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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早上霍恩回來鐘氏,把這個交給前臺,說是送給董事長的。”
鐘琪拆開包裝,盒子里放著支精美的鋼筆。
下午四點多,鐘琪按下座機,交待賀秋陽:“去接人。”
沒過多久,賀秋陽把昨晚的青年接到鐘氏,再送兩個人去餐廳,之后送回到別墅。
*
薛渡臨之前回帝京,沒呆兩天又飛往南邊的省份,今兒再回來,第一時間奔到鐘琪家,可惜她不在。從傭人那知道鐘琪現在住的地方,薛渡臨皺眉,二話不說的開車過去。
冬天的太陽落得早,升得遲,夜晚顯得格外漫長。
傭人小心翼翼的問沙發上抽煙的薛渡臨:“薛先生,小姐可能等會兒才會下來,我先倒杯茶給您?”
薛渡臨默不吭聲地瞥了眼二樓,上面很安靜,“不用管我,你忙你的。”
等臥室的門開,薛渡臨抬起眼,青年正從里面出來。瞧見薛渡臨,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只好說:“您好。”
薛渡臨打量他一陣,徑自起身上樓。
鐘琪已經穿上衣服,柔軟的絲質吊帶睡裙到腿根,外面罩著的睡袍倒是長及小腿,前襟系的很緊。薛渡臨看不見不該看的,卻能聞到濃郁的性愛味道,他聞得腦殼疼。
鐘琪做到半路,眼下正是藥效上來的時候,她眼睛有些看不太清東西,喝了口水,緩解了喉嚨里的干渴才開口:“急著見我,有事兒?”
薛渡臨能有什么事,他就是看不得她這模樣,脾氣上來,大步邁過去。路過床邊的垃圾桶,眼角余光掃見里面的小瓶子,他腳步一頓,彎下腰從里面撿出來,鼻子聞了聞,一顆心直直地墜到谷底。
薛渡臨把瓶子重重地砸到桌上,臉色相當難看,“鐘小琪,你他媽是在作踐你自己!”
鐘琪不置可否,“下次來之前打個招呼。”
她慢慢地將一條腿搭上床沿,像是要躺下去,看的薛渡臨眉頭跳了跳,一把扯住她手臂,將她拖到浴室去。他擰開花灑,冷水頃刻間涌出來,再按著鐘琪的肩把人押過去,水流冰得她蹙眉,“你閑得慌?”
“我可是閑的給你醒腦子!”薛渡臨強硬地按著她,“難受你不會說,非要憋著?這么搞自己是你好受還是地底下的人舒服?”
“薛渡臨。”鐘琪沾著水珠的眉眼清晰,眸底的黑色帶一股寒意,“放開。”
“不放。”肩上的力道反而更重,薛渡臨也厲了聲色:“找男人沒人管你,居然還敢嗑藥?我看你這些年都是白活!”
僵持片刻,鐘琪偏頭對上薛渡臨的眼睛,“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薛渡臨愕然地愣了幾秒,而后他手一抖,松開鐘琪,她便靠上冰涼的壁磚,水珠漫過臉孔、肩頸、胸口,濕透的睡袍緊貼身體,腰的纖細一覽無遺。
唇角勾著,眼底卻沒有笑意,“現在這么生氣,是在做給我看,還是給你自己看?”
薛渡臨腦袋里“轟隆”一聲,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腦海里某個角落現出裂痕,支離破碎