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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寵夫記[穿書]
顧軒朗一朝穿書,成了主受重生虐渣文中的渣賤男配,原著中渣賤男配為了重生受,娶了重生受的反派弟弟,每日虐夫虐到反派黑化,最后被反虐而死。
知道結局的顧軒朗,決定踹掉重生受,重新開始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好好帶著反派小奶狗過日子,爭取不讓反派再度黑化。
某一天,顧軒朗看著狼化了的小奶狗,徹底懵了。
顧軒朗:我的飼養手法究竟哪里出了問題?你怎么還是變成狼了?(拍胸脯捫心自問)
某反派:你是我的,你不許走,你只能看我。(抖耳朵~)
主攻雙潔1v1,架空世界男男可以結婚生子,先婚后愛發家致富種田甜寵文,小受白切黑,占有欲很強,對外心狠手辣,對攻蠢萌可愛。【文案已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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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顧總真是巧, 你也是來這里吃飯的?安舒白說起話來的語氣很是緊張, 其中又帶著下屬對上司的恭敬, 他知道自己這樣說話往往會博得他人的同情, 他微微低著頭,時不時的用眼睛偷瞄著顧錦黎,他見顧錦黎沒有說話, 便故作緊張的揪著自己的衣服,裝作不經意似的,繼續說道:我剛看見許坤言了, 顧總是和他一起來的嗎?我猜一定是的,這樣名不經傳的小餐廳,顧總怎么會知道,也就我們這種窮學生會來, 不過話說回來, 許坤言他這事做的不妥啊,怎么帶顧總來這了。
你為什么會在這?顧錦黎的好心情因安舒白的出現而全然消失, 而且他還覺得自己心里有點不舒服, 畢竟安舒白認識許坤言, 就算他們兩個人現在沒關系了, 他也還是不舒服, 只要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放在一起, 就足以讓他瘋掉,他下意識里不想讓安舒白再度出現在許坤言的面前。
面對顧錦黎突如其來的問題,安舒白有些懵, 他想繼續挑撥離間,但顧錦黎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漠氣場,讓他無從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他只能戰戰兢兢的回答起顧錦黎剛才的問題,我,是同學約我來這的,他還沒到,我就看見顧總你和許坤言在點菜,就想著我是羅氏的新員工,應該來和你打招呼,同時我心里也很好奇,你為什么會來這樣窮酸的餐廳。
窮酸?我沒有覺得這里窮酸。顧錦黎冰冷的目光在安舒白身上來回掃視,他在發現安舒白的雙腿開始打顫的時候,沒忍住的冷笑了一聲,反倒是安先生,一個勁兒的強調這里窮酸,是你看不起這里,還是在暗示什么?
安舒白現在已經不用故作驚恐了,因為他現在是真的在害怕了,明明是開著暖風空調的地方,他卻被凍得渾身打顫。
顧錦黎的氣場實在是太過于強大,他真的應該聽他母親的話,少去招惹顧錦黎,但是他內心深處是不服的,憑什么自己要受顧錦黎接二連三的冷暴力?
這其中一定是許坤言在搗鬼,想到這他把自己已經咽回肚子里的話又拿了出來,他攥緊拳頭,鼓起勇氣似的抬起頭與顧錦黎對視,顧總是明白人,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在指許坤言,他和咱們羅氏合作,賺了錢卻帶你來這不起眼的餐廳,一看就是沒把你放在眼里,要是換做我,我一定會帶著你去更好的餐廳。
呵,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當初坤言跟我提起了很多大餐廳,那些大餐廳我都去過,沒什么想吃的了,是我主動選的這間餐廳,你還有什么想說的?難道你還想說我窮酸沒有品位嗎?顧錦黎嗤笑一聲,眼里盡是不屑,心中有了幾分自信,安舒白這種暗中放箭的貨色怎么配得上許坤言?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論,就算他們公開競爭,他也能完全把安舒白碾壓下去。
安舒白微微一愣,白面團兒似的臉,極速漲紅起來,他強忍著難堪再度笑道:顧總怎么會沒有品位,是我說錯話了,不過顧總我還是想和你說幾句心里話,其實許坤言之前一直追我來著,追了我十多年,后來被我狠心拒絕,他對我由愛生恨,所以
顧錦黎雖然在之前就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安舒白此刻在夸大事實,但他心里還是有些不爽,他冷著臉徑自打斷道:所以你覺得他會在我面前誹謗你報復你?
沒錯,請顧總不管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都要相信我,我不是那樣的人,我進了羅氏就一定會盡心盡力毫無二心的為羅氏效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安舒白說完還不忘扯出一個真誠的笑臉。
顧錦黎聽膩了安舒白的保證,他隨意擺了擺手,淡淡說道:許坤言并沒有說你什么壞話。
這不可能,那你為什么?安舒白話說到一半,就被顧錦黎冰冷的目光嚇得閉上了嘴巴。
顧錦黎接著安舒白的話,繼續反問道:你是想問我,為什么對你不友善?安舒白,我是公司老板,難不成每天還要對你笑臉相迎?而且我這個人有個習慣,你有能力,我會對你好,你沒有能力,整天在公司里巴結上司,看人臉色猜人心思不好好工作,我理你干什么?
對了,說到這,我要提醒你一下,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巴結上司在人背后說壞話的人,若是再讓我發現你跟別人說許坤言的壞話,我隨時會開了你。顧錦黎見安舒白紅了眼眶,心情忽然無比大好,他借著身高優勢,低頭看著安舒白,隨后臉上綻放出一抹妖艷的笑容。
這是安舒白第一次見到顧錦黎笑,這種皮笑肉不笑的冰冷笑容,令安舒白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他胡亂抹著眼淚匆忙的解釋道:顧總,這其中有誤會,我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我沒有爸爸,我從小就是看著別人眼色長大的,我我那是習慣,還有,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亂說話了,我求你不要開除我,家里全靠著我賺錢呢,求你可憐可憐我。
沒有爸爸就是你做錯事的理由嗎?不要拿著你的身世去求別人可憐你,這一切都會讓人更加看不起你。顧錦黎早在之前就調查過安舒白,他知道安舒白是單親,更知道安舒白和他的母親,靠著單親這兩個字一路博得不少人的同情和資助,在他們眼中單親貌似不是悲傷的回憶,而是他們賺取別人目光和同情的殺手锏,這一點是他不愿茍同的。
安舒白驚訝的看向顧錦黎,眼里有著不解和隱隱的怨怒,平時只要他提及自己的身世,就算對自己有成見的人,都會放過自己,怎么這招在顧錦黎身上就沒用了呢?而且顧錦黎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但一想到他現在還要在羅氏工作,他便低頭不再說話。
此時的衛生間只有顧錦黎和安舒白兩人,空蕩蕩的很是安靜,把安舒白的啜泣聲襯托的格外突兀,顧錦黎皺著眉很不耐煩的瞥了一眼安舒白,隨后又看了看自己腕表上的時間,自己出來已有很長時間了,他擔心許坤言找來再看見安舒白,于是他逐漸逼近正在低頭抹眼淚的安舒白,在接近安舒白的時候,冰冷的說道:讓開,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