,哪知顧錦黎這時也看向了自己,兩人目光相觸,紛紛傻乎乎的愣了三秒,隨后都很有默契的撤回視線,都沒有注意到彼此微紅的臉。
顧錦黎也不想浪費和許坤言在一起的時間,于是他主動開口道:怎么了?坤言?
沒什么。許坤言凝視著顧錦黎微紅的臉龐,心臟像得了病似的,撲通撲通亂跳著,他在顧錦黎看手機的時候,又偷偷看了眼顧錦黎,心跳的更厲害了,他搞不懂自己此刻究竟怎么了,在車子路過熟悉的商場時,他見到不遠處許久未見正在做棉花糖的老大爺,他讓司機停下了車,與顧錦黎說了一聲就下了車。
由于許坤言走的急,在顧錦黎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消失了,如今顧錦黎抱著抱枕,憂心忡忡的看著車窗外,直覺得許坤言離開的太久了,他想下車去找許坤言,就在抬頭間看見手拿著棉花糖,俊臉笑得像開花了似的許坤言鉆進了車里。
許坤言把手里的棉花糖遞給顧錦黎,示意顧錦黎快些吃,嘴上還不忘叨咕著,我記得你之前就喜歡吃那老大爺做的棉花糖,剛才我湊巧一看,他正好在那,我就想著去找他了,你快吃應該挺甜的。
顧錦黎望著手上的棉花糖微微出神,隨后抬起頭看向正笑吟吟看著自己的許坤言,猛然發覺自己手中的棉花糖好似重了許多,他整個人現在都好像被棉花糖所包圍,他癡癡得望了一眼許坤言,后知后覺的發現了一個嚴肅的問題,坤言,這次怎么又只有一個棉花糖?
咳咳,這個這個就剩一個了。許坤言想起剛才老大爺窮追不舍的問自己為何只買一個的時候,他好像也尷尬了許久,他不知道這一次自己為何只想買一個,只是在心里暗暗期待著,那天兩個人一起吃一個棉花糖的場景再度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